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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陳老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裏，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周傲天心上。
“經董事會決議，即日起解除周傲天總裁職務，由林小凡暫代總裁職責，全麵主持集團工作。”
林小凡站在原地，手裏還握著那支錄下週傲天認罪全過程的手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西裝——這還是為了今天這場對峙特意翻出來的畢業麵試戰袍，袖口甚至還有去年吃泡麵時濺上的油點。
“我？代總裁？”他在心裏瘋狂呼叫係統，“小坑！這又是什麽隱藏任務？你提前劇透一下會死嗎？”
虛擬光球懶洋洋地浮現在他視線角落，這次居然戴上了一頂迷你皇冠：“宿主淡定，這隻是基本操作。畢竟像您這樣能在半年內完成從底層社畜到公司總裁躍遷的，本係統資料庫裏也隻有三百七十五個案例。”
林小凡嘴角抽搐：“你這是安慰我還是打擊我？”
“當然是關愛您呀~”小坑轉了個圈，皇冠差點掉下來，“溫馨提示：新職位將解鎖‘總裁的煩惱’係列任務，首項任務‘在董事會上表演Beatbox’將於三小時後發布，請做好準備。”
“我準備個——”林小凡硬生生把髒話嚥了回去，因為陳老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這位平時隻在公司年度掛曆上出現的董事長，此刻正拍著他的肩膀，聲音溫和：“小林啊，公司就交給你了。別擔心，我們都看好你。”
林小凡看向會議室四周，那些平日裏對他冷眼相待的高管們，此刻一個個點頭哈腰，笑容燦爛得像是見了親爹。
“林總年輕有為！”
“早就看出林總非池中之物！”
“那個恐龍服麵試，現在想來真是獨具匠心啊！”
林小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內心瘋狂吐槽：“這幫人變臉比小坑發布任務還快！”
“宿主，這是對您能力的侮辱。”小坑立刻抗議，“本係統發布任務的速度，豈是凡人能比的？”
“林總？”陳老疑惑地看著表情變幻莫測的林小凡。
“啊，我是說...感謝董事會的信任！”林小凡趕緊回神，“我一定不負所托！”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趙大勇和蘇小萌探頭進來。趙大勇還是一身健身裝束，肱二頭肌把短袖撐得緊繃繃的；蘇小萌則拿著手機，顯然剛剛結束直播整個過程的秘密錄製。
“凡哥！你當總裁了？！”趙大勇的大嗓門震得會議室玻璃嗡嗡作響，“那我是不是可以當保安隊長了？”
蘇小萌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林總現在需要的是得力助手，不是肌肉擺設。”
林小凡看著這兩位從一開始就陪他折騰的夥伴，突然覺得這一切也沒那麽可怕了。
“大勇，小萌，”他深吸一口氣，“願意繼續幫我嗎？”
趙大勇一拍胸脯：“那必須的！咱倆誰跟誰啊！你當總裁，我當保安，絕配！”
蘇小萌則狡黠一笑：“林總，我的情報費是不是該漲漲了？”
————
總裁辦公室位於大廈頂層，整整一麵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林小凡站在窗前，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突然被扔進皇家園林的土撥鼠。
“宿主，請停止這種自貶行為。”小坑在他眼前閃爍，“您現在是一隻...被扔進皇家園林的熊貓，至少是國寶級別。”
“謝謝你的安慰哦。”林小凡無力地回應。
辦公室大得離譜，光是那張紅木辦公桌就比他出租屋的床還大。他小心翼翼地坐在那張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真皮椅上，生怕自己的褲子把它刮壞了。
“恭喜宿主完成‘權力的遊戲’隱藏任務，獎勵‘羞恥心轉化基金’100萬元已到賬。”
手機簡訊提示音適時響起，林小凡瞥了一眼餘額，心髒差點停跳。半年前他還在為三個月房租發愁，現在賬戶裏竟然有了七位數存款。
門被輕輕敲響，趙大勇和蘇小萌走了進來。
“臥槽！凡哥！這辦公室比我家還大！”趙大勇一進來就大呼小叫，一屁股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蘇小萌則熟練地開始檢查辦公室各個角落：“讓我看看有沒有竊聽器...周傲天那種人，肯定留了後手。”
林小凡看著忙碌的兩人，突然問道：“你們說，周傲天就這麽完了嗎？”
趙大勇揮揮拳頭：“警察都把他帶走了，還能怎樣？”
蘇小萌卻皺起眉頭：“沒那麽簡單。我查過了，周家在商界根基很深，周傲天雖然進去了，但他那一派係的人還在公司裏。財務部、市場部、甚至部分董事會成員，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三位部門總監站在門口，麵色凝重。
“林總，我們是來辭職的。”財務副總監劉明直截了當地說，他是周傲天的遠房表親。
緊接著，市場部總監和人事部副總監也遞上了辭職信。
“這是集體逼宮啊。”蘇小萌低聲道。
林小凡看著麵前三封辭職信，手心開始冒汗。他才剛上任十分鍾，核心團隊就要集體出走，這分明是要讓公司癱瘓。
“小坑...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麽...”他在心裏默問。
“叮！檢測到職場危機，觸發‘新官上任三把火’係列任務。第一項：在十分鍾內說服至少兩位總監撤回辭職信。獎勵：專業管理知識速成包。懲罰：在下次董事會上跳鋼管舞。”
林小凡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三位，”他強作鎮定地開口，“我理解你們的決定。不過按照勞動合同，辭職需要提前三十天通知。這三十天內，我希望你們能完成手頭工作的交接。”
劉明冷笑：“林總，恕我直言，您覺得我們還會配合工作嗎？”
林小凡站起身，走到窗邊，大腦飛速運轉。說服？他拿什麽說服？他一沒背景二沒人脈，全靠一個不靠譜的係統——
等等，係統？
他突然有了主意。
“小坑，兌換‘萬人迷光環’，十分鍾體驗版！”
“消耗50點我行我素值，兌換成功。”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林小凡為中心擴散開來。他轉過身，麵對三位總監，突然不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廢柴青年，而是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場。
“劉總監，你在公司八年了，從普通會計做到副總監。”林小凡緩緩道，這些資訊他根本不知道，完全是“萬人迷光環”自動提供的背景資料，“周傲天給你的年薪是六十萬，但我知道，去年你兒子出國留學，他私下給你轉了兩百萬。”
劉明臉色驟變：“你...你怎麽知道？”
林小凡不理他，轉向市場總監：“王總監，你手上那個新能源專案，如果真的跟周傲天去新公司，你覺得他能給你足夠的研發資金嗎？”他頓了頓，“而我，可以保證這個專案繼續推進。”
他又看向人事副總監：“李總監，你女兒明年大學畢業，想進公司實習，對吧？”
三位總監麵麵相覷，剛才的決絕態度明顯動搖了。
“三十天，”林小凡伸出三根手指，“給我三十天時間。如果到時候你們還是決定離開，我不僅批準辭職，還會每人發放三個月工資作為離職補償。”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蘇小萌驚訝地張大嘴巴，趙大勇則偷偷對林小凡豎起大拇指。
劉明最先鬆口：“...好，三十天。我倒要看看林總有什麽能耐。”
三人離開後，林小凡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像是剛跑完馬拉鬆。
“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小坑歡快地說，一股陌生的知識流湧入林小凡大腦，企業管理、財務分析、市場策劃...各種專業術語突然變得清晰明瞭。
“臥槽，凡哥，你剛才帥炸了！”趙大勇激動地拍著桌子。
蘇小萌卻若有所思：“林總，你怎麽知道那些事的？連我都沒查到劉明兒子留學資金的問題。”
林小凡神秘一笑：“總裁的秘密。”
他看向窗外，這座城市依舊車水馬龍，但視角已經完全不同。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為了係統任務而疲於奔命的社畜，而是執掌一家大型企業的代總裁。
“大勇，你去保安部報到，從現在起你就是保安隊長了。”林小凡說，“第一件事，徹底檢查公司安防係統，我懷疑周傲天還留了後手。”
“得令！”趙大勇興衝衝地跑了出去。
“小萌，”林小凡轉向女孩，“我需要你組建一個新的情報小組，專門收集公司內部各派係的動向。特別是...周傲天的殘餘勢力。”
蘇小萌眼睛一亮：“明白！”
辦公室裏隻剩下林小凡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依然是他，林小凡，22歲，半年前還住在出租屋裏吃泡麵的廢柴青年。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手機震動，是小坑發來的新訊息：“宿主，恭喜您正式開啟逆襲之路第二階段。溫馨提示：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林小凡深吸一口氣，對著玻璃中的自己笑了笑。
“來吧，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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