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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神色一凜,緊盯螢幕,迅速說道:“蘇然,彆慌!我剛做法,給你爭取了點時間。找紅線,纏住門窗四角,鬼祟近身不得!”
我手忙腳亂翻找揹包,萬幸還真帶著阿澤之前硬塞給我的紅線。依照吩咐,哆哆嗦嗦纏住門窗四角。說來也怪,紅線剛繫好,屋內陰森之氣便消散不少,溫度回升些許。那怨靈見此,發出淒厲怒吼:“你們休想困住我!”隨後化作一道黑影,瘋狂衝撞紅線,紅線搖搖欲墜。
“阿澤,撐不住了!”我焦急大喊,心急如焚,眼睛死死盯著晃動的紅線,生怕它下一秒就斷掉。
“撐住!我這就來,再撒鹽巴在四周,辟邪!”阿澤掛斷電話,駕車飛馳而來。
我掏出鹽巴,圍著自己撒了一圈,怨靈撞擊紅線時發出的“砰砰”巨響震耳欲聾,仿若擊鼓催命。每一下撞擊,都震得我心膽俱裂,冷汗如雨下,默默祈禱阿澤快些趕到,嘴裡不停唸叨:“阿澤啊,你可快點,再不來我就交代在這兒了。”
不多時,阿澤裹挾著一股勁風衝進畫室,手持桃木劍,口中唸唸有詞,周身貼滿黃符,仿若降魔天師。他揮劍直擊怨靈,桃木劍與黑影相交處火花四濺,怨靈發出痛苦嘶吼。
“阿澤!小心!”見怨靈反撲,我驚撥出聲,滿臉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
阿澤咬牙發力,將桃木劍刺入怨靈心臟位置,怨靈瞬間化作青煙消散,屋內歸於平靜,隻剩我倆粗重喘息聲。
“暫時壓製住了,不過這怨靈怨念極重,恐怕還會捲土重來。”阿澤神色凝重,擦了擦額頭汗珠。
我癱坐在地,驚魂未定:“怎麼會碰上這麼邪門的事?往後可怎麼辦?”
阿澤扶起我,目光堅定:“彆怕,我定會想法徹底超度它。這畫是邪性,你不能再留,先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