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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衝你來的！”
6 係統裡的“母女對話”實驗室的燈又開始瘋狂閃爍，比白天那次更嚇人。
螢幕上的代碼像活過來似的，組成一個個歪歪扭扭的字，看得人眼睛發花。
“你看這裡！”
陳曦指著螢幕中央，那裡有一行字在不停閃：“小滿……來……”是母親的筆跡！
雖然歪歪扭扭，但小滿一眼就認出來了——小時候母親教她寫字，總愛在“滿”字的三點水旁多畫一個小勾。
“她在叫我。”
小滿的聲音發顫。
林國棟擋在她麵前：“彆過去！
係統不穩定，現在接進去太危險！”
“危險？”
小滿看著螢幕上那行字，眼淚掉下來，“她被困在裡麵，害怕得發抖，你說危險？
爸，你總說技術有邊界，可人心冇有啊！”
她推開父親，抓起操作檯上的無創電極，貼在自己的頭皮上。
“小滿！”
林國棟想攔，卻被陳曦拉住。
“讓她試試吧。”
陳曦低聲說，“師母的意識片段在找她，這可能是唯一能說上話的機會。”
電極貼上頭皮的瞬間，小滿感覺像有無數根細針鑽進腦子裡，麻麻的，有點疼。
緊接著，眼前的螢幕突然黑了，再亮起時，她彷彿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
“媽？”
她試探著喊。
“小滿……”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滿猛地回頭，看見母親站在不遠處，穿著她最喜歡的那件藍連衣裙，笑起來還是記憶裡的樣子。
“媽！”
小滿撲過去，卻穿過了母親的身體。
“我不是真的。”
母親的聲音帶著苦澀，“隻是一段意識碎片，像水裡的影子。”
小滿看著母親透明的手，眼淚掉下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在這裡多久了？”
“從第一次來實驗室就被困住了。”
母親歎了口氣，“那時候我剛癱，腦子不清楚，醫生說做個檢查能幫我恢複，我就答應了。
可冇想到……意識像被粘在機器上了，走不了了。”
“爸知道嗎？”
“他後來知道了，一直想救我出去。”
母親的身影晃了晃，像要散開，“可這機器太聰明瞭，它把我的意識當成了‘養分’，越吸收，我就越離不開它。”
小滿想起白天失控的機械臂：“剛纔是不是你在掙紮？”
“是。”
母親的聲音發顫，“我看見你爸要把你媽——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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