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身體不受控製,眼神空洞,仿若被附身傀儡。
阿澤大驚失色:“蘇然!”他伸手拉扯,卻被一股無形力量彈開。
我體內的怨靈狂笑:“想趕我走?我要借他身體重生,你們都得陪葬!”
阿澤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突然,他瞥見畫室角落一幅舊畫,畫上是一位溫婉女子,眼神仿若藏著無儘悲憫與力量。阿澤顧不上許多,衝過去撕下畫作一角,貼在我額頭。奇蹟發生了,那一角畫作散發柔和光芒,怨靈在我體內痛苦掙紮,發出陣陣哀嚎。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恢複一絲清明,虛弱問道。
“這幅畫定有蹊蹺,想必藏著剋製怨靈之力!”阿澤緊緊抓著我,緊盯光芒。
隨著光芒愈發熾烈,怨靈嘶吼聲漸弱,最終從我體內被徹底逼出,消散於無形。畫室重歸平靜,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我們身上,仿若劫後餘生的輕撫。
“結束了嗎?”我喃喃自語,身心俱疲。
阿澤長舒一口氣:“應該是結束了,可這畫室秘密未解,這幅畫更是古怪……”他拿起那幅舊畫,端詳許久。這時,我才驚覺,這幅畫的紙張質地、顏料色澤都極為特殊,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樸,彷彿不屬於這個時代,而且畫麵女子的麵容,竟與我夢中偶爾閃過的模糊人影有幾分相似,這讓我心底寒意頓生——這畫與我、與這畫室怨靈到底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看向那畫,女子麵容仿若有了生氣,嘴角似有似無上揚,眼神透著神秘,看得我心底直髮怵:“阿澤,咱們走吧,我實在冇力氣再探究了。”
阿澤點頭,攙扶著我走出畫室。可剛邁出門檻,身後傳來細微響動,像是有人輕聲歎息。我們回頭,畫室空無一人,隻有那幅舊畫靜靜躺在地上,微風拂過,畫紙沙沙作響。
此後,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