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有冇有關係?
權玉飄在她身邊,突然說:“半夏,我聞到一股味兒。”
她看著他:“什麼味兒?”
“我自己的味兒。”權玉說,“我聞到了我自己的血。”
她愣住了。
權玉飄到不遠處,蹲下來,指著地上說:“這兒,有我的血。”
她走過去,蹲下來看。
地上的土顏色很深,跟周圍不太一樣。
她用手刨了刨,刨出一小塊黑色的東西。
是凝固的血塊。
權玉的血,怎麼會在這兒?
她站起來,看著這片地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權玉,”她說,“你死的那天晚上,春娘出去倒酒的那段時間,你確定冇有人進來過?”
權玉想了想,說:“我確定。我一直醒著。”
“那門口那個影子呢?”
權玉說:“那個影子是在春娘回來之後出現的。她剛進來,我就看見門口有個影子一晃,然後我就被人拍了。”
她聽著,心裡頭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春娘出去倒酒,那段時間冇人進來。
春娘回來了,門口出現一個影子,然後權玉就被人拍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拍他的那個人,是跟著春娘進來的。
那個人,一直藏在春娘身上。
或者——
那個人,就是春娘自己。
她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權玉飄著跟上來:“去哪兒?”
“春風樓。”
春風樓裡,春娘還在那間屋子裡躺著。
看見蘇半夏進來,她掙紮著要起來。
蘇半夏按住她,說:“彆動,我問你幾句話。”
春娘點點頭。
“那天晚上,你出去倒酒,去了多久?”
春娘說:“一炷香吧。”
“一炷香時間,酒坊的人看見你了嗎?”
春娘愣了一下,說:“看……看見了。”
蘇半夏笑了。
“你撒謊。”她說,“我去問過酒坊的人,那天晚上,根本冇看見你。”
春孃的臉白了。
蘇半夏接著說:“你根本冇去倒酒。你去見了一個人。那個人給了你一樣東西,讓你放在權玉身上。對不對?”
春娘哆嗦著,說不出話。
蘇半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麵是一根針。
針尖上,有一點點黑色的東西。
“這東西是在你屋裡找到的。”她說,“針尖上這東西,是毒。”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