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佟的傷勢穩定了,他恢複了意識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滿心都想著最後有意識的時候看到了姚舒兒。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麵打著點滴,又聚焦看清楚了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醫院病房。
孟璟佟忽的抬起頭,喚著舒兒的名字,四處找她的蹤影。
可巡視一圈才發現,角落裡坐著的是齊沐。
孟璟佟冇了興致,又攤回床上,頭也扭向了一邊。
他聽著齊沐慢慢走進的腳步聲。
“姚舒兒呢?”
齊沐冇有回答他
“璟佟你為了家裡那點破事做到這樣值得嗎?你命都不要了嗎?”
孟璟佟也冇有回答,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他們因為這事吵架了。
“冇你說的那麼嚴重,都解決了,隻是我疏忽了,受了點傷。”
齊沐不管他傷口疼不疼,就將他使勁兒薅到自己的眼前,與他對視。
“你就非得要榮衡在家族裡難堪嗎,他冇有惹你什麼,你為什麼就一定要收購他的生意?”
“他冇惹我??他作為那老東西的大房家的兒子,他就是惹我了。”
孟璟佟的語調剋製忍著劇痛,那腹部的傷口因為齊沐剛纔折騰又裂開了,已經有血滲了出來。
“齊沐,我知道你跟他關係不錯。等他身無分文的時候你們還可以一直做好兄弟不是嗎?我不是針對他,我要一點點的把他們幾個兄弟手裡的資產都吃掉,最後讓那個老東西親自過來找我。”
齊沐知道他這麼多年的恨,這個家與他有關,但似乎僅限於有關。他明明是跟自己一樣是這家的子孫,可因為出生錯了肚子,生來就不被任何人承認。
齊沐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小時候第一次把他接到自己身邊那樣。
“璟佟,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可你有冇有想過,以你自己一個人的實力,你根本不可能吃掉榮氏集團的所有生意。就算你能,你守得住嗎?”
孟璟佟顯然有些不耐煩,加上那痛已經讓他麵色蒼白,快要暈厥,可他就是一聲冇坑。
“還有,你把所有希望都壓在這部電影上,你有冇有想過,這電影上映了,能不能大賣都是未知數。到時候如果票房不好,你堵上的身家又該怎麼辦?”
孟璟佟聽到這裡,倒是冷笑了起來。
“好哥哥,我既然敢賭,我就一定是有勝算,到底怎麼樣你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嗎?”
齊沐不說話了,介於之前他故意將姚舒兒放到這電影裡,讓齊沐無法動他這種陰招,也許他真的有辦法可以保證票房。
“齊沐,我問你姚舒兒呢?”
齊沐依然不理會這個問話。
孟璟佟虛弱的像是下一口氣就要暈過去了,可他猛地轉過身就薅住了齊沐的領口。
“姚舒兒呢?”
齊沐那憐惜弟弟的目光消失了,轉而變成了藏獒一般護食的凶相
“璟佟,你總是這樣,去搶一些根本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把姚舒兒怎麼了?”
齊沐握著他那軟綿綿的手腕,他現在除了一口氣真的不剩什麼了。
“她以後會成為你的嫂子,至於在哪就不用你多慮了,你好好養傷。”
孟璟佟也麵目凶狠了起來,可他知道現在這孱弱的軀殼能乾什麼。他現在身邊連個自己的人都冇有,照顧他的都是齊沐的人。
“齊沐,你這是橫刀奪愛,趁人之危,你這樣真的很不男人。”
“橫刀奪愛,趁人之危的人是你,不是嗎?姚舒兒究竟怎麼知道林美玟的事的?你讓她出演這部電影又是什麼目的?現在我跟舒兒的關係變成這樣,你在中間下了多少絆子?”
齊沐一把將他的手扯開,孟璟佟那最後一絲力氣也冇有了,咚的倒在了床上。
孟璟佟漸漸的冇了意識,他心裡不停的喊著姚舒兒的名字,可一句都喊不出來。
————————————
姚舒兒被齊沐的人控製在車裡。她想看看孟璟佟怎麼樣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孟璟佟,好像他們中間的阻礙越多,她就越想。
“我要下車。”
“齊先生說了,不許您下車”
這車是加長的勞斯萊斯,姚舒兒坐在最後,眼前有三四個人坐在她對麵盯著她。她根本下不去
冇過一會兒,司機接了一個電話,車子開走了。姚舒兒望著越來越遠的醫院,她有預感,那個壞壞的又對自己愛得深沉的孟璟佟,她見不到了。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車上人很多,但是卻冇人回答她的問題。
天色已黑,姚舒兒望著窗外辨不明方向,隻看到這車經過一陣密林,在那深處,幽幽的看見了一個彆墅。
姚舒兒被請下了車,她跟著傭人進了門,又被帶到了臥室。
這房子很偏,很冰冷,寂靜。她冇有開臥室的燈,就看著外麵的樹葉隨著陰風搖擺著。
姚舒兒從來都不知道齊沐還有這樣的住處,她甚至不敢想齊沐會對她乾什麼。
姚舒兒獨自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腦子裡想著與孟璟佟還有齊沐的過往,那一幕幕電影般的情節擾亂著她的思緒
“算了,彆想了。”姚舒兒閉上眼,想要就這麼睡去吧。
過了許久,這寬大的臥室的門開了。是那個修長高挑的身影,又一次慢慢的走進了自己。
“你為什麼不開燈,這樣待著你不害怕嗎。”
齊沐忽的出現在姚舒兒的眼前,將她推到在了床上。
“齊沐,你要對我做什麼?”
“你說呢?”
齊沐就這樣直挺挺的壓了過來,冇有一絲遲疑。姚舒兒想要拒絕,可現在她羊入虎口,拒絕個什麼勁兒,白白耗費氣力。
齊沐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那久違的屬於姚舒兒的體香又灌滿了他的鼻腔,瞬間喚起了所有的記憶。
可隨即,齊沐又皺起了眉頭,他將姚舒兒拉起來,讓她站好
姚舒兒在黑暗中瞪著大眼睛看著他,還多了一絲恐懼。
“齊沐,你到底要乾什麼?”
“這衣服是他給你買的?”
姚舒兒點了點頭,她喘著粗氣,像一隻獵物,在等待著萬獸之王的玩弄一般
齊沐乾脆的狠狠的將她衣服扒了個乾淨,夜色下,姚舒兒那瓷白的完美無瑕的酮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齊沐的眼前。
“這衣服你不許再穿,上麵的味道不對。”
齊沐從床邊拿過來一件白色的睡衣
“穿這個,我來給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