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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條銀色機械臂，末端的“手指”是軟矽膠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粉。
“這就是能喝水的那隻？”
小滿伸手想去碰，手腕突然被什麼攥住。
“彆動！”
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
小滿嚇了一跳，轉身看見個穿白大褂的姐姐，胸牌上寫著“陳曦 助理研究員”。
“你是林教授的女兒吧？”
陳曦鬆開她的手腕，“他今天加班，說可能要晚點回。”
小滿臉一紅：“我……我來找我爸拿點東西。”
“他在裡間調係統呢。”
陳曦指了指儘頭的鐵門，“不過現在進去會打擾他，裡麵在做‘腦機同步’測試。”
“腦機同步？”
“就是讓機械臂的動作和誌願者的腦電波對上。”
陳曦拿起操作檯的玻璃杯，往裡倒了點水，“你看——”她對著機械臂旁的傳感器抬了抬下巴，機械臂立刻動起來，穩穩捏住杯子，遞到陳曦嘴邊。
“好厲害！”
小滿眼睛亮了。
“這隻是基礎活兒。”
陳曦放下杯子，眼裡閃過點複雜，“我們最近在試更難的——讓機械臂學人類的‘小動作’。
比如喝水時，手指會跟著杯子重量鬆點緊點，這些細枝末節，演算法學起來費勁著呢。”
“為啥要學這些？”
“因為用的人是病人啊。”
陳曦歎了口氣，“他們躺久了，對‘使勁’冇數。
要是機械臂太‘硬’，可能捏碎杯子，甚至弄傷自己。
得讓機器學會‘輕手輕腳’。”
小滿的心顫了下。
她想起母親每次被護工喂水時，總會下意識繃緊脖子——不是抗拒，是怕。
怕自己動一下，水就灑了；怕護工手重了，弄疼自己。
“對了，”陳曦突然說，“你媽最近怎麼樣？
林教授總說她狀態不好。”
“她……”小滿咬著唇，“她不喜歡彆人幫她，又……又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
陳曦沉默了幾秒，突然拉著她往鐵門走：“帶你看點東西，或許能讓你媽改改想法。”
鐵門後是間更小的實驗室，牆上掛著十幾塊螢幕，上麵跳著密密麻麻的綠波紋。
林國棟背對著門口，正對著麥克風說話：“張叔，試著想想擰瓶蓋的動作，慢慢來，不急。”
螢幕上，張建國的腦電**紋突然變密，像一群受驚的魚。
操作檯上的機械臂緩緩抬起，“手指”攥住個塑料瓶，順時針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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