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坑我求你做個人 第24章 覺醒時刻

## 第24章 覺醒時刻

燒烤攤的煙火氣還沒散盡，危險就先到了。

十幾個拎著鋼管的混混圍住他們這桌，帶頭的是個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就你小子叫林小凡啊？跟我們走一趟唄。”

趙大勇“噌”地站起來，把那件印著“健身使我快樂”的T恤繃得緊緊的：“幹什麽？想打架啊？”

林小凡心裏叫苦不迭。他剛剛在年會慶功宴上讓周傲天當眾出醜，用那個該死的“誠實口香糖”逼得霸道總裁哭著懺悔幼兒園搶棒棒糖的糗事，把周老董事長都氣暈了過去。這會兒周家的報複就來了，效率真高。

“小坑，”他在心裏呼喚係統，“江湖救急啊！”

虛擬光球懶洋洋地浮現，機械音裏透著看熱鬧不嫌事大：【檢測到宿主麵臨物理層麵衝突。溫馨提示：本係統為‘逆襲搞笑係統’，非‘拳皇格鬥係統’。建議宿主用愛感化對方，或者跑得快一點。】

林小凡差點吐血。這破係統除了發布那些讓他社死的任務外，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那個……各位大哥，”林小凡擠出個笑容，“能不能就當沒看見我們？我請各位吃頓燒烤怎麽樣？這家的烤腰子特別正宗……”

刀疤臉啐了一口：“少他媽廢話！周總說了，要你一條腿！”

話音未落，一根鋼管就朝著林小凡的膝蓋砸過來。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變慢了。

林小凡看著鋼管劃出的弧線，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二十二年來一直都是戰五渣，體育考試從來沒及格過，打架更是隻有捱揍的份。按理說，這一棍子下去，他至少得在醫院躺三個月。

可是身體卻自己動了。

他的右手快得帶出殘影，在鋼管即將擊中膝蓋的刹那，穩穩地抓住了它。動作流暢得像是練習過千百遍，虎口精準地卡住了鋼管最不受力的位置。

“啪！”

一聲脆響。鋼管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小凡自己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握住鋼管的手，那隻手曾經隻會敲鍵盤、泡速食麵、在手機上劃拉小姐姐視訊，此刻卻如同鐵鉗一般，牢牢鉗住了凶器。

刀疤臉使勁抽了抽鋼管，紋絲不動。他臉色變了：“媽的，還是個練家子？一起上！”

十幾個混混一擁而上。

“小心！”趙大勇一把掀翻桌子，抄起板凳就要幹架。

蘇小萌已經悄悄撥通了110，手機藏在桌子底下，正準備說話。

就在這時，林小凡感到體內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湧動。那不是肌肉的力量，而是一種更詭異的東西，像是……某種規則之力？

他下意識地在心裏吐槽：這要是全體突然掉褲子，那就好玩了。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嘩啦啦——”

十幾條褲子，齊刷刷地掉到了腳踝。

包括內褲。

整個過程同步率百分之百，整齊劃一得像是經過無數次排練。牛仔褲、運動褲、休閑褲，配著各式各樣的內褲，全部堆在了腳脖子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

時間彷彿凝固了。

燒烤攤老闆舉著烤了一半的雞翅，目瞪口呆。隔壁桌的客人剛夾起的花生米掉回了盤子裏。連路過的一隻野貓都僵在了原地，歪著頭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十幾個混混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又互相看了看，一時沒反應過來。

晚風吹過，大腿感到一陣涼意。

“啊啊啊啊——”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所有人手忙腳亂地想要提起褲子，卻又因為太過慌亂，你絆我我絆你，倒作一團。

趙大勇張著嘴，手裏的板凳“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猛地轉向林小凡，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我操！凡哥！你他媽真的覺醒異能了？！”

蘇小萌默默看著手機螢幕上已經接通的110通話界麵，猶豫了一秒，然後果斷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她看著林小凡，眼神複雜，既震驚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興奮。

林小凡還保持著握住鋼管的姿勢，整個人都懵了。

這他媽什麽情況？

他隻是隨便想想而已啊！就像年會上他隻是在心裏吐槽周傲天的油頭，結果假發就被風吹走了；就像在天台上他隻是隨口說了句“小心鳥屎”，周傲天的定製西裝就精準中彈。

可現在這個……集體掉褲子？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刀疤臉好不容易提上褲子，臉色鐵青，指著林小凡的手都在發抖：“你、你他媽搞什麽邪術？！”

林小凡終於回過神，鬆開了握住鋼管的手。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那些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混混，此刻一個個提著褲子滿臉恐慌，莫名有些滑稽。

“那個……我說這是個意外，你們信嗎？”林小凡弱弱地問。

“信你媽！幹他！”刀疤臉惱羞成怒，再次下令。

可這一次，沒人敢上前了。混混們提著褲子，麵麵相覷，誰都不想再體驗一次當眾露腚的感覺。

林小凡體內的那股能量還在流動，他能感覺到它與自己的情緒有關——尤其是那些吐槽、那些荒唐的念頭、那些希望對方出醜的瞬間。

難道這就是係統說的“百分百被誤會”定律進階？

【叮——檢測到宿主自主觸發“強製社死”技能，“我行我素”點數 50。】小坑的聲音適時響起，【恭喜宿主初步掌握本係統核心能力：將尷尬轉化為力量。溫馨提示：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林小凡哭笑不得。這算什麽核心能力？讓人掉褲子的超能力？

趙大勇卻激動得不行，一把抱住林小凡：“凡哥！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就知道！那些係統任務都是在激發你的潛能！”

蘇小萌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林小凡，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

林小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難道要說“我覺醒了讓人掉褲子的超能力”？

刀疤臉那夥人已經退到了街角，卻還不甘心，遠遠放著狠話：“林小凡，你等著！周總不會放過你的！”

林小凡看著他們，忽然福至心靈，在心裏默唸：摔一跤，摔個狗吃屎。

話音剛落，往後退的刀疤臉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門牙磕在馬路牙子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這下連林小凡自己都驚了。這能力還能這麽用？

趙大勇看得熱血沸騰：“凡哥！再來一個！讓他們學狗叫！”

林小凡嚐試著集中精神，想著“學狗叫”這個指令，卻感覺體內的能量毫無反應。

“好像……不是想什麽就能實現什麽。”林小凡若有所思，“必須是我覺得‘尷尬’‘社死’的事情才行。”

蘇小萌已經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觸發條件：宿主主觀上認為會使目標陷入尷尬境地的念頭。表現形式：不同程度的社死效果。限製條件：似乎與宿主自身的羞恥心有關......”

林小凡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姑娘腦迴路也不太正常。正常人這時候不是應該嚇得逃跑或者至少報警嗎？

燒烤攤老闆戰戰兢兢地走過來：“幾位……還、還吃嗎？”

林小凡看著滿地狼藉，翻倒的桌子，摔碎的盤子，還有遠遠不敢上前卻仍虎視眈眈的混混，歎了口氣：“老闆，結賬吧。損壞的東西我們賠。”

走出燒烤攤，夜風一吹，林小凡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林小凡，一個畢業即失業的廢柴，不僅繫結了一個坑爹係統，現在還覺醒了讓人社死的超能力。

這人生軌跡是不是有點跑偏了？

趙大勇還沉浸在興奮中：“凡哥，你說咱們這算不算超級英雄？就是能力有點特別……讓人掉褲子俠？”

林小凡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名字？”

“那……尷尬先生？”

“更難聽了！”

蘇小萌忽然插話：“叫‘社死法則’怎麽樣？”

林小凡和趙大勇同時看向她。

蘇小萌臉一紅，低下頭：“我就是隨便說說......”

林小凡卻覺得這名字意外地貼切。他的能力似乎真的是一種“法則”——隻要他覺得某件事足夠社死，就有可能成為現實。

趙大勇忽然壓低聲音：“凡哥，你說周傲天會不會也有超能力？比如‘百分百戴假發’之類的？”

林小凡被這個猜想逗笑了，但笑著笑著，表情又嚴肅起來。

周傲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天的混混隻是開胃菜，後麵肯定還有更狠的招數。

但他不再是從前那個任人宰割的林小凡了。

雖然這個能力奇葩又丟人，但好歹是種力量。配合那個坑爹係統發布的任務，說不定真的能在這一條條離譜的逆襲之路上，走出個名堂來。

“走吧，”林小凡深吸一口氣，“明天還要上班呢。”

趙大勇瞪大了眼睛：“你還去上班？周傲天不得弄死你？”

“越是這時候越得去，”林小凡眼中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堅定，“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麽樣。”

說出這句話時，他感到體內的那股能量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他的決心。

蘇小萌看著他的側臉，路燈下的林小凡似乎與從前那個總是垂頭喪氣的廢柴不太一樣了。她悄悄收起記錄超能力的小本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一夜，林小凡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反複回想鋼管停在膝蓋前的那一幕，回想那些齊刷刷掉落的褲子，回想體內流動的那股詭異能量。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他舉起右手，對著月光仔細觀察。這隻看似普通的手，竟然能空手接白刃？還能讓人集體掉褲子？

這他媽什麽奇葩超能力！

“小坑，”他在心裏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宿主許可權不足，無法獲取更多資訊。】小坑的機械音依舊毫無感情，【建議宿主專注於完成係統任務，積累“我行我素”點數。當點數達到一定閾值，將解鎖更多功能。】

“我行我素點數？”林小凡皺眉，“就是讓我越來越不要臉唄？”

【精辟的理解。】小坑居然難得地讚同了一次，【本係統的核心宗旨是：隻要宿主放棄治療，世界將變得美好。】

林小凡無力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