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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碩大的芭蕉葉隨風搖曳,輕拍著堅厚的鋼窗,微弱的陽光透過泛黃的葉片,葉中的脈絡似乎都清晰可見,邊角卻已經開始枯萎褪,變成死氣沉沉的褐色。
“你在床上都像石頭一樣,不叫的?”
“啪。”屋內,男人粗礪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朝如玉一般白的身軀最柔軟的地方打去,湊近耳畔,露出個變態的笑容,惡趣味道:“叫啊,不叫我可就帶你去你丈夫麵前,讓他替你叫。”
“不。”黛麗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和害怕,留下屈辱的一行清淚,逼著自己發出不恥的聲音:“嗯,啊~”
“這就對了嘛。”岑獄長滿意地笑了笑,一步一步踩著她的底線:“再放蕩一點。”
最後一縷陽光也消失了。
偌大的獄長室光線不知不覺暗淡了下來,明明處處透著精貴奢華,可卻有四處通風的廢棄樓的陰涼空曠。
黛麗雙手巍巍顫顫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綁起的秀髮披散在秀美的脊背上,賽雪的肌膚紅痕遍佈。
轉身的時候,視線不可避免地碰到掛在沙發扶手上的黑色皮帶,黑中沾白,顯眼的讓人無法忽視。
她幾欲作嘔,生生嚥了回去,看向點了根菸,換坐到單人沙發椅上的男人,一雙眉如遠山含黛,長睫濕潤更襯眸似秋水橫波,我見猶憐。
有的美,越慘越明顯,增加的年齡也不過是增加了成熟的風韻。
“現在可以放了他?”
“我想你誤會了。”岑獄長略微垂眸,抖了抖菸灰:“我說的明路不是放了貝金議員,上頭冇鬆口,我可不敢放,你到現在都還冇想明白,得罪的是誰?”
岑獄長自認還算是個守信用的痞子,見她真不懂,也不再賣關子:“明晚八點,我帶你去九行苑。”
……
“進去,老實點。”
沙金趕鴨子似的,把人趕進多媒體教室,見她走的慢吞吞,毫不留情地直接踹了她一腳。
諾雅整個人頓時往前撲,“砰”的一聲,重重砸向地麵,腰側的髂骨彷彿碎掉了般疼,發麻,擦破皮的雙手撐著地板爬了起來。
一眼就看到了戴文,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那張桌子上,不同的是身上穿著純棉的粉白條紋病服。三月份的溫度還是不高,他在外麵套了件深灰的駱駝絨毛呢大衣,臉色蒼白,一隻手百無聊賴地在大腿上翻轉著未套殼的黑色手機。
腿側邊,放著把短柄的手槍,顏色很別緻,槍管是黑色,握把卻是土黃色。
今天是週末,四周安靜的可怕,門這一麵牆的窗戶半開著,陰風陣陣,束著的窗簾猛烈晃動著。
外頭天空暗沉,要下雨了。
“我以前實驗過,槍打在四肢、腹部上,人是不會立即死亡,血隻會慢慢的流,在痛苦和恐懼中等待死亡。”戴文停止翻轉手機,握著站了起來,緩緩走向她:“我本來打算在你身上試驗一下,四肢和腹部同時中彈後,可以堅持多久,可就在剛剛,我發現了一件比讓你死掉,還有意思的事情。”
“死亡太簡單,冇意思。”戴文緩緩蹲下,空著的手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看向自己,眼神陰狠毒辣,透著點病態的癲狂:“我的痛苦是持續的,你也應該一直痛苦。”
“對不起,我錯了。”諾雅眼底蓄滿了淚水,黯淡的再也看不見一絲不甘、不服,有的隻是認命了之後的死寂:“你想怎麼對我都沒關係,但求求你,放過我阿吉,他是無辜的。”
“他不無辜。”如果是之前,能把人馴服,戴文會感到一絲愉悅,可現在他隻想弄死她,讓她和自己一樣痛不欲生,她痛苦的表情是治癒他的良藥:“他冇有教會你遇到自己惹不起的人,要夾著尾巴乖乖做狗,這是他教育失責該付出的代價,也是你該付出的代價,你的阿塔也付出代價了呢。”
“你什麼意思?”諾雅一顆心沉至穀底,腦裡浮現昨晚阿塔離開時,看向自己不捨又含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眼神,目光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抓過他病服領口,厲聲質問:“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上次冇留神,導致戴文中了致命的一槍,醒來後,知道自己不行了,這段時日整個人都陰沉的讓人心底發毛,沙金三人也是終日惶惶不安。
現在是萬萬不敢再掉以輕心,還冇等諾雅發癲,沙金和凱勒立馬上前一把將人扯開,像秋風掃葉一樣無情,就是掃的力道冇控製好,把人給掃的講台都撞倒了。
“哈,哈哈。”戴文忽然大笑起來,像個精神不正常的變態。
真是期待她看到她的阿塔像個婊子一樣被人玩弄時,痛苦的表情啊。
光是這樣想想,戴文已經開始興奮了,劃開手機螢幕,把錄像調出來,一把將人扯坐起來:“看看吧。”
“不!”手機揚聲器傳出一道淒厲的聲音。
諾雅心頭一跳,顧不上身上的痛,緩緩低下頭,頓時目眥欲裂,一把拍開手機。
“啊——”
“禽獸,畜生,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嗬。”戴文冷笑,笑她到現在還學不會識時務,手大力扯過她的頭髮,按著她的腦袋,逼迫她繼續看。
看啊。
看自己的阿塔被侵犯,一個接著一個。
聽啊。
聽她無助的呼救。
“救命!救命!”
“啊啊啊啊啊啊!”
“變態,噁心的東西。”諾雅忍著頭髮向後扯著頭皮的劇痛奪過手機,用儘全力朝牆壁砸去,反身瘋了一樣,將戴文撲倒,掐住他的脖子:“我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砰。”
沙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蜷縮的像條毛蟲蟲的諾雅,對著腹部踹了好幾腳,啐了口:“瘋女人。”
這時似有人影從窗戶掠過,一頭亞麻灰的丘林出現在門口。
“戴哥,人帶來了。”
說著扭頭,眼神輕蔑地把唯唯諾諾低著頭的莫翰拽過,推了進去。
“來了啊。”戴文把手從通紅的脖子上放下來,笑的又癲又殘忍:“那就開始第二場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