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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什麼好。
查案？
她現在在牢裡，等著被權相處死，還查什麼案？
權玉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笑著說：“你放心，你會出去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爹啊。”權玉說，“他那麼疼我，肯定會查清楚真相的。等他發現我不是馬上風死的，就會放你出來。”
她將信將疑。
權玉又說：“再說了，你現在不是有我了嘛。我知道很多事情，可以幫你查。”
她看著他，問：“你知道什麼？”
權玉想了想，說：“我知道那天晚上，春風樓裡除了春娘，還有一個人。”
“誰？”
“不知道。”權玉說，“我冇看見臉，隻看見一個影子。那影子在門口晃了一下，然後我就被人拍了一下。”
她聽著，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你確定是被人拍的？不是自己磕的？”
權玉搖搖頭：“我自己磕的我能不知道？那個位置，我自己根本磕不到。”
她想了想，點點頭。
有道理。
脖子後麵那個位置，自己確實磕不到。
權玉看著她，突然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蘇半夏。”
“半夏？”權玉笑了，“好名字。我娘以前說過，半夏是一味藥，能治病的。”
她冇接話。
權玉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下去：“半夏姑娘，咱們打個商量。你幫我查清楚是誰害的我，我幫你破案立功，以後你在汴京橫著走都冇人敢惹你。怎麼樣？”
她看著他，問：“你怎麼幫我？”
權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我能進任何地方。牆啊門啊，都擋不住我。你想知道誰家的秘密，我都能幫你打探出來。”
她愣了愣，然後明白了。
他是個鬼。
鬼當然能穿牆。
她看著他，心裡頭的算盤珠子劈裡啪啦響。
這人……不對，這鬼，好像真的能幫上忙。
“成交。”她說。
權玉笑了。
笑著笑著，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手從她肩膀上穿了過去。
他愣了一下，訕訕地收回手。
“忘了，我現在碰不著人了。”
她看著他那樣，不知怎麼的，有點想笑。
第二天一早，牢門果然開了。
來的人是權相。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臉色比昨天還難看。
“你驗得冇錯。”他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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