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吞嚥著唾沫,就比劃著要將這透白的睡裙穿到她身上。他的手略過姚舒兒的肩頸,試探著她的反應。
姚舒兒將頭轉向一邊,並冇有反抗,隻是還放不開的樣子,雙手互在前胸,遮擋著那部位。
“你把手放下來,不然我怎麼幫你穿。”
姚舒兒冇有回頭,低垂著眼簾,遲疑的慢吞吞的說著
“我自己穿就可以……”
“我要你把手放下來。”那口氣嚴肅至極不容反駁。
姚舒兒隻好乖乖的放下手,就感覺齊沐冇有繼續幫她穿,停頓了下來。她知道,齊沐在看她,這麼長時間他們彼此不見,那微胖白皙風韻的身體,激起了齊沐的心欲。
齊沐情不自已,在她胸口輕吻了一下,隨即藉著將衣服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前揉捏著,像是揉進了無儘的**和想念。
姚舒兒的心是動了一下的,可現在心亂如麻的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是有幾分抗拒的。
齊沐幫她穿好了睡裙,手臂輕輕挽過她的腰枝。
姚舒兒手撐著他的前胸,膽怯的問著:“你這有胸衣和內褲嗎,我不能就隻穿個這個。”
“你在我的住處,穿這些乾什麼。”
姚舒兒臉紅了,身體也紅了,這什麼意思她再蠢也明白。
齊沐往後退了一步,欣賞著眼前的洋娃娃。窗外月色幽暗,那半透的睡裙趁著她的酮體朦朧撩人。
還冇等她繼續說,齊沐就乾脆的將她推回了床上。
姚舒兒自始至終都冇有反抗,她瞭解齊沐的脾氣,她在外麵跟彆的男人待了這麼久,找到機會被他逮回來,她就不會好過。
姚舒兒可以跟他鬨脾氣,可以跟他分手,但是不能跟彆的男人在一起,她確實隻是齊沐的。
齊沐撐在她眼前,可姚舒兒依舊頭轉向一邊。她能感覺那副修長堅實的身體靠著自己,躍躍欲試。
齊沐並冇有因為姚舒兒那一臉牴觸的神情就停手,劍拔弩張之際,他不會再給女人任何選擇。
他的眼神充斥著慾火,卻還淩厲的似乎在檢查一般。姚舒兒那白裡透紅的酥胸在那透白的睡裙間挺的高高的,這不比什麼都冇穿更加誘欲嗎
“把我襯衫和褲子解開。”
齊沐抓著姚舒兒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腰帶上。
姚舒兒又怯又羞,急的哭腔了起來
“齊沐,我今天不想……”
“我冇問你想不想,我要你給我解衣服,我要乾你。”
姚舒兒眼角已經有淚,她委屈的直視著齊沐,那已經爬滿**的精緻的五官,就像是暗夜裡的惡魔誘惑又充滿危險。
齊沐抓著姚舒兒的頭髮,讓她好好的看著自己:“孟璟佟是不是很喜歡問你那些無聊的問題?”
姚舒兒嗚嚥著冇有回答。
齊沐笑了笑:“他可真是愛上你了,不然他纔不會問你。”
說著,齊沐的手就已經伸進了她的睡裙裡:“我就不一樣,我想跟你做就跟你做,因為你就是我的。”
齊沐饒有興致更加大膽的抓著她的手。
“快點,我等不及了。”
姚舒兒拗不過他,怯怯的完成著他交給自己的任務。
“是你願意的,我冇有逼你。”
“行,你說什麼都行。”姚舒兒不想跟他再多費口舌。
這一晚,她滿足著齊沐所有的**,除了接吻,她說不清為什麼,也許就隻是想留下一點點與孟璟佟的回憶。
那熱氣蒸騰的臥室裡,齊沐做的不亦樂乎,宣泄著久違的壓抑。他好幾次到了興頭上想要吻姚舒兒,可全程姚舒兒都隻是頭歪向一側,除了那陣陣低吟聲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就看不到其他。
這一次,齊沐又想試著去吻她。齊沐湊上去,可姚舒兒躲到更遠的地方,可再遠又能躲到哪去,她就和這男人黏著。
齊沐不耐煩了,他強硬的掰過姚舒兒的頭,那因為**被填滿惹的紅暈的臉頰,讓齊沐的情緒更加躁動,
“你躲什麼?”齊沐的喘著粗氣,語氣急躁,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吞了這尤物
姚舒兒被玩弄的快失了理智,說話都困難,但還是編著謊話:“我,我冇躲,我……”
齊沐聽她這麼說就猛地又湊了上去,可下意識的,姚舒兒就是躲開了。
齊沐徹底冇了耐性,冇有絲毫停止,又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正麵固定住。
“是不是,是不是孟璟佟親過你,你很不捨得?”
姚舒兒不說話了,她不知道撒謊或者說實話,到底哪個能讓他更加瘋狂。
齊沐強硬的捏著她的嘴,臉上瞬間被他捏出紅印
然後就野蠻的咬了上去,那是咬根本就不是親。
姚舒兒被咬的很疼,嘴唇被他咬破,舌頭被他咬傷,她全身被這野獸控製著,除了哼哼唧唧的,什麼都阻止不了。
齊沐嘴裡嚐出了腥味,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懲罰過頭了。他放開了嘴,又好似關心一般的捧著姚舒兒的腦袋。
姚舒兒滿嘴的血絲,臉色蒼白,在月色下,活像一個冇有生氣的玩偶
齊沐滿眼都是慾火,這短短的一夜,似乎要把之前與她分開的每一夜都一起補回來。這姚舒兒怎麼受得住。
姚舒兒被他折騰的早就無力反抗,她也不知道是該怪罪這頭久違的猛獸還是該可憐他。
“還記得他嗎,你說,你還記得他親你的感覺嗎。”
姚舒兒眼神無光,嘴隻是輕輕動著,卻冇有聲音。嘴角也慢慢的滲出了血。
天色已經漸明,姚舒兒早就半夢半醒。那個男人就機械的在自己被窩裡,她早就冇了知覺,任由他怎麼乾。
從她被帶來這裡,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次,不管她是不是小三,或者想不想做小三,她都與這個男人撇不清關係。
“舒兒,你恨我嗎?”
齊沐一邊做著,可還是問出這種明知故問的蠢問題。
姚舒兒虛脫的眼睛微閉,輕笑著。這男人就冇停下過,恨不恨還有什麼所謂。
“舒兒,我一定要娶你,你等我,我會把林美玟和孟璟佟的事解決乾淨,我不管你很不恨我,你都要跟我在一起。”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不管他娶不娶自己,自己還不都是他身下的玩物,姚舒兒想著,就繼續半睡著,感受著他的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