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手法,可那個人不是我。”
她問:“那是誰?”
蘇正清搖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組織還有人活著。他殺了權玉,是想嫁禍給我,讓我出來自投羅網。”
她聽著,心裡頭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權玉飄到她身邊,說:“半夏,我覺得你爹說的是真話。”
她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
權玉說:“因為我聞過他身上的味兒。那天晚上殺我的人,不是這個味兒。”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蘇正清。
“那個人是誰?”
蘇正清看著她,目光複雜。
“我不知道。但我有一個猜測。”
“誰?”
蘇正清慢慢開口,吐出一個名字。
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離的臉色變了。
權相的身子晃了晃。
她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個名字,她聽過。
而且很熟。
非常熟。
“不可能。”她說,“他怎麼會……”
蘇正清打斷她:“你仔細想想。他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想了想,越想越心驚。
那個人,確實有些不對勁。
每次她查案子,他總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情。
每次她遇到危險,他總能及時出現。
每次她發現線索,他總能提供更多。
她一直以為那是巧合。
現在想想,那不是巧合。
那是——
他在盯著她。
她轉身就往外跑。
陸離追上來:“去哪兒?”
她頭也不回:“回城!”
汴京城外,一座破廟裡。
她推開門,看著裡頭那個人。
那個人正在燒東西。火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
看見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她以前覺得很溫暖。
現在隻覺得冷。
“你來了。”他說,“比我預想的快。”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
“鄭伯。”她說,“為什麼?”
鄭伯——那個收留了她十八年、把她當親閨女養大的人——歎了口氣。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取名叫半夏嗎?”
她冇說話。
鄭伯說:“半夏是一味藥,能治病的。可它也有毒。生半夏,吃了會死人的。”
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你爹叫蘇正清,是汴京最好的仵作。我叫鄭三,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