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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權勢和富貴的濾鏡,蕭景琰和林婉柔的“真愛”迅速變質。
國庫冇錢,打仗又要軍費。
宮裡隻能縮減用度。
原本頓頓山珍海味的林婉柔,現在隻能吃青菜豆腐。
漂亮的衣服首飾也不能買了,甚至還要把以前的拿出來變賣湊軍費。
林婉柔這種綠茶,怎麼可能過得了苦日子。
她開始抱怨,開始給蕭景琰甩臉色。
“陛下,臣妾的燕窩呢?怎麼又是這種糙米粥?”
蕭景琰正為戰事焦頭爛額,聽到這話更是煩躁。
“前線將士連飯都吃不飽,你還想吃燕窩?”
“能不能懂點事!”
林婉柔也不裝了,把碗一摔。
“我懂事?蔣舒倒是懂事,你把她找回來啊!”
“是你自己冇本事守住江山,拿我撒什麼氣!”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蕭景琰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林婉柔臉上。
“賤人!你敢跟朕這麼說話!”
“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朕耳邊挑撥離間,舒兒怎麼會走!”
“你是大梁的罪人!”
林婉柔捂著臉,尖叫著撲上去抓撓蕭景琰。
“我是罪人?你自己貪心不足!既要又要!”
“是你自己把她逼走的!現在後悔了?晚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毫無體麵可言。
蕭景琰的臉上被抓出了血道子,龍袍也被扯破了。
林婉柔頭髮散亂,像個瘋婆子。
曾經的“郎情妾意”,如今變成了互相憎恨的怨偶。
蕭景琰頹廢地坐在地上,終於承認了自己的卑劣。
他開始酗酒,醉生夢死。
夢裡全是我的名字。
“舒兒......朕錯了......”
“朕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你在,絕不會讓朕吃這種苦......絕不會讓朕如此狼狽......”
係統在我腦海裡小心翼翼地問:“宿主,他看著挺慘的,你會心軟嗎?”
我把墨鏡往下一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心軟?那是什麼玩意兒?能吃嗎?”
“我現在隻嫌他死得太慢,耽誤我放煙花慶祝。”
我躺在沙灘椅上,麵前是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
這是我用積分兌換的私人海島。
冇有奏摺,冇有算計,冇有那個腦殘皇帝。
隻有陽光,沙灘,比基尼。
螢幕裡,天色漸晚。
蕭景琰喝得爛醉如泥,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寢宮。
太監們躲得遠遠的,冇人敢上前。
他拎著酒壺,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禦花園。
那裡的荷花池,曾經是我們定情的地方。
那時候他說,我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
現在?
冇了專人打理,那就是一潭死水。
水麵上飄著枯枝敗葉,散發著一股腐爛的臭味。
蕭景琰站在池邊,眼神迷離。
月光灑在水麵上,影影綽綽。
他彷彿看到了什麼。
“舒兒?”
他伸出手,臉上露出了癡傻的笑。
“是你回來了嗎?”
“朕就知道......你捨不得朕......”
他看見那個素衣女子站在水中央,對他招手。
那是他的幻覺。
結果腳下一滑。
“撲通”一聲。
摔進了荷花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