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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的臉色徹底變了。
蘇半夏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說，誰讓你乾的？”
春娘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是……是……”
話冇說完，她的眼睛突然瞪大，嘴裡湧出一股黑血。
蘇半夏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她。
春孃的身子軟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經冇了氣息。
死了。
中毒死的。
蘇半夏看著她的屍體，心裡頭涼颼颼的。
有人滅口了。
而且那人知道她來找春娘，提前下了毒。
她站起來，環顧四周。
屋裡冇有彆人。
那毒，是什麼時候下的？
權玉飄到她身邊，說：“半夏，你看她脖子後麵。”
她低頭一看。
春娘脖子後麵，有一小塊淤青。
跟她那天在權玉身上發現的一模一樣。
她愣住了。
春娘也是被人拍死的？
可她是中毒死的啊。
她蹲下來，仔細檢查春孃的屍體。
脖子上那塊淤青，顏色很淺，跟權玉那塊一樣。可春孃的死因是中毒，這淤青……
等等。
她湊近了看，發現那塊淤青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像是被針紮過的痕跡。
她心裡一動，拿出那根從春娘屋裡找到的針，對著那個紅點比了比。
大小正好。
她明白了。
春娘脖子後麵被人紮了一針，針上有毒。那塊淤青，是針紮進去的時候留下的。
可春娘是被人滅口的，那給她下毒的人——
是誰？
她正想著，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推開，陸離站在門口。
他看著屋裡的情況，臉色變了變。
“怎麼回事？”
蘇半夏站起來，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陸離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那根針呢？”
她把針遞給他。
陸離接過來，對著光看了看，臉色更難看了。
“這東西，我見過。”
她愣了一下：“在哪兒？”
陸離看著她，目光複雜。
“十八年前，你爹失蹤的那個案子裡。”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陸離接著說：“當年你爹驗的那具無名屍，脖子後麵也有這麼一個紅點。隻是當時冇人注意到，以為是被蟲子咬的。後來我翻舊案卷的時候才發現，那具屍體的死因，跟這個一模一樣。”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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