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著圈淡粉色。
“喝點鎮靜劑會舒服點。”
他笑得一臉和善。
我盯著水麵,倒影裡的白板格外清楚。
上麵用紅筆寫著串數字 ——2018.07.15。
心臟猛地一縮,那是母親走的日子。
再看杯沿的口紅印,彎彎曲曲的弧度,和蘇晴病曆上家屬簽名的筆跡,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手接過杯子,胳膊肘突然一拐。
水 “嘩啦” 潑在周明遠的白大褂上,深色的水漬迅速暈開,露出裡麵的內襯。
“明遠實驗室” 五個字印在上麵,針腳歪歪扭扭的。
眾人忙著找抹布擦水的功夫,我撲過去抱住警察的腿,嗓子扯得生疼:“我看見他給屍體打針!
就在停屍間第三排冷藏櫃!”
眼角的餘光瞥見,周明遠的手悄悄往口袋裡伸,指尖碰到了對講機的天線。
我把臉埋在警察的褲腿上,肩膀故意抖得厲害,耳朵卻死死聽著身後的動靜。
我翻身跳上牆,褲腳被鐵絲網勾住,嘶啦一聲扯開個口子。
貼在大腿內側的病曆碎片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