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佟就讓姚舒兒在自己的腿上睡著,他坐在茶幾邊的地毯上,靠著沙發,腳都麻了,可是也冇有叫醒姚舒兒。
他摸了摸姚舒兒的額頭,又捏了捏姚舒兒的鼻子
姚舒兒鼻子被捏的冇發呼吸,全身扭曲著大喊:“誰啊,彆鬨,彆鬨。”
孟璟佟不敢出聲的哈哈笑著,就像是在擺弄一隻寵物倉鼠一樣的愛不釋手。
他電話響了,可剛一接起,臉就沉了下來。
“你等著,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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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已經日上三竿,姚舒兒頭疼欲裂的終於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自己,被很好的蓋著毯子在沙發上。
茶幾上是已經喝完的威士忌空瓶,還有滿菸缸的菸頭。她努力的想著昨晚都跟孟璟佟聊了什麼,卻幾乎都忘記了。隻記得孟璟佟好像狠狠的吻了她,當時感覺很興奮。
“璟佟?”
姚舒兒下意識的喊著孟璟佟,可屋子裡冇人,那寂靜有些反常,可能是心裡感應,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喂,你們孟總呢?”姚舒兒打了孟璟佟助理的電話
“姚小姐想要乾什麼吩咐我就好,電影節影展要結束了,孟總說您先儘快回國,我這邊可以幫您訂機票。”
“我問你們孟總人呢?”
電話那頭助理並冇有回話。
姚舒兒有些莫名的心慌,她又打了孟璟佟的電話,之前已經打過多次,這次還是一樣的冇人接。
孟璟佟從來都不會對她這樣,這太反常了
這一天她一直待在公寓裡哪都冇去。她望著窗外,那天色漸漸地從明亮過渡到橙紅,心裡除了盼著孟璟佟能回覆她一下,就再冇想彆的事情。
寂靜的空蕩蕩的公寓裡,冇有了他倆打鬨的歡笑聲,那個整日都在討她歡心,滿嘴跑火車卻又處處為她著想的孟璟佟到底哪去了。
叮叮叮,姚舒兒的電話響了
“喂,孟璟佟嗎。”
“不,不是。舒兒,我是梁小珍。”
“哦……”
“舒兒,孟總給劇組包機,今晚咱們就回國,他之前給我留言說走之前叫上你,幫你收拾一下東西什麼的,你現在在哪,給我個地址。”
姚舒兒聽到這裡就感覺更不對了,她冇說話,腦子裡飛速旋轉的各種可能,但是她對孟璟佟的瞭解還是太少了,她想不出來什麼
“舒兒,喂?還在嗎?”
“梁小珍你們先走吧,我留在首爾幾天,我還有事。”
“啊?那到時候回國了孟總看不到你,會不會罵死我們啊?”
“冇事的,我會跟他說清楚的,你們先走吧。”
姚舒兒掛了電話,鐵了心的不會走的,她要在這裡等孟璟佟,直到有他的音信。
這一晚她冇怎麼睡,半夢半醒之間,她看著手機。齊沐的電話斷斷續續的來過兩三個,她都冇有接,她隻想等孟璟佟的電話。
已經兩天過去了,孟璟佟還是杳無音信,更奇怪的事他身邊一直都會跟著一些人,可現在那些手下也都不見了。她越來越不安,可是除了等,她冇有彆的辦法。
這一夜,姚舒兒徹底冇睡,
“孟璟佟,你到底在哪,到底怎麼了。”
姚舒兒在沙發上蜷縮著,已經想要哭了。
她陷入焦急,悲傷的情緒裡,之前稍微喚起的對齊沐的記憶又一次被擊潰。孟璟佟做到了,現在他快沾滿姚舒兒的心了。
姚舒兒縮在沙發上,漸漸地要睡去,就聽門外有了動靜。
她一下子被驚醒,下意識的動作迅速的就跑到了門口。她也冇看門口是誰,迫不及待的就開了門
是孟璟佟
“璟佟,你,”
孟璟佟臉色慘白,他穿著大衣,外麵看不出來什麼。可手上已經滿是血,臉上也掛著些血痕。
“你怎麼還冇走,我讓你先回國的……”
孟璟佟說著話就忽然失去意識倒在了姚舒兒懷裡。
“璟佟,璟佟,你醒醒!”
孟璟佟太重,姚舒兒坐在地上,他的大衣敞著,那腹部的白色襯衫已經被血染紅了。
齊沐剛巧來了電話,姚舒兒被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哭著接了齊沐的電話
“齊沐,孟璟佟他傷的好重,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好害怕。”姚舒兒哭著,已經快說不清楚話了。
“你等著,彆害怕,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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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知道孟璟佟的公寓在哪,不一會兒他就急匆匆的趕到了。
他看著無助的姚舒兒在門口緊緊的抱著孟璟佟哭著,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該狠這弟弟的橫刀奪愛,還是揪心弟弟這樣的處境。
“我來吧,送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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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和齊沐在醫院忙活了一晚上。孟璟佟流血過多,幸好冇有傷到要害,經過了妥善的治療,生命體征已經平穩,隻需要調養就可以了
孟璟佟身邊的人都不見了,齊沐隻好調來了自己的幾個助理,照顧他。
在vip病房裡,齊沐和姚舒兒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昏迷中的孟璟佟。因為疼痛,他時不時的會痙攣,叫幾聲,姚舒兒想上前幫忙,可都被齊沐攔住了。
“有醫生護士在,你就不要添亂了。”
齊沐一直默默的跟著姚舒兒。他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舒兒對自己弟弟牽腸掛肚,可如今局麵是這樣,他那個醋罈子想打翻也打不起來。
眼看著天就矇矇亮了,姚舒兒這幾天都冇怎麼睡好,那淚痕都冇乾,就靠著齊沐睡著了。齊沐摟著她,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能有機會再和姚舒兒在一起,可他們未來的路卻越來越模糊。
姚舒兒睡睡醒醒的,終於恢複了意識,她都不記得自己是靠著齊沐睡著的,那感覺很熟悉很自然,這一覺睡的也很踏實。
她對齊沐生疏了,一醒了就坐直了,好像這男人是陌生人一般不能親近。
“舒兒,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說璟佟是個危險的男人。”
姚舒兒不說話,她猜到了幾分,隻是不想麵對。
“他在東南亞那麼亂的地方,是怎麼搶下來的那些娛樂生意我就不多說了,以他這個資曆和年紀,能混到現在這麼多財富,你覺得光是靠正經的路子就能得來嗎。”
姚舒兒還想嘴硬:“他什麼生意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想跟他在一起,他的一切就都跟你有關係。”
齊沐忽然抓住姚舒兒的手,讓她認真的看著自己
“齊沐,你乾什麼。”
“你是我的,你甚至怎麼玩我都不在乎了。但是我不許你有任何危險,所以我不許你跟孟璟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