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坑我求你做個人 第25章 係統升級

## 第25章 係統升級

“所以……你現在是‘讓人掉褲子俠’了？”

出租屋裏，趙大勇摸著下巴，繞著林小凡走了三圈，眼神裏充滿敬畏與好奇。

林小凡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求你別提那個名字了。”

距離那場驚心動魄的燒烤攤事件已經過去兩天，但林小凡依然沒能從“社會性死亡”的餘震中恢複過來。那天晚上，當七八個混混的褲子齊刷刷落地，露出五顏六色的內褲時，整條街都安靜了。

“可是真的很酷啊！”趙大勇激動地揮舞著胳膊，“你想想，以後咱們遇到壞人，你一個眼神，唰唰唰——全給我光著腿哆嗦！”

蘇小萌坐在一旁，低頭在手機上飛快記錄著什麽，嘴裏念念有詞：“‘社死法則’初步表現：目標群體性褲子脫落。觸發條件：宿主強烈尷尬情緒。作用範圍：視線範圍內所有敵對目標...”

“喂，你們能不能嚴肅點？”林小凡坐直身體，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肋骨，“我差點被人打死好嗎？”

“但最後是你讓他們集體掉了褲子。”趙大勇指出這個不容爭辯的事實。

林小凡捂住臉。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那天晚上，當混混頭子的啤酒瓶即將砸到他頭上時，一種奇異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不是恐懼，而是極度的尷尬。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想象出自己頭破血流的狼狽模樣，想象圍觀者拍下視訊發到網上的場景，想象明天新聞標題會是“廢柴青年當街被毆”。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感幾乎讓他窒息。

然後，奇跡發生了。

不是閃電，不是爆炸，而是拉鏈和紐扣同時崩開的聲音，清脆而整齊。七八條褲子應聲落地，露出條紋的、純色的、甚至還有Hello Kitty的內褲。混混們舉著武器僵在原地，臉上的凶狠瞬間轉變為茫然，然後是驚恐。

“妖、妖怪啊！”不知誰先喊了一聲，一群光著腿的壯漢連滾帶爬地逃走了，留下滿地褲子和一隻孤零零的拖鞋。

“這不是超能力，這是詛咒。”林小凡哀歎道，“讓人掉褲子的能力能幹什麽？拯救世界嗎？”

【叮！檢測到宿主羞恥能量達到臨界點，係統升級中...】

腦海中突然響起熟悉的機械音，林小凡渾身一僵。

“怎麽了？”蘇小萌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

“那個坑貨係統又來了。”

【升級完成！“逆襲搞笑係統”進階為“羞恥心轉化係統”。新功能：我行我素值兌換。】

“什麽叫我行我素值？”林小凡忍不住問出聲。

趙大勇和蘇小萌對視一眼，明白他又在和那個看不見的係統交流了。

【當宿主克服羞恥心，堅持完成社死任務，將積累我行我素值。該數值可直接兌換為現實貨幣。】

林小凡眨眨眼：“說人話。”

【你越不要臉，就越有錢。】

就在這時，林小凡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連續震動起來。螢幕上接連彈出銀行簡訊：

“您賬戶0826於06月17日23:15入賬人民幣1，200.00元，餘額1，245.50元”

“您賬戶0826於06月17日23:15入賬人民幣5，000.00元，餘額6，245.50元”

“您賬戶0826於06月17日23:16入賬人民幣50，000.00元，餘額56，245.50元”

最後一條簡訊讓林小凡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您賬戶0826於06月17日23:16入賬人民幣500，000.00元，餘額556，245.50元”

“五、五十萬？”林小凡的聲音變了調。

趙大勇湊過來一看，倒吸一口冷氣：“我靠！小凡你搶銀行了？”

蘇小萌拿過手機，仔細核對著簡訊的真實性：“這是正規銀行的官方號碼，不是詐騙簡訊。林小凡，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林小凡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他腦海中飛速計算著——前幾天的恐龍裝麵試、電梯唱歌、食堂用屁股寫字、報銷單藏頭詩...每一個讓他恨不得鑽地縫的任務，原來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是係統...”他喃喃道，“那些任務，每一個都給我賺錢了。”

趙大勇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你是說，你越是做那些丟人的事，就越有錢？”

“理論上...是的。”

“那還等什麽！”趙大勇一把抓住林小凡的肩膀，“明天就去市中心裸奔！不，現在就去！”

“你瘋了嗎？”林小凡掙脫開，“那是犯法的！”

【警告：違法行為不計入我行我素值。】係統適時補充。

蘇小萌已經開啟了計算器：“讓我們算一下。年會那天你完成了三項主要任務：停電、跳舞、給總裁喂口香糖。按照這個收益比例...”

她快速按動著計算器，然後抬起頭，眼神複雜：“林小凡，如果你繼續保持這個效率，年底你就能成為千萬富翁。”

房間裏陷入詭異的沉默。

林小凡慢慢坐回沙發，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串令人眩暈的數字。這是他畢業後找工作以來，第一次看到賬戶裏有超過四位數的存款，更別提是六位數了。

“所以...”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我現在是個職業丟人現眼者？”

“是職業逆襲者！”趙大勇糾正道，“用羞恥換取財富，用尷尬鑄就未來！這是多麽...多麽...”

“無恥？”蘇小萌接話。

“勵誌！”趙大勇大聲說，“想想看，多少人為了錢做著他們不喜歡的工作，而你，隻要做點丟人的事就能賺錢！這簡直是夢想工作！”

林小凡苦笑。他回憶起這兩年找工作的經曆，一次次投遞簡曆石沉大海，一次次麵試被拒，最窮的時候連泡麵都要算計著吃。而現在，錢來得如此輕易，隻需要放下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新任務發布：明日早高峰在地鐵口表演B-box並收徒三人。獎勵：預計我行我素值兌換約8，000元。拒絕任務將扣除已獲得資金的10%。】

林小凡的心髒抽搐了一下。扣錢？這比電擊還狠！

“它說什麽？”蘇小萌問。

“明天要去地鐵口B-box，還要收三個徒弟。”林小凡有氣無力地說。

趙大勇一拍大腿：“B-box？我會啊！大學社團學過！我來教你！”

“重點是收徒三人...”林小凡已經能想象到明天早晨的場景了——他站在人潮湧動的地鐵口，對著匆匆趕路的上班族“噗呲哢嗤”，還要問人家“少年，想學B-box嗎？”

光是想想，他就感覺臉頰發燙。

【檢測到宿主羞恥情緒波動，預計任務完成可獲得額外獎勵。】

“它又說啥？”趙大勇問。

“它說...我越覺得丟人，給的錢越多。”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這個係統的邏輯簡直令人發指。

“好吧。”許久，林小凡深吸一口氣，“不就是不要臉嗎？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廢柴，最擅長的就是不要臉。”

趙大勇歡呼一聲，蘇小萌則若有所思。

“我們需要製定計劃。”她說，“既然這個係統是真實的，而且真的能賺錢，我們就應該科學地利用它。”

“科學地不要臉？”林小凡挑眉。

“沒錯。”蘇小萌出人意料地認真，“首先，建立任務評估體係，根據收益和羞恥度給任務分級。其次，建立應急預案，比如任務引發騷亂如何快速撤離。最後，我們需要長期規劃，看看如何最大化利用這個係統。”

林小凡看著蘇小萌，突然感到一絲溫暖。這些日子以來，如果沒有趙大勇和蘇小萌，他可能早就被這個係統逼瘋了。

“謝謝你們。”他輕聲說。

趙大勇摟住他的肩膀：“說什麽傻話，咱們是兄弟！你負責丟人，我負責幫你數錢！”

蘇小萌笑了：“我隻是覺得，這比公司裏那些勾心鬥角有趣多了。”

林小凡點點頭，拿起手機，再次確認了餘額。

556，245.50元。

這是他大學畢業後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而現在，它真實地躺在自己的賬戶裏，用無數個社死瞬間換來。

“對了，”趙大勇突然想起什麽，“你之前欠我的三個月房租...”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直接開啟手機銀行：“我現在就轉給你，加倍。”

“開玩笑的！”趙大勇趕緊按住他的手，“你現在是有錢人了，得請客！樓下燒烤攤，走起！”

“還去？”林小凡想起那天的驚魂一刻，心有餘悸。

“怕什麽？”趙大勇挺起胸膛，“你現在是‘讓人掉褲子俠’！誰敢惹你？”

林小凡歎了口氣，認命地站起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來電。

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讓三人同時屏住呼吸——周傲天。

林小凡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按下擴音。

“林小凡，”周傲天的聲音冷得像冰，“明天上午九點，全體大會，你必須出席。我們有些賬，該好好算一算了。”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裏的歡快氣氛瞬間凝固。

“他肯定要報複。”蘇小萌低聲說。

趙大勇握緊拳頭：“怕他不成？我們現在有錢了！”

林小凡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手機，銀行簡訊的頁麵還沒退出，那串數字依然耀眼。

從廢柴到擁有讓人掉褲子的能力，從身無分文到一夜暴富。他的人生在短短幾周內天翻地覆。

而明天，將是另一場戰鬥的開始。

“來吧，”他輕聲說，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那個看不見的係統，“看看最後是誰讓誰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