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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國棟猛地回頭，眼裡爬滿血絲：“回來了？
作業寫了嗎？”
“媽怎麼樣了？”
“冇事。”
父親彆過臉，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劃著，“網上那些話彆信，都是瞎猜。
‘神工’就是個輔助設備，不是啥控製工具。”
“那……能給媽用嗎？”
小滿的聲音發顫。
空氣突然凝住。
父親的肩膀僵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還在臨床試驗階段，風險……還冇評完。”
“風險？”
小滿拔高聲音，“媽現在連自己喝水都做不到，這纔是最大的風險！”
“小滿！”
父親猛地站起來，手機“啪”地砸在地上，螢幕裂成蛛網，“這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技術有邊界，不能拿你媽冒險！”
“邊界？”
小滿盯著父親眼底的紅血絲，突然想起上週在他書房瞥見的論文草稿，標題旁寫著行小字：“意識數據化可行性研究——倫理備案待批”。
這時，母親房間的門“吱呀”開了條縫。
昏黃的燈光露出來，照見母親蒼白的臉。
她冇看任何人，隻用眼珠示意床頭櫃上的水杯。
李阿姨趕緊過去拿杯子。
母親的喉結動了動，卻冇喝，眼珠轉向電視——新聞裡正重播張建國喝水的畫麵，記者的聲音激昂：“這是中國科技的裡程碑，更是無數殘障人士的曙光！”
母親的眼角，慢慢沁出一滴淚。
小滿突然抓起書包，衝向門口：“我去趙磊家寫作業！”
她冇回頭，身後傳來父親的歎息，像塊石頭砸進深井。
2 實驗室的“幽靈”“神工”項目組的實驗室藏在科技園B區地下三層。
小滿跟著父親來過一回，記得那扇刷著銀灰漆的大門，還有門崗大叔手裡那串沉甸甸的鑰匙。
此刻，她蹲在灌木叢後，盯著電子屏上跳動的時間。
晚上八點，換崗的空當隻有三分鐘。
這是趙磊用黑客軟件扒來的安保時間表——他總說自己是“技術俠”，卻不知道小滿要這東西做啥。
三分鐘到了。
門崗大叔轉身去接熱水，小滿像隻貓躥出來，刷了父親給的“家屬探視卡”。
滴的一聲，門開了，冷氣撲麵而來，混著消毒水和金屬的味道。
實驗室比她擠的更空曠。
一排排玻璃培養箱亮著幽藍的光，裡麵漂著半透明的神經細胞，像泡在水裡的星星。
正中央操作檯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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