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點頭如搗蒜,收拾東西隨阿澤離開。此後幾日,我暫住在阿澤家,夜裡卻仍噩夢不斷,夢裡那怨靈扭曲臉龐、淒厲嘶吼揮之不去。阿澤四處尋訪高人,鑽研古籍,調製符咒藥水,準備二次“作戰”。
某天清晨,阿澤一臉嚴肅找到我:“蘇然,我找到法子了,今晚月圓,陰氣最盛,是超度怨靈最佳時機。咱們得回畫室,成敗在此一舉。”
我雖滿心恐懼,可想到若不徹底解決,餘生難安,咬咬牙答應了,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拚了,總不能被這鬼東西嚇一輩子,這次一定要把它徹底解決!”我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出來,雖說怕得要命,但就是不想往後餘生都被這陰影籠罩。
夜幕再度降臨,我倆重返畫室。月色慘白,仿若巨大冷眸凝視大地,畫室在月色下更顯陰森。阿澤佈下法陣,點燃香燭,將符咒貼在關鍵位置,各色藥水沿特定軌跡灑下,口中唸誦超度經文,聲若洪鐘,試圖驅散怨靈怨念。
儀式進行到關鍵時刻,周遭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怨靈裹挾滾滾黑雲現身,氣勢洶洶:“想超度我?冇那麼容易!”說罷,張牙舞爪撲向法陣,瞬間沖毀大半。
阿澤額頭青筋暴起,加大唸咒力度,桃木劍揮舞生風,與怨靈近身纏鬥;我也強壓恐懼,幫忙穩住法陣,撒符紙、倒藥水。怨靈攻勢愈發猛烈,黑影如洶湧潮水,好幾次險些衝破防線,尖利嘶吼震得人耳鼓生疼。
“阿澤,不行了,要撐不住!”我絕望大喊,雙腿發軟,幾近放棄,眼眶裡滿是挫敗與驚恐的淚水。
“彆泄氣!轉機就在此刻!”阿澤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桃木劍上,劍光大盛,狠狠刺入怨靈額頭。怨靈周身劇烈顫抖,發出撕心裂肺慘叫,周身黑煙漸漸稀薄。
就在我們以為大功告成時,怨靈卻猛地發力,掙脫桃木劍,化作一縷殘魂,直衝進我體內。刹那間,我大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