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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殺人犯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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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翰這幾天都過得挺不好的。
從警署司出來後，他就住進了醫院，小腿打了石膏，吊了起來，能活動的地方有限。而且清醒的時候，總覺疼痛難忍，像有一把鈍刀來來回回磨著皮肉，持續地、密密麻麻地泛著疼。
他人也顯得很消極，聽到很輕的腳步聲，想是護士來例行檢查，眼睛都懶得睜：“出去，我冇事，不用檢查了。”
等了一會兒，也冇再聽到腳步聲，疑惑地睜開眼，臉色一變：“你是誰？來人！”
“噓。”千裡摘下醫用口罩，豎起食指到嘴邊示意他安靜點，偏頭看了眼半開的門，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癱倒在地上，靠著門框，手臂無力垂落：“不好意思，有人花錢買你的命。”
“我是來要你命的。”他說的輕描淡寫，好似隻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稀疏平常，扯開偽裝的白大褂，露出裡麵的衣服，黑色純棉的半袖，儘數紮進同色的工裝褲裡，半袖是緊身的，隱隱可見塊塊分明的肌肉，充斥著野性的力量感，冷冰冰的槍口對準床上一臉病弱相的人，話癆似的來了一小段即興rap：“來無影，去無蹤，我叫千裡你記住。”
“等......等等。”莫翰著急道，手撐著床坐起來一些，然後悄悄地伸進枕頭裡：“是誰想要殺我？你總要讓我死的明白點。”
“09108324。”千裡業務能力滿分地念出段數字，嘴角上揚，露出個明朗的笑容：“這是訂單號。”
他朝四周看了下，在正對著病床的超大液晶電視下的那張奶油風的電視櫃上坐下，拿槍的手撐著透著涼意的電視櫃麵，也不著急殺人，閒聊道“其實我不是很想殺你，因為你還算個好人。”
“但係統出bug，分配給了我，放棄我又得進小黑屋，所以，隻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槍法很準，不會讓你痛苦。”
莫翰抿了下唇，望著他從容肆意的模樣，握住槍的手都變得猶豫，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過他，心臟不由得怦怦直跳起來，聲音大的自己都能聽見。
可或許連老天都在幫他。
“千裡。”
聽到熟悉的聲音，千裡下意識偏頭朝門口看過去，還冇來得及問候，餘光瞥到什麼，猛地側身，雖然反應及時避開了致命位置，但還是冇完全避開，子彈打進了肩膀與前胸的連接處。他無視傷痛，憤然舉起槍，打了回去。
“嗯。”莫翰悶哼了聲，受子彈的衝擊力人往後倒，手中的槍擦著吊起的大腿內側掉落。
“咣。”
不鏽鋼托盤落地，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
仇月回頭，來檢查的護士一看她，更是花容失色，驚天動地的嚎了一嗓子：“殺人犯殺人了！”
然後尖叫著跑開。
仇月擰了下眉，暗歎她的好眼力，明明都戴了口罩還是能認出她來，轉回頭，快步朝電視櫃上的千裡走去，抓起他的胳膊檢查了番，見不會死，鬆了口氣。
要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害執行任務的隊友分神死亡，除了難辭其咎，大概也會成為一輩子的心病。
扭頭，眼神淩厲地朝病床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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