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坑我求你做個人 第39章 對峙時刻

“許可權卡失效了！”

蘇小萌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手中的員工卡在門禁感應區劃過，隻換來冰冷的“嘀嘀”報警聲。財務部機房的金屬大門紋絲不動，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大勇一拳砸在牆壁上：“肯定是周傲天那混蛋搞的鬼！他發現了！”

林小凡盯著手中列印出來的資金流水資料，紙張邊緣已被他捏得發皺。這些證據足夠讓周傲天接受調查，但缺少私人印章和境外資金原始憑證，就像一把沒有子彈的槍，嚇唬人可以，卻無法致命。

“小坑，現在怎麽辦？”林小凡在內心呼喚。

虛擬光球懶洋洋地浮現在他腦海中，機械音裏夾雜著偷笑的表情包：“哎呀呀，玩脫了吧？本係統早就說過，偷雞摸狗不是長久之計。”

“少說風涼話！這關係到我會不會坐牢！”

“安啦安啦~”小坑旋轉一圈，“根據計算，周傲天有87.3%的概率會在今天對你進行清算。建議宿主直接A上去，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

林小凡差點吐血：“你當這是熱血動漫嗎？”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起，螢幕上跳動著“周傲天”三個字。該來的終究來了。

“接啊，凡哥！”趙大勇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蘇小萌抓住他的胳膊：“要不要先跑路？”

林小凡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頭就傳來周傲天冰冷的聲音：

“來我辦公室。現在。”

電話結束通話，不留任何商量餘地。

“這是鴻門宴啊！”趙大勇急得團團轉，“不能去，肯定有埋伏！”

蘇小萌已經開啟公司內部係統：“我查一下他辦公室附近的監控...天啊，保安部的人正在往那邊集結！”

林小凡看著手中的證據，又看看兩位好友，突然笑了：“躲不過的。小坑說得對，該A上去了。”

“凡哥你瘋啦？”

“我沒瘋。”林小凡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襯衫，“我們有部分證據，至少能嚇唬他。如果他真要動手，我就...”

“你就怎樣？”

林小凡神秘一笑：“我就使用終極必殺技。”

五分鍾後，林小凡獨自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外。趙大勇和蘇小萌被他強行留在了樓下，他不能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門開了。

周傲天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城市全景。辦公室裏除了他，還有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明顯是保鏢。

“關門。”周傲天頭也不回。

林大勇照做了，金屬門鎖“哢嗒”一聲落下，隔絕了外界。

“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周傲天緩緩轉身，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林小凡直接走到辦公桌前，將那份資金流水列印件拍在桌上：“因為這個？”

周傲天瞥了一眼，不屑地笑了：“就憑這幾張紙，你想證明什麽？”

“證明你利用海外空殼公司轉移集團資金，證明你職務侵占，證明你...”林小凡頓了頓，“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出乎意料，周傲天不但沒生氣，反而悠閑地坐回真皮座椅，點燃一支雪茄。

“林小凡，我一直很好奇，你這麽一個廢物，是怎麽拿到這些的？”他吐出一口煙圈，“不過無所謂了，你今天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四個保鏢向前一步。

林小凡心跳加速，但表麵仍強裝鎮定：“你要在這裏動手？”

“不不不，”周傲天搖頭，“我是文明人。我隻是要你簽一份認罪書，承認是你偽造資料，惡意誹謗。”

他推過來一份檔案，林小凡掃了一眼，內容是他承認自己因被辭退懷恨在心，偽造證據陷害周傲天。

“你做夢。”

周傲天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動作？從你穿著那該死的恐龍服來麵試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麻煩。”

他站起來，踱步到林小凡麵前：“電梯裏唱《愛情買賣》，報銷單上寫藏頭詩，印表機水印，直播吹嗩呐...”他每說一件，臉色就陰沉一分，“你一次次讓我難堪，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林小凡突然覺得好笑：“所以你就挪用公款來報複我？”

“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周傲天冷笑，“我做這些，與你無關。隻是你恰好撞上了而已。”

他靠近林小凡，壓低聲音：“簽了它，我保證你隻會坐幾年牢。不簽...”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保鏢們。

林小凡深吸一口氣，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

“周總，能詳細說說你是如何通過維京群島的空殼公司轉移資金的嗎？特別是那筆兩千萬的款項，據說是用來購買你那套海濱別墅的？”

周傲天一愣，隨即獰笑起來：“錄音？你覺得這能作為證據？幼稚！”

“不能嗎？”林小凡也笑了，“但如果配合我手中的資金流水，還有...”他故意頓了頓，“你辦公室的監控呢？”

周傲天的笑容僵住了：“什麽監控？”

林小凡按照小坑剛剛在他腦海中提供的提示，一字一頓地說：“就是你藏在書架後麵，正對著辦公桌的那個隱秘攝像頭。你以為隻有你能監控別人？”

這是小坑剛剛通過掃描發現的，周傲天竟然在自己的辦公室安裝了隱蔽攝像頭，可能是為了記錄一些重要會談。而現在，它可能成為扳倒他自己的利器。

周傲天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猛地轉頭看向書架，又轉回來盯著林小凡：“你怎麽...”

“我怎麽知道？”林小凡接話，“周總，你太小看我了。從我被逼對著窗外喊‘我是天選之子’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林小凡了。”

他向前一步，反而逼得周傲天後退：“你以為發那種尿床照片的郵件真是我幹的？太低階了。我要搞你，就會像現在這樣，麵對麵，讓你無處可逃。”

四個保鏢見狀想要上前，林小凡舉起手機：“別動！我已經設定了自動上傳，如果一小時內沒有確認安全，這段錄音和所有證據都會直接傳送給檢察機關和各大媒體。”

辦公室裏陷入死寂。

周傲天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終定格在一片死灰。他知道，自己輸了。

但就在這一刻，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竟然是財務總監李明——周傲天最信任的副手之一，也是林小凡之前懷疑是周傲天派來監視他的眼線。

“周總，”李明氣喘籲籲，似乎是一路跑來的，“不好了，董事會緊急會議提前了，他們要求你立即出席，並攜帶所有海外資金往來的原始憑證。”

周傲天瞪大眼睛：“你怎麽...”

“我通知的。”一個女聲從李明身後傳來。公關部總監張薇走了出來，她一直是周傲天的親信。

“你們...”周傲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最信任的兩個手下。

李明走進辦公室，無視那些保鏢，直接對周傲天說：“周總，收手吧。你的事情，我們已經全部掌握了。”

“你們背叛我？”周傲天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張薇冷靜地說：“談不上背叛。當你決定挪用那筆救災捐款時，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林小凡愣住了，這事他完全不知情。

李明轉向林小凡，微微一笑：“小林，謝謝你。沒有你吸引周總的注意力，我們不可能在這段時間收集到這麽多關鍵證據。”

他從公文包裏取出一疊檔案：“私人印章的備案記錄，境外資金的原始憑證影印件，還有你與空殼公司代表的通話記錄...我們都有。”

周傲天踉蹌後退，撞在辦公桌上：“為什麽？我一直待你們不薄！”

“待我們不薄？”張薇冷笑，“你讓我們幫你做假賬，威脅我們如果不配合就毀掉我們的職業生涯，這叫待我們不薄？”

李明補充道：“我們早就想舉報你，但一直苦於沒有足夠證據，也沒人敢當這個出頭鳥。直到林小凡出現...”

林小凡徹底懵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孤軍奮戰，沒想到早就有了盟友，隻是彼此不知情。

周傲天突然瘋狂大笑起來：“好，好，好！你們都厲害！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他指著林小凡，“就憑這個廢物？還有你們這些叛徒？”

他突然從抽屜裏掏出一把槍：“那我們就一起死！”

保鏢們見狀也慌了，顯然這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林小凡心跳到了嗓子眼，小坑在腦海中尖叫：“宿主！危！觸發終極保命技能‘主角不死光環’！但本係統建議你還是躲一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撞開，這次衝進來的是趙大勇和蘇小萌，後麵跟著一群穿著製服的人。

“警察！”為首的人亮出證件，“周傲天，你涉嫌職務侵占、挪用公款、威脅他人生命安全，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傲天持槍的手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垂下。兩名警察迅速上前，繳下他的武器，給他戴上手銬。

被帶走前，周傲天死死盯著林小凡，眼中是瘋狂的恨意：“你以為你贏了？遊戲才剛剛開始，廢物！”

林小凡看著他被帶走，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趙大勇趕緊扶住他：“凡哥，你太牛逼了！單挑**oss啊！”

蘇小萌則擔心地看著他：“你沒事吧？我們在樓下看到警察來了，就趕緊跟上來了。”

李明和張薇走過來，李明伸出手：“小林，謝謝你。沒有你的勇氣，我們可能永遠無法揭發他。”

林小凡茫然地握手，還沒從這場驚心動魄的對峙中回過神來。

小坑在腦海中歡快地旋轉：“恭喜宿主完成‘絕地反擊’隱藏任務！獎勵‘總裁寶座’體驗卡一張，時限...看造化啦！”

這時，一位滿頭銀發的老人走進辦公室，是集團董事長陳老。他環視一週，目光最終落在林小凡身上。

“你就是林小凡？”

“是...是的。”

陳老點點頭：“公司不能一日無主。在董事會選出新總裁之前，由你暫代總裁職責。”

“什麽？！”林小凡、趙大勇和蘇小萌異口同聲。

“這不符合程式！”林小凡脫口而出。

陳老微微一笑：“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你既然有能力揭發周傲天，就應該有能力暫時管理公司。”

林小凡呆若木雞，而小坑在他腦海中已經開始放煙花：“逆襲成功！宿主牛逼！本係統終於不用跟著你丟人現眼了...哦不，是終於可以見證更高階別的社死了！”

趙大勇激動地拍著他的背：“凡哥，你要當總裁了！”

蘇小萌卻皺起眉頭：“可是...周傲天的派係...”

她的話沒說完，但林小凡明白了她的意思——周傲天雖然倒了，但他的親信還在，公司內部即將迎來一場更大的風暴。

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林小凡突然覺得，他的廢柴人生，從繫結係統那天起，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