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蛇凝神看著我,還不斷吐著信子。它就是這些蛇的蛇王,應該也是修鍊有成的,不知是否能夠化形。
若是化形成人,隻怕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過也有可能是雙重人格。畢竟,誰讓它有兩個頭呢!
它的目光隻是在我身上停留了幾分鐘,很快又朝著旁邊開始蠕動。
這其中還有不少母蛇,應該都屬於它吧。其他公蛇,也都誠服於它。
蛇越來越多,我那個同學估計撐不了多久了。空氣稀薄,其中氧氣不足,他隻怕會憋死。
隻是現在的我什麼,有能做什麼呢?
眼看著一群蛇把他包圍起來,開始分食他的肉體,一個接近透明的魂魄從他體內飄了出來,蛇王一張嘴就吸了進去。
吸收人的魂魄之力,它也不怕被反噬!我看,它必然是要遭天譴的!
心裏雖然十分不爽,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倒是眼前的場景,不禁讓人作嘔。
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扯爛,那些蛇身上都是鮮血。有一隻金色的巨蟒,張著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了他的頭顱。
沒有頭的身體,看起來格外的詭異。血液已經乾涸,頸脖處還能看到斷裂的血管。
這場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沒忍住之下,我朝著一邊開始狂吐。
直到最後,膽汁都已經吐出來了,我捂著嘴巴。用紙巾擦拭著膽汁,還有嘔吐物。
“怎麼樣?看著是不是很傷心?”又是楊半仙的聲音。
看到我這樣,他應該很開心吧。
我才管不了那麼多,必須想辦法醒來,不然非得被他折磨死不可。
這時,天空傳來一聲巨響,我的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不久後,我發現自己並沒有離開,但是身體的痠痛感依舊還在。
爺爺就站在不遠處,不知為何,眉頭卻緊鎖著。
“剛才發生什麼了,我這是?中計了?”我還是有些不確定。
爺爺稍微頓了頓,抬頭看著楊半仙,他們就這樣互相對視著。
直到最後,那個白衣老者開口道:“怎麼多年了,也該有個結果了。”
這句話的意思我不太明白,隻是心裏大概有了猜測,這可能是最後一戰。
爺爺點頭,轉身朝著西邊林子那邊揚長而去,楊半仙緊隨其後。
就這樣走了,看來真的是最後一戰。
“那其他黑袍人,怎麼辦?隻怕我……”我正想說隻怕我是個累贅,卻被他打斷了。
他抬手拍著我的肩膀,“有時候,不應該留後患。”
我和他相視而笑,看來他是打算讓我和他聯手,徹底殺了其他的黑袍人。
“爆破符帶夠了嗎?”
他突然詢問,我出於本能,不禁開始連連點頭。
他又抬手指了指旁邊,那裏有一顆柳樹,我立刻會意。
“急急如律令,爆破符,出!”
符咒剛好打了在樹的中間,整棵樹直接炸開了,木頭的灰揚灑在空中。
趁著現在灰濛濛的,白衣老者朝著其中一個黑袍人沖了過去。
“小子,替我擋住另外一個!”
我也沒有歇著,幾張爆破符打的他措手不及,這個實力似乎弱一些。
之後,白衣老者又扔給我一根棍子,這棍子上紋著龍,看來不是凡品。木應該是桃木,還能聞到一點桃花香。
上麵並沒有刻字,還能看出木頭的紋理,整個木棍的顏色都是深紅色的。
應該是用硃砂浸染的,隻是現在我並沒有時間想太多。
一棍子掄上去,剛好打在了他的背上,一桶,他便發出一聲驚嚎。
“看老子不打死你!”
隨後我又是一張高階爆破符打出,正好打在了他的胸口,直接炸出了一個洞!
也不知哪兒來的勁頭,我開始對他拳打腳踢,他現在的樣子,全然沒了剛才的英氣。
白衣老者也成功把另外一個收拾了,現在就剩逃回屋裏的那個了。
我一笑,心想這種半路跑掉的,說不定真有什麼本事。
“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又是什麼圈套。”他和我的想法一樣,這倒是很難得。
他走在前麵,我緊隨其後來到院子裏,院子隻是普通的農家小院。
這讓我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應該是真的,那個同學……
一想到那一幕,我本能的就會想吐,強忍了一會兒纔跟著白衣老者進門去。
裏麵很簡陋,但是有很多古怪的罈子,還有各種罐子。
“暫時不確定裏麵有什麼,我們還是先出去,免得中計了。”
就在我準備拉著白衣老者出去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果然如我所料,是中計了,早知道就不該進來。
就在我後悔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已經走了進來。他就是楊半仙的手下,也做過不少壞事。
我對他並不是很瞭解,但也能猜到,他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沒有多做猶豫,一張符咒打了出去,卻被突然飛來的蛇擋住了。
這些蛇,看起來是夢裏的那些。不知道蛇王在不在,隻是它應該也不會幫我。
“你以為我們沒有籌碼?那你也太可愛了點吧,蘇沐劫。”
這一刻,我恍然想到了宋雨辰,看來他也有問題。
“行了,這次我發發善心,把你放了。免得啊,你們蘇家絕後了!”
我眉頭一皺,“你口氣還真不小!”
他看起來不慌不忙的,過了好久都沒有說一句話,看來是打算讓我先開口了。
我猶豫了一小會兒,實在想不出他們有什麼籌碼,畢竟爺爺還沒有輸。一切也都沒有定論,那到底會是什麼?
宋雨辰,他們應該不會傷害他,我也並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值得信任。
想了很久,還是沒有答案。轉頭看了一眼白衣老者,他並沒有給我什麼指示。
無奈之下,我還是開口了。
“你們的籌碼是什麼,難道是要威脅我們嗎?”我還是眉頭緊皺,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陰謀,在等著我們。
“走吧,去西邊的槐樹林,那裏有你們想要的答案。”
我抬腳朝著門那兒走去,他手一揮,一隻鮮紅色的蛇爬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他,本想詢問。他卻抬手指了指前麵,似乎並不想回答。
一條蛇趴在你的脖子上,吐著信子,你會害怕嗎?說實話,我怕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離蛇怎麼近。
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我隻能盡量穩住呼吸,生怕它突然暴起發難。我隻好加快腳步,到了那片林子,它應該就會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