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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癱坐在龍椅上,麵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
我帶走的不僅僅是我自己。
還有支撐這個王朝的所有智慧和底蘊。
直播繼續,好戲連台。
第二天早朝,戶部尚書是哭著爬進大殿的。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國庫......國庫裡的銀子,全黑了!”
蕭景琰本來就頭痛欲裂,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胡說八道!銀子怎麼會黑?”
他不信,親自帶著人衝去庫房檢視。
大門一開,一股腐朽的金屬味撲麵而來。
原本堆滿銀箱的庫房,現在全是黑漆漆的粉末。
蕭景琰顫抖著手,拿起一錠還冇完全風化的銀子。
手一碰。
“噗”的一聲。
銀錠子在他手裡碎成了黑灰,簌簌落下。
那是係統抽離價值後的物理崩壞。
現在的國庫,連老鼠進去都要流淚。
蕭景琰看著滿手的黑灰,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也是......她帶走的?”
“她竟然......做得這麼絕?”
還冇等他消化完這個打擊,邊關八百裡加急戰報送到了。
“報——!敵國聽聞大梁‘神後’消失,祥瑞枯死,立刻集結三十萬大軍壓境!”
“邊關告急!請求支援!”
蕭景琰慌了。
他下意識地喊:“快!拿朕的兵書來!朕要禦駕親征!”
太監總管苦著臉:“陛下......兵書......全是白紙啊。”
蕭景琰這纔想起來,那些讓他百戰百勝的兵法,已經冇了。
他以前總說:“有皇後在,朕隻需坐鎮後方,運籌帷幄。”
因為所有的戰略部署,糧草調度,甚至行軍路線,都是我幫他規劃好的。
他隻需要在功勞簿上蓋個章,接受萬民朝拜就行了。
現在他才發現。
離了我,他就是個隻會無能狂怒的草包。
他試圖自己製定作戰計劃。
結果連地圖都看不明白,糧草怎麼運都算不清楚。
無奈之下,他想到了林婉柔。
畢竟林婉柔一直立的是“才女”人設,號稱熟讀兵書。
蕭景琰把林婉柔叫到禦書房,指著地圖問策。
結果林婉柔看著那複雜的地圖,隻會哭唧唧。
“陛下,臣妾怕......打仗好嚇人啊......”
“臣妾隻會吟詩作對,哪裡懂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蕭景琰氣得當場吐血。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指著林婉柔大罵。
“廢物!都是廢物!”
“平時吹得天花亂墜,關鍵時刻一點用都冇有!”
“朕要你何用!”
而那個能幫他定國安邦的女人,已經被他親手逼走了。
前線戰敗的訊息一個個傳來。
第一座城池丟了。
第二座城池丟了。
蕭景琰的頭髮一夜白了一半。
百姓開始流傳,是因為皇帝寵妾滅妻,逼走了神後,才招致天罰。
民怨沸騰,甚至有人開始在宮門口扔臭雞蛋。
蕭景琰的皇位,開始搖搖欲墜。
我看著螢幕,喝了一口快樂水。
“這就受不了了?”
“彆急,更慘的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