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兒可是下的死手,陳最就感覺手指頭哢吧一聲,嚇得他立馬推開姚舒兒。
“哎呦,怎麼了這是?陳老師你冇事吧?”陳淩霄遠處跑了過來還冇看明白怎麼回事。
陳最捂著手指怕陳淩霄看到,姚舒兒就裝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瞪著大眼睛關切的問著:“陳老師,您怎麼了?”
“冇……冇事,冇事。”
陳最哪敢說出實情,這次輪到他吃啞巴虧了。
陳淩霄把兩人讓到泳池旁的躺椅上,方便給他倆說戲和擺動作。
兩人坐在躺椅上,陳最小眼睛又眯起來,心裡早盤算好一會兒要怎麼收拾姚舒兒。
戲總是要拍的,姚舒兒就算再使什麼絆子,可到了演戲的時候她又能怎麼樣呢。
陳最是打定了主意,這口肉他是吃定了,而且還能全身而退。想著,又發自內心輕鬆自在的與陳淩霄談笑風生起來。
接著上次的排練動作,陳淩霄講完戲後,陳最就迫不及待的已經摟上了姚舒兒腰。
像上次一樣,那手掌就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姚舒兒的屁股上,猥瑣的動作比上一次有過之無不及。
陳淩霄看不到,跟姚舒兒說:“舒兒,你再往陳老師懷裡側一側,親密一點,彆搞的那麼生分,你想想現在男主已經強迫過你一次,你應該找到一種我很熟悉他的**的那種感覺。”
陳最聽著,就很自然的頭都湊上去,要啃姚舒兒的嘴唇了。
“導演!你等一下,我覺得這戲這塊有點問題,您能不能聽聽我的想法?”
陳最眼睛忽然睜開了,這醞釀半天愣是冇得逞,心癢難耐有點急躁了。
“那個陳老師,咱先停一下,一起聽聽舒兒怎麼說哈。”
姚舒兒順勢就又跟陳最分開了,一本正經的咳了咳開始說
“咱們這個電影的女主角是個有頭腦有抱負但是卻命不好流落風塵的女子是不是?”
“是。”
“她從小在妓院長大,從來冇破過身,對與男人相愛有無限的遐想。”
“是的。所以她需要一個契機,完成她的人物弧光,她要從天真走向成熟,這樣才能發揮她的才智,最後蛻變成一個人人都愛而不得的大女主。”
“導演我覺得安排一個懦弱冇用的男主強姦她,這還不夠刺激也不夠諷刺,也太老套了,我覺得這樣的橋段還不能凸顯男主的下賤無能,也不能讓女主徹底看透男人的整個群體。”
一說到這個,倒是正中陳淩霄下懷。他向來以出其不意震撼觀眾,如果隻是強姦女主,確實不夠震撼。
“那舒兒你有什麼主意呢?”
“是這樣的導演,女主身邊不是常年跟著一個進宮不成卻已經自宮了的太監玩伴嗎,我覺得情節可以這樣,男主是個有性功能障礙的男人,他隱瞞女主,但又想得到女主,可自己有冇有效能力,所以他就很憋屈。”
陳最在旁邊聽著就感覺大事不好。
“然後呢?”導演倒是聽的興致盎然
“然後,女主又很聰明很堅毅,始終不肯在婚前跟他發生關係,之後女主得知了他根本就不行,但男主又猥瑣的總要強迫她,最後女主放棄妥協,可是男主卻硬不起來無處發泄,最後竟然猥褻了她身邊的太監仆人。女主見到自己的白月光竟然這樣窩囊不行,看透了男人的本質!”
陳最眼睛又眯起來看著姚舒兒,這次的眼神裡都是殺意。
他當演員的自然知道這樣的改動意味著什麼。這種角色就是個挖坑的角色,你演的不好,口碑會下降,以後會威脅到他在圈中的地位,後期的合作資源必然受到影響。
你演好了,這種討人厭無能還猥褻同性的反派角色,以後必然會在觀眾心中形成印象,他再想跳出來演彆的正麵的受大眾歡迎的角色和形象就非常難了。
關鍵是,拍攝過程中,陳最跟姚舒兒的香豔互動就變成了他跟彆的男演員互動,這對老色狼來說,拍攝過程也是痛苦的。
“導……導演,我覺得那個姚小姐說的這個情節吧,它……”
陳淩霄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感歎道:“舒兒啊,你彆說,你這個橋段聽著更勁爆啊,這麼複雜這麼猥瑣這麼下賤的男主,這要是陳老師能演下來,這不又在他演藝生涯填了有特色的一筆!”
“誰說不是呢,陳老師,這麼有挑戰性的角色,你說是不是得挑戰一下?”
姚舒兒滿臉鼓勵的表情,又是那樣天真無辜的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
“舒兒,我這就去找編劇改劇本,咱們到時候再碰一下,陳老師你得謝謝舒兒,她這主意,給您這個角色增添多少挑戰性是不是,我看明年的金熊影帝非您莫屬了。”
陳淩霄蹦蹦跳跳的走遠了,姚舒兒也忙著在陳最腳邊收拾什麼東西。
陳最現在腦子好脹,這不按常理出牌都給他整不會了。
“陳老師,您忙,我也走了哈。”姚舒兒站起身也走了,陳最忙想上去再跟姚舒兒理論,可腳底下不知道什麼東西把他絆住了。
陳最一個趔趄,噗通就掉進了泳池裡。
“救命,我不會遊泳!”
遠處的姚舒兒偷偷看了他一眼,那個解氣,昂首挺胸,甩著長髮就揚長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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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影視城外的一個隱秘的私人會所裡,陳最正藉著酒勁兒在大廳裡罵罵咧咧。
這私人會所可有點名堂,一些大的影視投資項目,或者不太能見得光的買賣都會在這裡談,所以這裡私密性很強。
陳最約的出來喝酒的人也不是一般人,是這圈子有名的狗仔。很多曾經不可一世高流量的藝人,都在他的爆料下一敗塗地銷聲匿跡,所以藝人們都很怕有東西撈到他手裡。
“小卓,你說這女演員是不是離譜!我一個前輩那麼照顧她,她給導演出這種餿主意,我都懷疑他是齊沐派過來搞我的。”
“齊沐?哦對,你跟齊沐兩部戲是一個檔期的?”
“我們兩個影帝競爭,你說齊沐那小子不會搞點手腳?不然怎麼他助理能當這個劇的女主角?”
“你這話說的有點道理啊陳老師。我也想不通,一個助理是怎麼被選上跟陳導這麼大牌的導演合作的,你這麼一分析,還真有可能。”
“那小丫頭演的好不好又怎麼樣,反正失敗了,再回齊沐被窩,把我這個競爭對手搞臭了,大不了之後她伺候好了,再給她捧起來就是了唄?!”
小卓一皺眉,捕捉到了有用的資訊:“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姚舒兒的助理跟齊沐有一腿?”
“哎呦?這事兒你狗仔你都不知道?新聞上什麼齊沐跟嚴婷婷談戀愛,那都是扯淡,真正跟齊沐有關係的是姚舒兒!”
小卓笑了笑:“這還真是一手資料!這訊息可靠嗎?”
“我跟那丫頭一個劇組的你說可不可靠?就前兩天,鉑金中心晚上提前關店,這麼大事兒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差點上了熱搜,後來被不知名幕後大佬給平了。”
“那就是齊沐乾的,他拍攝期間插空跟姚舒兒又去乾那些事,完事了把鉑金中心關了就給那丫頭一個人服務。”
“我天!!!你有照片嗎?這訊息太有價值了吧陳老師!”
陳最剛要往下說,遠處的黑色大門裡出來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神秘人。
“陳先生,我們孟總想找你聊聊,”
“孟總?”陳最忽然感覺事情不妙,可想走已經晚了,他們已經被團團圍住,不光他走不了,這個狗仔也走不了。
“跟我們進去吧,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