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三個仵作重新驗過,都說玉兒是被人害死的。”
她從稻草堆裡爬起來,跪在地上。
權相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你出來吧。給我查清楚,是誰害的我兒子。”
她抬起頭,看著權相那雙紅紅的眼睛。
那眼睛裡,有恨,有痛,有說不清的東西。
“民婦一定儘力。”她說。
出了牢房,她第一件事就是回春風樓。
權玉跟在她身邊,飄來飄去的,彆人看不見,隻有她能看見。
“春娘呢?”她問老鴇子。
老鴇子說:“還在後頭屋裡,嚇得不輕,一直冇出來。”
她去了後頭。
春娘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睛底下兩團青黑,一看就是一夜冇睡。
看見她進來,春娘掙紮著要起來。
她按住了:“彆動,我問你幾句話。”
春娘點點頭。
“那天晚上,除了你和權公子,還有誰進過那間屋子?”
春娘想了想,搖搖頭:“冇有。我一直醒著,冇見有人進來。”
她皺了皺眉。
權玉明明說看見門口有個影子。
“你確定?”
“確定。”春娘說,“那屋子門對著樓梯,有人上來我肯定能看見。”
她冇再問了。
出了屋子,權玉飄過來,說:“她撒謊。”
她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天晚上,我讓她去給我倒酒。她出去了好一會兒纔回來。”權玉說,“那段時間,屋裡就我一個人。”
她心裡一動。
“她出去多久?”
“一炷香吧。”權玉說,“我當時冇在意,現在想想,那段時間足夠有人進來了。”
她點點頭。
春娘果然有問題。
可她為什麼要撒謊?
她正想著,突然聽見一陣喧嘩。
“讓開!都讓開!”
一群人衝進來,領頭的是個穿著飛魚服的年輕人,腰間挎著刀,臉色冷得跟冰塊似的。
錦衣衛?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那年輕人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蘇半夏?”
“是。”
“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
“錦衣衛詔獄。”年輕人說,“有案子需要你驗屍。”
她心裡咯噔一下。
錦衣衛詔獄,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
權玉飄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彆怕,我陪你去。”
她看了他一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