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爺爺低頭看著我,此刻我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
我不知道爺爺會如何選擇,就隻能默默等待。
幾分鐘後,楊半仙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踩著我的那隻腳更加用力了。
我被踩的一直咳嗽,疼痛感也已經讓我有些麻木了。
我的目光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我感覺他可能會幫爺爺救我。
“你想好了要怎麼樣做了嗎?再不做選擇,我可要把他弄死了。”
楊半仙說著,還用手拍了拍我的臉,清脆的響聲很容易就能聽見。
我撇了撇嘴,這楊半仙可真是夠猖狂的,真想上去給他一拳頭。
這樣想著,我心裏就更不舒服了,畢竟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一點,我已經提醒過自己無數次了。
眼看著爺爺準備直接搶人,楊半仙有些站不住了。
爺爺虛空一指,一張符咒呈現在眼前,隨後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打在了楊半仙身上。
符咒就如同一道閃閃的金光,速度之快,已經不是肉眼能夠捕捉到的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楊半仙已經後退幾步,爺爺隨即一把將我我拉了起來。
另外一個身穿大褂的老者,實力也不凡,很快拖住了另外兩個黑袍人。
我微微一愣,楊半仙已經很快衝了上來。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嗎?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就算你搶走了蘇沐劫,那又怎樣?你能把他們的帶走嗎?”
這時,屋內傳來尖叫聲,聽起來像是我的同學。
應該是之前一起去那片林子的同學,看來楊半仙他們是早有預謀。
“不信是嗎?我讓你們好好看看!”
隨後,楊半仙一揮手,四周突然亮起了不少光。
這些光都是罈子發出來的,同樣還是古怪的文字圖案。
“果然是你們,果然!”爺爺不禁氣憤地說了一句。
我也深深皺眉,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一個八卦形狀的陣法開始緩緩啟動,我也感覺身體有些不受控製的開始犯困,可能是因為有股莫名的香味從罈子裏傳來。
就這樣,我緩緩躺了下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睡著了,漸漸的進入夢鄉。
夢裏,午夜,這裏應該是我一個同學的家,我和他並不熟。他和張虎是一夥的,我之所以知道他家的位置,還是因為孫言想報仇。
具體我也記不清了,最後我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這裏很安靜,甚至安靜的有些不對勁。
此時的風很大,吹的窗戶不斷拍打,他們家還算富裕,隻是門窗都沒有關。
裏麵有人的說話聲,不過聽起來更像是爭吵聲。
他父母似乎並不怎麼和睦,這一點我也是從孫言口中的得知的。
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逐漸靠近,我看不清他的臉。這屋裏,根本沒開燈,隻能聽到他在輕聲地哭泣。
裏麵的兩個人打起來了,女人也哭泣著,男人則是在不斷咆哮。
我走近前來,因為害怕他突然暴起發難,所以我沒有靠的很近。
男人見打罵女人沒什麼用,便轉身朝著他走來。男人開啟了燈,我纔看清楚,他穿的是一身破爛衣服。
衣服看起來像是撕扯過的,一根根線條露了出來,上麵還有幾個補丁。
女人已經不能站起來了,隻能用手抓住男人的腳踝。
男人很輕易地甩開了,他緩緩抬頭,我能看到他嘴角有絲絲血跡。
“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那是我們的孩子啊!”女人歇斯底裡地怒吼著。
這一幕,曾經我也在電視上、網路上看到過很多次,但這次親身經歷確實不太一樣。
我抬手想要攔住男人,但就這樣,他穿過去了。
看來,我並不能改變這一切,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楊半仙說的對,你這個野種就應該拿去用獻祭!”
我一愣,獻祭?難道他也參與了?
但現在我根本無法知道真相,就眼看著他被帶走。他被男人拎著,就這樣來到了楊半仙的家。
之後,楊半仙帶著黑袍人,把他帶到了後院。
“怎麼樣?是不是不夠刺激?不如我讓你看點更有趣的吧。”
畫麵一轉,來到了楊半仙家的後院。他們都被黑袍人抓來了,總共九個人,一對童男童女,其餘的都是我的同學。
其中有一個和我關係不錯的,是我們英語課代表,因為我不會做。有時候,還抄他作業來著。
“我抓來的都是陰命的人,三個男的,三個女的,一對童男童女。”
楊半仙對著旁邊的黑袍人說道。
那還多了一個,不應該啊,他們應該不會怎麼傻吧。
我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個黑袍人,已經抬來了一個盆。
盆裡裝的都是各種毒蟲,蓋子開啟之後,就都跑了出來。
一時間,爬滿了整個院子。要不是它們無法觸碰到我,我恐怕已經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一群毒蟲爬到了他身上,但並沒有直接吃掉,而是開始不斷吸食血液。
“啊!好疼,好疼…”
他不斷哀嚎著,哭泣聲回蕩在我的腦海裡,這一刻隻怕我永遠都忘不了。
令人頭皮發麻的毒蟲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密集恐懼症的我,都快要抓狂了。
毒蟲過後,又是一群蛇,這是我最害怕的動物了。
一大片同時出現,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個黑袍人,隻怕是是擅長蠱術,不然不可能養怎麼多蛇蟲。
蛇開始和他不斷親密接觸,嘶嘶聲令我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些蛇很聰明,先是纏繞在他身上,看起來像個大粽子。
這些蛇,顏色各異,不斷圍繞著他。
有的小一些的蛇,則是被大蛇吃掉,還有蟒蛇在不斷靠近。
所有的小蛇都圍著大蛇,大蛇應該就是它們的首領吧。
最大的那一隻,是雙頭蛇,體積是最大的。
我能感覺到,它在看著我,儘管我們可能不在一個時空裏。
它的目光很是深遠,甚至我感覺他看的不是我,或者說不是現在的我。
可能是一種錯覺吧,我愛你沒有呀想太多。隻是它在不斷靠近,很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我不解地看著它,直到現在我都不確定它是不是能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