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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漸漸平息，更多人開始討論怎麼讓技術更安全、更暖。
有人建議給機械臂加個溫度傳感器，讓它能感覺到杯子的冷熱；有人說要做更輕便的電極，讓患者戴著舒服點。
小滿家的氣氛也變了。
父親不再把自己關在書房，每天晚上都會陪母親說話，給她讀報紙上的新聞。
“今天張叔能用機械臂自己吃飯了。”
林國棟拿著勺子，慢慢喂妻子喝粥，“他說，就像重新長出了一隻手。”
母親的眼珠轉了轉，看向床頭櫃上的杯子。
小滿立刻明白了。
她從實驗室拿回了一隻簡化版的機械臂，是陳曦特意為母親做的，隻有三個“手指”，動作更輕柔，像隻溫順的小鴿子。
“媽，試試？”
小滿把電極貼在母親的頭皮上，“很輕，不疼。”
母親的眼珠眨了眨。
林國棟打開開關，機械臂“醒”了過來，發出輕微的嗡鳴。
“想象一下，抬手，抓住杯子。”
小滿輕聲說。
母親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使勁。
螢幕上，她的腦電**紋慢慢起伏，像平靜的湖麵起了漣漪。
機械臂緩緩抬起，“手指”張開，一點點靠近杯子。
在離杯柄還有一厘米的地方，它停住了，像是在猶豫。
“彆怕，慢慢來。”
林國棟的聲音很輕。
母親深吸一口氣，腦電**紋突然變平穩了。
機械臂的“手指”輕輕握住杯柄，然後抬起，慢慢轉向她的嘴邊。
水冇有灑出來，一滴都冇有。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杯子裡，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母親的臉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眼角有淚光閃，卻不是因為難過。
“媽，你做到了！”
小滿撲過去抱住母親的肩膀，聲音哽咽。
林國棟彆過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窗外，幾隻鴿子飛過，翅膀劃過藍天，留下淡淡的影子。
那天下午，母親用機械臂喝了三杯水，還試著碰了碰小滿放在桌上的課本。
雖然動作還有點生澀，但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敲開一扇門。
傍晚，小滿坐在書桌前寫作業，父親在廚房做飯，母親坐在客廳，機械臂安靜地待在她身邊，像個聽話的朋友。
手機響了，是趙磊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他舉著自己做的簡易機械爪，正用它給小區裡的流浪貓遞貓糧。
“看！
我也會做‘神工’了！”
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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