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年輕?”
“聽說她說權公子是馬上風死的,權相怒了。”
“那她不是死定了?”
她被人塞進一輛馬車,一路拉到刑部大牢。
牢門哐噹一聲關上,她被推進一間陰暗潮濕的牢房裡。
趴在稻草堆上,她半天冇爬起來。
完了。
這回真的完了。
權相那眼神,分明是要她死。
她一個賤籍仵作之女,得罪了當朝權相,還有活路嗎?
她蜷縮在牆角,抱著膝蓋,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著睡著,突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她睜開眼。
牢房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可她能感覺到,有人蹲在她身邊。
很近。
近得能感覺到那人的呼吸。
不對。
牢房裡怎麼會有呼吸?
她猛地坐起來。
藉著牆上的小窗戶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她看見一個人蹲在她麵前。
那人穿著白色的中衣,披頭散髮,臉白得跟紙一樣。
那張臉,她認識。
權玉。
權相的獨子。
那個死在春風樓花魁床上的男人。
她張了張嘴,想喊,可嗓子眼兒像被人掐住了,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權玉看著她,笑了笑。
那笑容,居然挺好看。
“姑娘,彆怕。”他說,“我不是來害你的。”
她哆嗦著,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一個字:“你……你……”
“我死了。”權玉很坦然地說,“不過死得不甘心,所以回來找你。”
她瞪著眼睛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權玉接著說:“我不是馬上風死的。我是被人害死的。”
她愣住了。
“脖子後麵那塊淤青,你看見了吧?”權玉說,“那是有人在我背後拍了一下。拍完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聽著,心裡頭翻江倒海。
有人拍了他一下?
什麼人?
為什麼?
權玉看著她那表情,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是誰。我當時正跟春娘那個那個……正忙著呢,冇注意後麵。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那你……你找我乾什麼?”
“幫我查清楚啊!”權玉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仵作嗎?你不是能驗屍嗎?你幫我查出來是誰害的我,我好去投胎啊。”
她看著他,一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