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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道 第五十八章 冰甲戰將

作者:自我解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8 17:26:15

第五十八章冰甲戰將

陸仁身形一分為二:留影留在原地,仍保持“離去”姿態,真身卻已化作三寸毒月,刃尖壓縮幽綠毒火,直指灰髮老者後頸。

“找死!”

灰髮老者反應快得驚人,鹿皮鬥篷“嘩啦”鼓成一麵冰牆,牆心厚達三寸,內封萬千冰絲,專破穿透類法器。

毒月刃尖“噗”地刺入半寸,冰牆內冰絲瞬間反纏,將毒火凍成綠晶。

同一瞬,鐵瞎子獨眼內赤光爆閃,反手拔出背後巨斧,斧麵纏滿赤紅倒刺,一斧劈向陸仁真身腰肋,斧未至,寒火先凝成一條十丈冰蟒,蟒口大張,欲將陸仁一口吞冇。

陸仁早防此招,月影遁再啟——

“留影”被冰蟒撕成碎月光,真身卻已閃現至冰花正上方,五指虛握,月魄化絲,直卷花心。

“撒手!”

灰髮老者怒喝,酒壺口“啵”地彈開,一縷冰焰酒龍狂湧而出,龍角如刃,瞬至陸仁眉心。

鐵瞎子更狠,巨斧脫手,在空中“轟”地自爆,萬千赤紅斧片化作火羽暴雨,封死陸仁所有退路。

混沌初期的含怒一擊,天地靈氣被撕得“嗤啦”作響。

陸仁眸底兩輪小月縮成針尖,心跳卻前所未有的靜——

他清晰算出:再向前半寸,冰花到手,自己也會被酒龍貫顱;向後,火羽暴雨可將他切成篩子;停在原地,兩股力量對撞的餘波,同樣能把他震成重傷。

“留得青山。”

念頭一閃,他忽然收手,月魄細絲“嘭”地潰散,身形借對撞衝擊波倒掠而出,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鴉羽,輕飄飄退出二十丈。

“轟——!”

冰龍與火羽在半空對撞,寒火交織,化作一朵十丈高的赤藍蘑菇雲,衝擊波橫掃冰穀,萬千冰錐同時斷裂,叮叮噹噹墜地,宛如一場水晶暴雨。

冰花被餘波掀得連根拔起,花心暴風“嗤”地熄滅,整株花打著旋兒,正落在灰髮老者掌心。

鐵瞎子獨眼血紅,巨斧碎片迴流,在掌中重凝斧柄,卻被老者先行一步,氣得胸腔“咚咚”如鼓。

“老規矩,勝負未分,再來!”

“怕你不成?”

二人竟再無暇顧及陸仁,彼此鎖定,丹海威壓節節攀升,冰穀上空出現一半寒月、一半赤星的異象。

遠處,陸仁落地,玄袍下襬被割開數道口子,卻未傷及皮膚。

他低頭,瞥見袖口一處焦痕——那是火羽貼著他指背掠過時留下的,再深半分,指骨便不保。

“一對一,我已吃力;兩人聯手,勝算不足三成。”

他吐出一口濁氣,眸中卻無挫敗,反像賭徒摸清了底牌,“冰花已失,再留無益。”

幽藍月影一閃,他貼著冰穀邊緣,借萬千墜落的冰錐掩護,悄然遠遁。

身後,寒月與赤星終於對撞,巨響如雷,冰穀整體下沉三尺。

陸仁冇有回頭,隻抬手,指腹在骨環上輕輕一刮——

鯨齒張口,將空氣中殘留的“寒魄燈芯”餘香吞入,月池水麵悄然漲起半寸,像替主人收下一點利息。

“下一株,不會有人搶先。”

他低聲道,背影消失在風刃更深處,像一柄纔出鞘、尚未飲飽的月刃,正悄悄尋找下一處咽喉。

冰穀更深處,寒風已不再是風,而是一口口懸在空中的透明冰刀。

每一次呼吸,刀刃便順著鼻腔刮進肺管,帶出細碎血沫,又在瞬間被凍成赤紅冰屑,嗆咳都來不及。

陸仁玄袍表麵結出一層晶殼,行走間“哢啦”作響,像披了一身易碎的玻璃。

骨環卻興奮得微微戰栗,鯨齒開合,把割麵的寒氣儘數吞進,月池水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上漲。

“再有一株冰花,就能穩漲五寸。”

陸仁眼底血絲被凍成猩紅冰絲,卻仍掩不住灼熱。

他腳步極輕,每一步都踩在倒懸冰錐的盲區,像一條貼地遊移的幽綠影子。

轉過一道冰壁,風忽然停了。

死寂中,一縷銀藍幽光在前方搖曳——

又一株冰花,孤零零生在岩縫,花心暴風比先前那株更盛,赤紅火星已凝成鴿卵大,像一盞被寒風托起的燈籠。

陸仁心跳漏了半拍,隨即無聲咧嘴:“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屏住呼吸,指尖月魄化絲,貼著冰地悄悄蔓延,一寸寸探向花莖——

三丈、兩丈、一丈……

月絲即將纏住花心刹那——

冰花虛影一晃,像被風吹散的倒影,整株花“啵”地泯滅。

幽光碎成漫天銀藍星屑,星屑又在空中一滯,倏地倒卷,凝成一尊七尺高的冰甲戰將。

轟!

威壓如萬斤冰瀑,自天靈直灌足跟。

陸仁瞳孔驟縮成針,玄覺瘋狂報警——

混沌後期!

冰甲戰將通體由千年玄冰凝成,關節處嵌著赤紅火髓,像一條條被凍住的岩漿脈絡;頭顱無五官,隻嵌一枚豎直冰瞳,瞳內暴風雪呼嘯,正是方纔那朵“冰花”的花心。

它右臂一抬,五指張開,每根指骨都是一柄倒刺冰刃,刃口寒光一閃——

空間被凍結的“哢嚓”聲,先於殺意炸響。

“上當了!”

陸仁頭皮炸麻,腳跟已本能地後掠。

冰甲戰將一步踏出,落腳處冰地“嘭”地炸開一圈環形冰浪,浪頭追著陸仁背影狂飆。

幽藍月影幾乎同時亮起——

第一次·月影遁!

留影留在原地,仍保持“摘花”姿態,真身已閃現三十丈外。

冰浪撲碎留影,冰瞳一轉,精準鎖死真身氣息。

“該死,遁一次少半成靈池……”

陸仁咬牙,卻不敢停,玄覺內視——

月池水麵“嘩”地降下一指,銀綠靈液被鯨尾一拍,化作遁光再次炸開。

第二次·月影遁!

冰穀穹頂被遁光撕出一道月形裂縫,冰錐暴雨般墜落。

冰甲戰將抬頭,冰瞳內暴風雪“嗡”地加速,它屈膝、躍起——

轟!

原地炸開直徑十丈的蛛網裂坑,它整個人化作一枚冰藍炮彈,橫空追來。

寒風被它撞成兩半,發出裂帛般的尖嘯。

陸仁甚至能聽見冰甲關節內火髓流動的“咕咚”聲,像死神在喉間滾動口水。

第三次·月影遁!

精血燃燒,舌尖一抹腥甜化作燃料,月影由幽藍轉為銀白,速度暴漲一倍。

遁光過處,冰壁被切割成光滑鏡麵,倒映出他蒼白如紙的臉——

眉心兩道月紋,一道已黯淡;唇角,一點血珠剛滲出,便被凍成紅豆。

“再遁一次,靈池見底……”

念頭未落,前方寒風忽地倒灌,兩道熟悉氣機闖入玄覺——

正是先前爭奪冰花的灰髮老者與鐵瞎子!

二人仍在對峙,冰牆與火斧碎片懸在空中,彼此牽製。

灰髮老者掌心托著那朵“寒魄燈芯”,花瓣卻已被餘波撕裂半數;

鐵瞎子獨眼血紅,胸口鹿皮鬥篷被斧片反割,露出一條深可見骨的焦黑傷口。

“小輩,還敢回頭送死!”

灰髮老者率先察覺,冰焰酒龍在壺口盤旋,殺機一觸即發。

第五十八章冰甲戰將

鐵瞎子巨斧一橫,獨眼內赤星爆閃:“正好,拿你血祭斧!”

兩人竟同時舍了彼此,一左一右,撲向陸仁。

“……”

陸仁嘴角抽了抽,心底破口大罵,手上卻不敢停——

第四次·月影遁!

精血再燃,月影由銀白轉為半透明,像一截被水浸濕的宣紙。

遁光一閃,他自兩人夾擊縫隙中“擦”地掠過,殘影被冰龍與火斧同時撕碎。

轟!

寒月與赤星對撞,冰穀再次下沉三尺。

灰髮老者與鐵瞎子各退十丈,虎口同時滲血,尚未來得及穩住身形——

“嗷——”

冰甲戰將橫空殺到!

它本追著陸仁氣息,此刻鎖定場中最近的兩團混沌氣機,冰瞳內暴風雪“嘭”地炸裂,像找到新獵物。

右臂一抬,五指冰刃“哢”地延長成五柄丈許長槍,脫手而出——

噗!噗!噗!

空氣被凍結出五條透明隧道,冰槍所過之處,冰壁與火息同時湮滅。

灰髮老者怪叫一聲,酒壺倒扣,冰焰酒龍化作一麵琉璃巨盾。

鐵瞎子更狠,獨眼內赤星爆碎,巨斧“轟”地自燃,掄圓劈向冰槍——

哢嚓!

第一柄冰槍被斧刃劈斷,卻化作漫天冰屑,屑內火髓“嘭”地炸成赤藍火浪,將鐵瞎子半邊身子瞬間吞冇。

第二柄冰槍洞穿酒龍盾,槍尖自灰髮老者肩胛冇入,後背穿出,帶出一串冰晶血花。

“混沌後期……是冰妖!!”

慘叫與怒吼混成一片。

遠處,陸仁第五次遁光落下,身形一個踉蹌,單膝跪地。

月池水麵已降七成,池底幽綠毒火裸露,像乾涸河床上掙紮的蛇。

他抬頭,透過冰牆裂縫,看見冰甲戰將被兩大混沌初期圍住,冰槍與火斧、酒龍攪成一鍋赤藍風暴。

“祝二位……吃得下。”

陸仁喘出一口血霧,舌尖早已麻木,卻仍扯出一抹笑,像賭徒推光最後籌碼,離桌時不忘對莊家舉杯。

幽綠月影最後一次亮起,已淡得幾乎透明——

第六次·月影遁!

遁光一閃,他消失在冰穀儘頭。

身後,冰甲戰將豎瞳內暴風雪“嗡”地一轉,似有所感,卻被灰髮老者與鐵瞎子拚死拖住,隻能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吼聲化作實質冰浪,沿冰穀狂飆,將沿途一切冰錐、岩壁、殘屍儘數碾成齏粉。

……

百裡之外,一道黯淡月影跌出虛空,砸進積雪。

雪霧飛揚,露出陸仁蒼白側臉——

眉心月紋已徹底黯淡,唇角血跡凍成冰渣,玄袍下襬被冰槍餘波割得七零八落,像一麵殘旗。

他卻先笑出了聲,低低地、沙啞地,像雪底擦過刀背:“六遁……還剩半條命。”

冰域的寒風還在脊背上殘留著刀割般的餘韻,陸仁卻已一腳踩進了火域。

像跨過了一道無形的生死門——

身後,是幽藍死寂;眼前,赤紅翻湧。

冰錐化作岩刺,霜雪凝成岩漿,天地彷彿被巨手擰轉,冷熱錯位,時空顛倒。

他踉蹌落地,玄袍下襬仍掛著冰殼,卻在觸及岩漿熱浪的刹那,“嗤啦”一聲被烤成白霧,霧尚未升騰,又被熱浪撕碎。

眉梢、鬢角的冰屑瞬間汽化,皮膚由蒼白轉為赤紅,像被扔進爐膛的瓷胚,寸寸龜裂,卻又被月魄迅速修複。

“再深入……就是送命。”

陸仁倚著一塊凸起的玄岩,指背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掙紮的青蛇。

他取出最後一粒止水丹——

丸表星紋已被體溫暖得發黏,入口即化,卻不是清涼,而是一股滾燙的靈液,順喉直墜丹田。

幽綠毒火被靈液一衝,像被掐住七寸的蛇,縮回池底;乾涸的月池水麵“叮”地漲起一寸,銀波盪漾,映出他慘白側臉。

一息、兩息、三息……

陸仁閉目,內視丹田——

冇有運轉任何功法,冇有掐訣引導,天地靈氣卻自發沿著毛孔湧入,被冥鯨骨環鯨齒一吸,化作銀雨落回月池。

“不是丹藥……也不是潮生篇。”

他心頭一跳,湧起一個荒誕卻狂喜的念頭——“獸魂靈根,自攜吐納!”

彷彿為了印證,骨環內側忽然亮起一圈幽藍月紋,鯨齒輕叩,“叮——”

月池水麵再漲一寸!

陸仁睜眼,瞳孔裡兩輪小月由黯淡轉為明亮,像兩口被重新點火的井。

“好……好!”

他低低地笑出聲,沙啞卻痛快,像賭徒摸到了最後一張王牌。

……

半柱香後,體內靈力已恢複五成,裂痛的肺管也被月魄撫平。

陸仁長身而起,玄袍下襬無風自鼓,將周遭熱浪逼退三尺。

“到此為止,再貪就是喂刀。”

此行有所收穫,又冇有被天極宗的人發現,自當適可而止,免得徒增凶險。

離開前他最後望了一眼火域深處——

那裡,黑紅岩漿如巨蟒翻湧,偶爾噴出百丈火柱,柱心閃出幽藍冷火,像藏在烈焰裡的鬼眼。

轉身,月影遁雖不敢再用,卻仍可禦風疾行。

他貼著岩壁,一路向外圍飛掠,腳尖點在凸起的岩漿岩上,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避開了地火噴薄的間隙,像一道幽綠的梭,悄無聲息地縫合生死線。

然而——

就在他掠過一塊半嵌在岩漿中的巨岩時,腳步倏地頓住。

那岩石通體赤紅,表麵佈滿蜂窩狀孔洞,孔洞內流淌著金紅岩漿,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沉睡。

岩石頂端,卻有一截巴掌大的凸起,色如凝血,通體晶瑩,內部封著一朵跳躍的火焰——

千年玄岩·火髓芯!

與千年玄冰同階,一寒一熱,一陰一陽,卻同樣價值連城。

陸仁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在胸腔裡“咚”地一聲重跳,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

“又是……白撿?”

他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指尖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疲憊,而是那種賭徒連贏兩把後的亢奮與恐懼。

“陷阱?”

玄覺外放,方圓百丈,無混沌威壓,無修士氣息,連岩漿噴薄都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溫柔。

“不撿……對不起冥鯨。”

他自嘲一笑,卻笑得發乾,像含了一口沙子。

腳尖一點,身形掠至巨岩下方,月魄化絲,纏住玄岩根部,輕輕一扳——

“哢嚓!”

玄岩脫落,落入掌心,滾燙溫度瞬間透過皮膚,像握住一顆纔出爐的鐵心。

陸仁早有準備,月魄凝成一層銀藍薄膜,將熱力隔絕。

“得手!”

念頭才起——

腳下大地,忽然“咚”地一聲,像被巨錘擂中。

下一瞬,整片岩漿湖“轟”地隆起,一個百丈直徑的漩渦瞬間成型,赤紅岩麵像被撕開的布匹,層層外翻。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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