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五洲秘聞錄 > 第84章海花鎮

五洲秘聞錄 第84章海花鎮

作者:九薩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0 05:46:34

【】

------------------------------------------

阿斯頓馬丁加入的劣質油已經抽出來留存,重新運送回車庫。

此時,車裡。

鬱維寧拉出安全帶繫好,一扭頭,見主駕駛位的人正襟危坐,神色凝重,問出悶了一路的話:“怎麼了?”

從剛纔起就一直沉著張臉。

“總覺得不對。”霜落放開拉到一半的安全帶,側過身看他,說出存疑點:“崔英華給卓武下毒,以此來威脅卓文為她做事,最終除掉了你,又除掉了他,全程一環扣一環,行事縝密,事後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她殺你坦桑,卻換了另一種手法,用新增了化學劑的汽油。”

油檢的結果已經出來,油大體還是98號油,除了辛烷值低於正常值,以及多含了一種化學新增劑,具體是什麼對比目前已知化合物,並無結果,傾向於是新型化合物。送往某大學化學實驗室,進行提煉試驗,得出該類化合物具有強氧化性特點。

汽油辛烷值低於正常值,極易導致發動機積灰,猜測是給新增的化學劑創造條件,配合上它本身的強氧化性,時間久了,會引起油箱汽油燃燒,產生爆炸。

當然這還有待考究,還得等和爆炸案中提取到的油做比對,才能進一步確定。

鬱維寧不懂:“有什麼問題?”

霜落解釋:“人都是有惰性和慣性,她已經有成功殺人且冇被髮現的案例,冇必要突然換另一種新手法殺人。”

新手法會增加不確定性,容易導致暴露。

鬱維寧:“可能是我坦桑在中洲太遠了。”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牽強,他坦桑身邊那麼多人,既然可以悄無聲息換了他汽車的油,下個毒不是同樣易如反掌。

“那你呢?”霜落反問:“你就在宅內,她還是用殺你坦桑的方式來殺你。”

“假設你說的理由成立,那她再殺你,絕不會再用同一種方法。”

無論是哪種思維來將這三件事往她身上套,總是會存在自相矛盾的點。

鬱維寧有些懂了:“如果她習慣性殺一人就換一種手法,那她就不會用同種方法殺我,而且在殺我坦桑時,換油殺人的手法就已經被髮現,以她縝密的行事作風,不可能再用同一種手法殺我引人懷疑,對嗎?”

霜落點頭:“對。”

鬱維安死於汽車爆炸轟轟烈烈,如果她故伎重施,反而是增加暴露的概率,他再死於汽車爆炸,旁人很難不做聯想,除非她根本不怕事後被髮現,隻要成功了就行。

“而且她在殺你這件事上破綻太多,處處都透著不合理。”霜落又說:“他第一次殺你,收卓文為自己所用,拿捏著他的軟肋,確保他不會背叛。殺你坦桑,想來也是用了類似手段收買你坦桑身邊親密的人為自己所用。可這一次殺你,加油員被抓,她的行為過於激進。按照她前兩次,不難看出她做事喜歡循序漸進,一擊即中,以她嚴謹周密的行事作風,不可能隻做成功預想,冇有想過失敗。可在殺你這件事,她確實冇有後手,加油員一敗露,她就狗急跳牆,不僅鋌而走險放走他,讓人去殺他滅口,還在冇成功後,親自去補槍。”

鬱維寧也不傻,都說到這份上要是還聽不懂,他的邏輯課老師該哭暈在廁所:“她現在關在地下室,後麵找個時間問問。”

霜落說好,不過也冇抱太多期望,她不覺崔英華會說實話,又聽他嗓音含著笑意道:“我一直以為你們殺手隻殺人不思考,而且你看起來對感情很遲鈍,冇想到你如此深諳人性。”

霜落聽出他話裡的調侃,不過不太理解:“我感情遲鈍?”

“你冇有嗎?”鬱維寧問她:“要是有人喜歡你,你看得出來嗎?”

喜歡?

書上說喜歡會臉紅,心跳加速。

這些特征,她在她殺的那些人身上看到過,但他們分明是怕的要死。

“不會有人喜歡我。”大部分人都怕她,但她不覺得失落,這是對一個殺手最大的肯定。

“如果有人喜歡你,你會接受嗎?”鬱維寧緊張地看她,淺綠透亮的眸在昏暗的車廂裡浮浮沉沉。

霜落擰眉,似乎遇到世紀大難題:“接受了之後?”

“談戀愛,結婚,互相扶持一輩子。”

“不覺麻煩?”霜落反問,拉過安全帶繫上,轉動車鑰匙,啟動汽車引擎倒車出庫,想起崔英華歇斯底裡的模樣:“一個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為什麼要自找麻煩,把自己的喜怒哀樂係在一人身上?”

“因為喜歡啊。”鬱維寧望著她,車經綠蔭小道,光線斑駁,在她白皙泛冷的側臉上打下時有時無的點點灰影,消減了些許的冷感:“如果能執子之手,麻煩點也沒關係。”

躊躇片刻,低聲問:“如果是我,你會考慮?”

他覺得他已經說的不能再明顯了,奈何某冷酷殺手情感遲鈍到令人髮指。

“你最近為什麼總是問這些奇怪的問題,是有所謂的喜歡的人?”

是啊。

那個人就在眼前。

不僅看不出來,還冤枉我喜歡的另有他人。

鬱維寧心說,無奈歎息,還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不過沒關係,還有十個月零15天,可以慢慢追。

許青緹受傷還得住院一段時間,商市的建造不容耽擱,所以霜落暫時接替她的職責,今天和鬱維寧來看另一處的選址,在毗鄰中洲的福臨區。

商市建立的最終目的是互通五洲,幾處選址都是在位於交界處的區內。

中洲四季分明,即使是最冷的冬季也不下雪,福臨區靠著它比長林要暖和許多。灰白的天空多了湛藍的色彩,雲層綿厚,光線充足。

到達選址地,早有人等候著,四男一女。四個男人,一個身形高挑,不胖不瘦,蜜色的頭髮三七分,噴了髮膠定型,看起來一絲不苟,穿著翻領的羊毛夾克,不是很亮眼的寶藍,拉鍊拉至胸口處,微敞著,露出裡頭的白襯衫,威嚴與親和兼具,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親和又不會過於漠然疏離。

他左手旁邊的男人同樣高,不過要胖上一些,穿的隨和日常,灰色毛呢大衣下是帶深灰領子的針織打底衫,黑色西褲掩在長長的外套衣襬裡,再過去的男人就要更瘦更矮一些,穿的也簡樸,一件看似厚重實則並不保暖的黑色棉服,所以頭上戴了頂仿貂毛棉帽。

右手邊穿著卡其色西裝,內搭藍色襯衫的男人則要矮上幾公分,文質彬彬,要年輕許多。女人則穿的乾練,一身西裝連衣裙,a字版型,顯得腰肢纖細,脖子處圍著條色彩鮮明的蠶桑絲巾,乾練中又透著些許沉穩。

“鬱二先生你們好,這是我們福臨的區長宰治先生,工程部部長卻明峰先生,以及海花鎮的鎮長甄行容先生。”女人以身形高挑的男人為起點,依次向左介紹過去,最後倒回來:“這是區長的助手譚琢先生,我是部長的助手屠玲,也可以喊我小屠。”

西格裡的行政區劃分為洲、區(城)、鎮,既洲下為區(城),區(城)下為鎮。

“我目前暫代長林區工程部部長,公事上,冇有鬱二先生,大家喚我維寧或者小鬱都行。”各個區政內部的職能結構其實都大同小異,原則上來說,工程上的事情,都是各區工程部門之間的對接,許青緹聯絡也都是和工程部聯絡,不過來往往都有區長。鬱維寧理解歸理解,還是覺得過於勞師動眾,要不是不熟,都想自己悄摸地來考察,他翻開手掌,手指併攏朝向一身黑,冷氣十足的霜落:“這是我的助手,姓花。”

她的這張臉在西格裡並不出名(因為見過的大部分都死了),但她代號的知名度僅次於景先生,無他,人人提及景先生時往往會捎帶上一句:還有他身邊那位叫霜落的殺人如麻的殺手。

對於他擅自給她改姓,霜落冇有任何意見,挺上道地一一打了招呼。

選址是在海花鎮的一片花田。一番介紹認識後,一行人就沿著平地向花田邁進。

海花鎮商業氣息不濃,頗有返璞歸真的感覺,冇有高樓大廈,房屋建造寬長低矮,古樸的青瓦屋頂佈滿大片死去的苔蘚,一路上遇到不少低頭吃草的牛羊。

領導都是控場高手,加上底下人捧場,鮮少會冷場,交談聲不絕於耳,從人文地理到鎮落規劃。

霜落對此冇有太多見解,本本分分地跟在鬱維寧身側,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拿出手機聯絡南月表達謝意。崔英華做事確實周密穩當,主樓背麵的那段錄像連回收站、備份都一一刪除,並進去監控設備平台把痕跡擦除的一乾二淨。技術員冇恢覆成功,霜落就請她幫了忙。

她的手機裝有連接腕錶的APP,為了便於現下這種不方便喊小T發訊息的情況。

南月回的很快,淺綠護眼的聊天介麵下方浮現橙色的氣泡:小事,記賬

霜落:玄冥怎麼樣了?

南月:醒了,不過有點受打擊

霜落:耳朵?

南月:在罵BW三把手神經病

霜落:……

南月:東荒把人養的有點傻白甜,小朋友見識的少

霜落正打著字,腳下硬實的土地驟然變得鬆軟,她一下子踩空,感到一股強烈的失重感。

拿手機的胳膊被托抓住,她穩住身形垂眸,才發現不知何時走到了一條乾涸的小河邊,收回還懸空在河床上的腳,下巴上抬仰頭,對上男人好似氤氳著破曉前濕潮水霧的幽綠眼眸,泛著安定人心的柔光。

鬱維寧眼裡含笑,柔聲提醒:“注意點。”

......

謝家從昨天起就戒嚴,大量遣散仆從,無數生麵孔出現在宅內。

數架黑色的直升機停在巍峨壯麗的龐大建築背後那片寬闊的平麵上,精巧巨大的槳葉如花一般散開在鋥亮的機身頂部,艙門打開,素日裡光鮮亮麗的謝家人正拎著行李匆匆往裡放。

三樓臥房裡,中央的白色金邊吊燈亮著,天花板邊角的內嵌小燈也開著,滿室亮堂,璀璨奪目。

被子鋪放平整的床上,放著個打開的行李箱。

阮楠竹坐在化妝桌的凳子上,如瀑的秀髮被一條絹紗髮帶束著,打了個軟趴趴的蝴蝶結,垂落在頸後,水墨顏色更襯得她愈發淡雅,身上還穿著前幾日從公園回來時穿的那件白色大衣。

她一動不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在屋裡屋外,跑來跑去的那道忙碌身影。

“衣服就不帶,到了島上再買。”謝清淮把一些貴重的物品裡放,諸如他這些年給她買的珠寶首飾,抽空看了她一眼,然後想起什麼又走向床頭櫃:“島上的氣候和清水不同,那裡終年溫暖濕潤,不會再下雪,可以種你喜歡的茉莉,你一定會喜歡那裡。”

他這樣說,眼裡充滿了對新生活的憧憬。

也許對他來說,什麼樣的生活都可以,隻要有阮楠竹就行。

可她不行。

阮楠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根本看不懂他,背叛無所謂,想殺他也無所謂,不愛也可以。

他總能樂此不疲地愛著她,哪怕逃亡,也要排除所有非議帶上她。

明明那麼痛苦,為什麼就不能放手呢?

似乎有一抹紅從眼前掠過。

她失神的眼眸重新聚焦,就見他把他們的結婚證以及新婚那年拍的合照,放到鋪滿了黃金的行李箱上,然後蓋上行李箱拉上拉鍊,拎起來,另一隻手朝她伸來:“走吧。”

阮楠竹眼神疲憊地望著麵前的手,掌心裹纏著紗布,白紗輕透隱約可見血紅的窟窿,五指修長消瘦,原本牢牢圈錮著無名指的鉑金素戒開始鬆動,視線再往前是法蘭大僧贈予她的楠木手串,原本顆顆渾圓泛光的木珠,似乎失了色澤暗沉無光。

爬滿細細紅血絲的眼球,瀰漫著難以言說的悲涼。

“謝清淮。”許久冇開口說話,一出聲才發現嗓子乾啞的厲害,她吞嚥了口口水。

然而冇等她說接下來的話,謝清淮換了隻手拎行李箱,然後彎腰不由分說的抓起她的手腕,帶著她離開臥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