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辦案,一起喝酒,一起吹牛。我以為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兄弟。”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直到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什麼秘密?”
鄭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瘋狂。
“他不是蘇正清。”
她愣住了。
鄭伯說:“真正的蘇正清,十八年前就死了。死在我手裡。”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鄭伯接著說:“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查那個案子。我發現了他一個秘密——他根本不是蘇正清,他是那個組織的人。他假扮成蘇正清,想混進京城,替那個組織做事。”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我殺了他。然後,我頂替了他的身份,成了蘇正清。”
她聽著,渾身發抖。
“那我爹呢?我親爹呢?”
鄭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憐憫。
“你親爹,就是那個組織的人。”他說,“他早就死了。在你出生之前就死了。你娘……你娘也不知道。”
她站在那裡,眼淚流下來。
鄭伯歎了口氣,說:“我殺了那個假蘇正清之後,本來想走的。可你那時候才三歲,一個人孤零零的,冇人管。我狠不下心。”
他看著她,目光裡全是複雜的東西。
“我把你養大,教你本事,看你成了汴京最好的仵作。我以為我可以瞞一輩子。”
她問:“那權玉呢?你為什麼殺權玉?”
鄭伯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他娘發現了我的秘密。”
她愣住了。
“權玉他娘,就是那個組織的後人。她一直在查她爹的死,查來查去,查到了我頭上。”鄭伯說,“她威脅我,要把我的秘密說出來。我冇辦法,隻能……”
“隻能殺了她?”
鄭伯點點頭。
“然後呢?”
“然後權玉長大了,也開始查他孃的死。他發現了一些線索,找到了我。”鄭伯說,“那天晚上,他約了春娘,想從她那兒套話。我跟過去,發現春娘已經被我收買了,就……”
“就殺了權玉?”
鄭伯點點頭。
她站在那裡,心裡頭說不出什麼滋味。
這個養了她十八年的人,殺了她的親爹(雖然是假的),殺了權玉他娘,殺了權玉。
他做這一切,是為了保護她?
還是為了保護他自己?
鄭伯看著她,說:“半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