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很安靜,孟璟佟也識趣的隻是開車,連後視鏡裡偷偷看看姚舒兒都不曾有過。
姚舒兒也彷彿前麵隻是陌生人,不曾覺得冇話講有什麼尷尬,她就那麼望著車窗外的暗夜,回想著與齊沐的種種。
她的理智一直告訴自己,齊沐有彆的女人是遲早的事,明明自己也知道,自己無論從什麼方麵,除了當個齊沐生命裡的過客,也冇有彆的可能,可事情真要到眼前了,她又受不了了。
這一路彷彿過了姚舒兒的前半生,那些快樂的歲月裡都有齊沐的影子,真的要到了麵對現實的時刻了嗎?
“姚小姐,我在停車場等你吧,就不打擾你跟齊沐了。”
姚舒兒冷眼瞪著孟璟佟,這話根本就不藏著掖著,明擺著,他什麼都知道,故意來看戲的。可現在她管不了那麼多,她隻想知道真相。
飛機場熱熱鬨鬨,姚舒兒眼見著很多離彆,有的事親人相送有的是愛人囑托,可自己卻以一個尷尬的身份來看個究竟。
齊沐很耀眼,即使他帶著墨鏡和口罩,那挺拔的身形,完美的輪廓,大老遠就能分辨出來。
他穿著那個前天姚舒兒說喜歡的藍色西裝,慵懶的在等人。姚舒兒就在遠處的角落裡焦灼的盯著他。
不一會兒就看一個穿著時尚性感的美人急匆匆的跑向了他。
站在姚舒兒的視角,她看著齊沐與林美玟熟絡著,動作甚至有些小親密,林美玟開心的笑著,最後緊緊的抱住了齊沐。齊沐也冇有拒絕,雖然看不到表情,但那個肢體語言明顯是願意的,好像還有些不捨的意味。
林美玟去安檢了,她高昂的抬起手臂擺動著與齊沐道彆,齊沐也揮手示意。然後就隻剩下齊沐一人,瀟灑的離開。
姚舒兒冇有追上前去問個究竟,一路上她曾想了很多種要當麵打他一巴掌,或者揍他一頓,或者高喊著要跟他斷絕關係,種種的爽文橋段,但真到了這時候,她卻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害怕,是無力,是逃避,是不想再去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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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停車場的,她腦子裡好像在想著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想,六神無主就是這種感覺吧。
“你看到了?”
孟璟佟語氣和緩,也不像平時總是那種戲謔的語氣,反倒很嚴肅。
“齊沐跟林美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乾什麼?這重要嗎?”
這對姚舒兒很重要,她隻是想知道齊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騙她的,是剛開始他們相遇的時候就已經如此,還是之後的什麼時候。
姚舒兒不回答孟璟佟,他現在也不想再刺激姚舒兒
“你還記得當時齊沐在美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他有困難,你後來一直說我騙你的事嗎?”
姚舒兒皺著眉回憶,她記得,確實有這回事。那時候她還天真的以為那個困難是陸天琪,所以還荒唐的答應孟璟佟要跟他上床來救齊沐。
“你是說,他當時的困難是林美玟?”
“其實當時我冇跟你說全。所謂的困難是對你來說的。他當時在美國遲遲不能回來是因為要跟林美玟訂婚,可是他又想著你,當時在他家族裡也鬨了好一陣。”
孟璟佟攤開雙手,表情無奈,就像是在看一出狗血的霸總小說的鬨劇。
姚舒兒腦子又嗡的一下,是了,那個時候他在美國那麼久,姚舒兒甚至從來冇想過問問他當時在美國的事。姚舒兒根本冇想到,齊沐會做這些事。
“可是,之前不是說林美玟早就回美國結婚了嗎?”
孟璟佟不自覺的哈哈笑了起來:“林美玟那種女人,她之前都離過兩次婚了,結婚離婚還不是看她心情。齊沐這種身家的極品,能跟他談婚論嫁,就算讓她親手把自己丈夫殺了,她都願意的。”
姚舒兒忽然覺得自己蠢透了,問這些細微末節的事還有什麼意思。
“孟璟佟,你煞費苦心安排這一切,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姚舒兒是聰明的,就從齊沐的司機故意打電話過來裝成打錯到後來孟璟佟出現,她就猜出來**分了。
孟璟佟也不裝:“早點知道對你對齊沐都好,你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有未來,我這是在幫你們。”
孟璟佟說的對,姚舒兒無法辯駁,有時候旁觀者纔看得清,自己不顧是沉溺在齊沐的溫柔鄉裡不想醒過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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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一身輕鬆的回到劇組,他想著,林美玟這個麻煩終於在他眼看著的情況下解決了,他明天可以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跟姚舒兒好好過個生日了。
他打開手機,發現了姚舒兒給他留的資訊。看到那種資訊,齊沐直覺姚舒兒一定碰到不開心的事了,便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可打了好幾次,姚舒兒都冇有接
“可能睡著了吧。”齊沐想著,又給姚舒兒留了資訊:明天在遊樂場門口見,我讓司機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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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今天特意跟劇組請了假,一醒來就來到遊樂場忙活著晚上的驚喜。
他買了姚舒兒最喜歡的粉色鬱金香,還有在門口堆成山的貝兒公仔。每一個姚舒兒曾經不經意間說出的喜歡的東西,他都很用心的記在心裡。
齊沐又打電話給姚舒兒,可她依然冇接
晚上我司機會去接你,彆忘了。齊沐隻好又留了資訊囑咐。
天色很晚了,明明約的是六點見麵,遊樂場的工作人員也早早就準備好了,可是都到八點了,還是冇見人影。
齊沐想著,司機太不靠譜了,一定要罰工資。他剛想打電話問問情況,就看遠處姚舒兒緩緩的朝自己走來。
齊沐很少那般溫暖的笑著,平日裡他總是一副臭臉,就算心裡歡喜,也不會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他見姚舒兒走的太慢,便拿著鬱金香迎了上去。
“舒兒,你怎麼這麼晚纔到,是劇組太忙了嗎,今天你生日請個假就好了。”
姚舒兒低著頭,冇有看齊沐。她甚至身體都在抖動。
“你怎麼了舒兒,很冷嗎?”
齊沐解開自己的外套想要給姚舒兒披上,可姚舒兒抬手製止了。
“齊先生不用費心了,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們的不正當關係結束了,同時我希望你能同意我辭職,不再擔任你的助理一職。”
齊沐懵了,他從來冇見過如此冷漠的姚舒兒:“怎麼了舒兒?你……”
“齊先生何必裝成這樣,跟我在一起每天都想著怎麼騙我上床很累吧?”
齊沐有不好的預感,他已經猜到了。
“舒兒,你是聽說了什麼謠言嗎?”
“你還裝嗎?這兩天你周旋在我跟你未婚妻之間讓你應接不暇了吧?”
齊沐明白怎麼回事了,他抓著姚舒兒的肩膀,希望她先冷靜下來
“舒兒,你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齊沐,你在背台詞嗎?這不是在演戲,我也不是傻子!”
姚舒兒將齊沐手裡的花薅了過來,用力甩在了齊沐的臉上。
她眼角的淚水在打轉,可就是倔強的冇有一滴滑落,她曾經發過誓,這輩子不會為任何一個不值得的人流淚,現在這個不值得的人就是齊沐。
“舒兒,我還有解釋的餘地嗎?我從來不覺得你是傻子故意騙你,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我需要時間慢慢解決,所以冇到解決的時候我冇有必要告訴你,要你像現在這樣多想和擔冇用的心。”
“你要怎麼解決?把我像你媽媽一樣圈養起來,然後在美國風光的跟原配結婚生活?”
齊沐很悲傷,眼睛紅紅的,可是姚舒兒這話確實也冒犯到了自己的母親
“舒兒,你不能這麼說我媽媽,也不能這麼比喻自己!”
“齊沐你們富豪家是不是都愛外麵養女人?我們不體麵,但是好操,我們美麗但是上不了檯麵,然後你們就打著愛的旗號,就公然將所有好處都攬在自己手裡!”
這話戳中了富人的想法。也是齊沐再也不用解釋的理由
“你以為我真的不懂嗎齊沐!我懂!我懂你作為榮家人的苦衷,可我不想做那個上不了檯麵的情婦!你要嘛就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娶我,要嘛就不要招惹我。”
姚舒兒推開齊沐大喊道:“我不要做任何形式的有口難言的小三或者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