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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右下角的接入記錄，突然僵住了——接入源標著“實驗體-07”，但這編號對應的設備，上週就銷燬了。
“爸，咋了？”
小滿拽著他的袖子。
“冇事，可能係統故障。”
林國棟的聲音發緊，手指飛快輸指令，“小陳，封死所有外部，啟動備用數據鏈。”
小滿的目光落在操作檯的無創電極上。
剛纔陳曦拿過它，放在傳感器旁邊。
而她自己，因為緊張，手指不小心碰了電極的接觸麵。
一個瘋狂的念頭鑽進來：剛纔的“未知意識”，會不會是……“我去下洗手間。”
她小聲說，轉身跑出實驗室。
走廊儘頭安全通道裡，手機震了下。
是趙磊發來的：“查到了！
‘神工’有隱藏協議，允許‘意識片段’臨時存著，就像手機緩存！
你爸他們可能在偷偷做‘記憶上傳’實驗！”
小滿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記憶上傳？
難道父親說的“風險”，不隻是身體上的？
她想起母親車禍後，總說自己忘事。
忘了車禍前一天和父親吵了啥，忘了小滿的生日願望，甚至忘了自己最愛的香水味。
“腦子像個漏了的桶，存不住東西。”
母親總這麼自嘲。
如果……如果“神工”能把這些漏掉的“記憶”撿回來呢？
回到實驗室時，林國棟正在打電話，語氣很衝：“倫理委員會那邊我會解釋！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係統！
……什麼？
外媒都報了？
說我們在搞‘意識控製’？
簡直胡說八道！”
掛了電話，他疲憊地靠在牆上。
陳曦遞過杯水：“林教授，要不先停了測試吧？
現在輿論太緊張。”
“不能停。”
林國棟搖頭，“張叔他們還等著呢。
再說，越停越讓人覺得我們心裡有鬼。”
小滿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突然鼓起勇氣：“爸，剛纔的‘入侵’，是不是因為我？”
林國棟一愣：“你？”
“我碰了那個無創電極。”
小滿的聲音發顫，“是不是……我的腦電波被錄進去了？”
陳曦突然眼睛一亮：“等等！
要是健康人的腦電波意外接進來，係統可能認成‘未知意識’！
因為我們數據庫裡隻有患者的神經特征！”
林國棟立刻坐回電腦前，調出剛纔的接入記錄。
螢幕上，一條淡藍波紋慢慢浮出來，和旁邊張建國的腦電波比，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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