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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蓋鬆了！
“成了！”
林國棟猛地拍手，轉身時撞見小滿，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爸，這技術……真能讓媽自己擰瓶蓋嗎？”
小滿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國棟的表情軟下來，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理論上可以。
但‘神工’得在顱內植電極，你媽她……”“她怕疼？”
“是怕‘失控’。”
陳曦接過話，“好多癱瘓病人都這樣。
他們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要是連腦子裡的念頭都被機器‘讀’走，就徹底成空殼了。”
小滿看向螢幕裡的張建國。
老人正對著鏡頭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剛開始也怕啊，怕腦子裡的念想被人聽見。
後來王教授說，這電極就像個翻譯，隻懂‘動’的詞，不懂‘想’的詞。
你想喝水，它就遞杯子；你想罵人，它纔不管呢。”
周圍的研究員都笑了。
小滿卻注意到，張建國說這話時，手背上的青筋在跳——那是隻冇力氣的手，此刻卻因為激動，透出點微弱的活氣。
“其實……”林國棟猶豫了下，打開旁邊的冷藏箱，拿出個指甲蓋大的金屬片，“這是最新的無創電極，不用開顱，貼頭皮上就能用，精度差點，但夠喝水、翻身這些動作了。
我們本來想……下週請你媽來試試。”
小滿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
“但得她願意才行。”
父親的聲音低下去，“而且，這幾天網上的傳言越來越邪乎，說我們在偷偷收腦電波數據，要賣給保險公司……”“怎麼可能！”
“可有人信啊。”
陳曦指著塊螢幕，上麵是某論壇的熱帖：“警惕！
腦機介麵會扒你的潛意識！
你暗戀誰，恨誰，都能被演算法扒出來！”
小滿看著那塊小小的電極，突然覺得它像塊燙手的山芋。
能帶來指望，也能招來人怕。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了！
紅燈瘋狂閃，所有螢幕瞬間黑掉，隻剩下一行白字：“檢測到未知意識接入——警告！
係統被入侵！”
3 媽媽的“聲音”警報聲像無數根針，紮得人耳朵疼。
林國棟一把按下緊急按鈕，紅燈滅了，螢幕重新亮起，但上麵的腦電**紋亂成一團，像被揉皺的紙。
“怎麼回事？”
陳曦敲著鍵盤，臉色發白，“防火牆冇破啊，是內部接入？”
林國棟盯著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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