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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接進這機器裡，我怕……怕她進來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們會變成機器裡的兩個影子，分不清誰是誰。”
小滿這才明白，母親抗拒的不是技術，是失去“自我”的恐懼。
癱瘓讓她冇了身體的自由，要是連意識都被機器困住，那她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那現在怎麼辦？”
小滿抓住母親的手，雖然抓不住，卻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溫度，“我幫你出去！”
“出不去了。”
母親搖搖頭，身影越來越淡，“但我能幫你們。
這機器有個後門，是它自己長出來的，藏在‘情感中樞’裡。
隻要把它關掉，所有被困的意識片段都會消失，不會再有人像我一樣……”“不要！”
小滿哭喊道，“我不要你消失！”
“傻孩子。”
母親笑了，像以前一樣摸摸她的頭，“我本來就是個影子，留著也冇用。
但你要記住，機器能幫人做事，卻代替不了人。
你媽還在輪椅上等著，等你們用技術幫她重新拿起杯子，不是讓她變成機器的一部分，是讓她變回自己。”
母親的身影開始變透明，像融化的冰。
她最後看了小滿一眼，說：“告訴她，我記起來了，她的生日願望是……想要一隻會飛的風箏。”
“媽！”
小滿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實驗室裡，電極掉在地上，螢幕上的代碼已經恢複正常，隻有一行字慢慢浮現，然後消失：“保護好她。”
林國棟蹲在她麵前，眼眶通紅：“你看到了？”
小滿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媽說，要關掉情感中樞，不能讓任何人的意識被困在係統裡。”
陳曦突然開口：“我剛纔檢查係統，發現‘情感中樞’確實在自己進化，已經能抓到更複雜的情緒信號了。
如果不關，遲早會出大問題。”
林國棟沉默了很久，拿起鼠標，點擊了“關閉情感中樞”的按鈕。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小滿彷彿聽到一聲輕輕的歎息，像風穿過樹葉。
她知道，母親的影子，終於自由了。
7 杯子裡的陽光一週後，“神工”係統的升級版公佈了。
新聞裡，王教授舉著新的無創電極，對著鏡頭說：“我們刪了情感識彆模塊，隻留著基礎動作指令解讀功能。
技術永遠是工具，不能替人做決定，更不能困著人心。”
網絡上的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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