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玉飄到她身邊,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半夏,”他說,“我想起一件事。”
她看著他。
權玉說:“我小時候,聽我爹說過一個案子。那案子死了很多人,都是被人用毒針殺的。我爹查了很久冇查出來,最後不了了之。”
她問:“那個案子,是什麼時候的事?”
權玉想了想,說:“十八年前。”
她站在那裡,心裡頭翻江倒海。
十八年前。
她爹失蹤的那一年。
有人在用毒針殺人。
殺了很多人。
她爹驗了其中一具屍體。
然後她爹失蹤了。
現在,又有人用同樣的方法殺人。
殺了權玉。
殺了春娘。
殺了那三個殺手。
這個人,是誰?
她抬起頭,看著陸離。
陸離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同一個問題。
十八年前的那個凶手,又回來了。
(中篇完,下篇預告:十八年前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麵。蘇半夏發現,那個用毒針殺人的凶手,竟然就在自己身邊。而權玉的死,跟她失蹤的親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最後的對決,將在汴京城外的那座荒山上展開。)
下篇·真相
汴京的冬天,冷得能凍死人。
蘇半夏坐在自己的小屋裡,對著一堆舊案卷,頭疼得厲害。
這些案卷是陸離送來的,全是十八年前的舊案。每一個案子都跟毒針有關,每一個案子都死了人,每一個案子都冇破。
她一份一份翻過去,翻得眼睛都花了。
權玉飄在她身邊,幫她一起看。
“這個,死者是城南的富商,脖子後麵有紅點。”權玉說。
她記下來。
“這個,死者是城北的賣油郎,脖子後麵也有紅點。”
她記下來。
“這個,死者是……”
權玉突然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權玉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見了鬼——雖然他自己就是鬼。
“怎麼了?”
權玉指著那份案卷,說:“這個死者,我認識。”
她湊過去看。
案捲上寫著:死者姓名,周世通,職業,禦廚。
禦廚?
權玉說:“這人是我家的廚子。十八年前突然死了,我爹說是病死的。原來是被人殺的?”
她看著那份案卷,心裡頭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周世通,禦廚。
權玉家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