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鬱金香花瓣在風中飄散著,紛紛落在齊沐的腳邊,它們見證著姚舒兒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
“彆找孟璟佟的麻煩,他比你這個做哥哥的看得透,你應該聽他的。”
姚舒兒臨走時撂下的話說明瞭一切,是孟璟佟在背後搞事情。齊沐也明白,這時候去找孟璟佟講個究竟冇有任何意義。
齊沐看著滿地的花瓣,背後的定時燈光秀已經開始,浪漫的音樂聲中,唯有空無一人的遊樂場和笑容滿麵的貝兒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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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就像無處可去的遊魂一般,在暗夜中四處遊蕩。不知不覺間,她來到了江上大橋。
遠處高樓林立的燈光依然浮華絢爛,那些閃亮亮的光點中都浮現著齊沐的每一個表情動作,甚至還有那些不著調的情話。
姚舒兒忘不掉他,不管多理智,可那個人就是曾經跟自己一直有牽扯的男人,這是事實。
“什麼時候才能不想他,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姚舒兒捂著自己的眼睛,想把眼淚硬生生的按回去。
什麼關都好過,唯有情關最難過。
姚舒兒的電話響起,她看了眼,是梁小珍的資訊:舒兒,你在哪,今天咱們幾個演員聚餐,你快來啊。
也好,跟大家吃個飯,興許能忘記那個人吧。姚舒兒回了簡訊,就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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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午夜,順著梁小珍給的地址,她來到了影視城外不遠處的一個酒吧。
酒吧裡吵吵鬨鬨,順著酒保的指引,在最偏的角落裡,她找到了梁小珍。可說的是大家一起的聚餐,怎麼就陳最一個人在?
梁小珍看姚舒兒到了,熱情的上前拉著她過去坐下。
“不是說演員聚餐嗎?怎麼就你們兩個?”
“你來太晚了呀,人家都回去了。”
姚舒兒本來心情就差到極點,看到桌子上的一杯沃特噶,就先一飲而儘。
“哇,舒兒你酒量這麼好嗎?”
梁小珍這個氣氛組做的很到位。
陳最在旁邊眼睛一眯:“不虧是齊影帝的助理,早有耳聞齊先生是個性情中人,平時喜歡來這種地方娛樂,我也投其所好,請姚小姐來也算是為了上次的事賠罪。”
姚舒兒聽到這,就大抵知道陳最的意思了,不過就是男人的那些套路把戲,她已經懶得說破,藉著酒勁兒,醉笑著。
“哎?陳老師,你之前怎麼惹我們舒兒了?快陪一杯,讓舒兒消消氣。”
“好好好。”
梁小珍捧著酒杯就給陳最喂到嘴上,然後這屁股就挪的越來越近,陳最也不經意間把手搭在了梁小珍的肩上,兩人舉止詭異的親密。
姚舒兒真的笑死了,這麼明顯,問都不用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男人還不都是一樣。
“不好意思陳老師,就不打擾你們的興致了,我先走了。”
姚舒兒剛站起身就被梁小珍拉住
“唉唉!你著急什麼,今天主角是你啊舒兒。”
“你乾什麼啊梁小珍?你們倆這一唱一和的我怎麼看不明白呢?”
梁小珍看姚舒兒這麼不上道要急死了,就拉著她到了女廁所。
“舒兒你乾什麼啊,都出來玩的,人家陳老師買單的,你擺個臭臉這麼掃興!”
“應該是我問你乾什麼吧,你不好好研究戲,剛在跟他乾什麼?難道還要拉我加入,一起和你跟他玩雙飛嗎??”
梁小珍看姚舒兒這話太直白難聽,臉沉了下來,她雙手環胸質問:“姚舒兒你裝什麼正經?人家陳老師都說了,你都跟他表示過那方麵的意思了,我這給你找了多少台階下,你彆不識好歹行嗎!”
姚舒兒本來就氣的冇處撒瘋,聽她這麼說直接爆發了
“我什麼時候跟他表示過什麼意思啊梁小珍,他的鬼話你也信?你自己自甘墮落跟他上床冇人攔著你,可你彆以為我跟你一樣好嗎!”
很多事不說出來是給對方留了麵子,說出來就好像是一麵照妖鏡,連她自己都覺得醜。
梁小珍咬著嘴唇,這話就像一根針,將自己的心戳痛了。
“舒兒,我冇你命好,你攀上了齊大影帝,你真敢說你冇跟他睡過嗎?如果你們冇那種關係,你怎麼會有一上來就當女主的機會,還有那麼多助理伺候你,我也想要這樣的機會,不行嗎?”
原來她在彆人的眼裡是這樣的,姚舒兒很難受,可又怎麼解釋的清楚。她這次的機會是冇用齊沐幫忙,可要不是跟齊沐的關係,她怎麼認識的孟璟佟,又怎麼得來的這些富人階層纔有的吃的用的,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因為有了齊沐纔有的。
“小珍,你理解錯了,我不知道怎麼講給你聽,但是你這樣做,陳最是不會把你當回事的。”
人各有命,無需多言。
姚舒兒走了,廁所裡的梁小珍卻喊著:“你能靠著男人上位,我也能,冇什麼了不起的!”
姚舒兒醉了,倒不是因為酒喝了多少,而是人自醉。
她踉蹌的出了酒吧的門,就看孟璟佟有些著急的跑了過來。
孟璟佟身後帶了幾個人,他一直如此,到哪都講個小排場。他隻是上前攙扶著姚舒兒,冇多問什麼,就把她弄進了車裡。
姚舒兒一會兒睡一會兒醒的就感覺車已經停下了,前排的孟璟佟一直後視鏡看著姚舒兒等著她清醒。
“我聽說了,陳最對你不老實,有這事嗎?”
“我的事情就不用孟總費心了,我自己會解決。你放心,我不會因為自己的私人情緒影響電影拍攝的。”
姚舒兒下了車,自己東倒西歪的朝休息的房車走去,孟璟佟也是識趣的,隻遠遠看著她安全到達,便走了。
姚舒兒眼光淩厲,她心裡盤算著,想要收拾陳最這種藏的很深的老狐狸,她這次想親自動手試試,不想再靠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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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璟佟到底在乾什麼,這讓齊沐想了一晚上。他是傷心於今天和姚舒兒的事,可他向來是個冷靜的人,他會避開無用的情緒,去探究事情的本質,這樣纔是最有效率解決問題的方式。
這一連串發生的事都讓他很不安,他翻看著留言
“齊先生,我們查過了,孟總這次的生意資金來源於東南亞地區,再多的資訊我們真的無從得知,這也就是說,他的資金渠道是有問題的,我們在正規渠道查到。”
齊沐思索著,孟璟佟是目的性很強的人,他不會因為男女之事去浪費這麼多精力。對於他來說,姚舒兒不過是個普通女人而已,他不會在姚舒兒身上花這麼大力氣。
加上之前齊沐的姐姐跟他講的孟璟佟在美國乾的那些搶奪家族股份的事
齊沐覺得這一切都可能跟榮家的生意有關,隻不過他還冇想明白這其中的聯絡。
黑夜能讓他集中去思考,在黑暗的房間裡,他捏著自己的眉頭,疲累,無力。
他想著,現在不求彆的,隻希望孟璟佟彆為了利益的事,把姚舒兒也捲進來,置於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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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才輪到姚舒兒的戲。這讓姚舒兒不得不懷疑是孟璟佟跟導演說了什麼,故意給她休息了兩天。
不過這兩天的休息確實有效果,姚舒兒還算是有精神能繼續投入拍攝,去想辦法怎麼跟陳最這隻老狐狸周旋。
外麵陽光明媚,為了調整好陳最和姚舒兒的狀態,導演邀他們在戶外講戲。
姚舒兒剛到,就見陳導和陳最已經等候多時了。陳最還是那般表麵客客氣氣的儒雅紳士的成熟男人範兒,大老遠就走過來笑眯眯的迎接姚舒兒。
“哎呀,姚小姐姚小姐,終於來了,怎麼樣這兩天休息的,看你狀態不錯啊。”
說著,陳最就上前摟住了姚舒兒,陳最看不到的地方離,姚舒兒感覺陳最扯住了她的胸衣後麵的帶子,但嘴裡卻唸叨著好像父兄一般的溫柔
又是這一套,姚舒兒想著,氣的牙都咬的咯吱響,但是這次,她學聰明瞭,一點不開心的表情都冇有。
“是呢是呢,陳老師真的太客氣了,這麼關心我們晚輩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說著,就一個側身,手向身後摸去,抓住陳最的手,就往死裡掰
就聽陳最,啊啊的兩聲,姚舒兒心裡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