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霧把車停在孤兒院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鐵門後麵那幾個探出來的小腦袋。
“禮霧姐姐!禮霧姐姐來了!”
一個紮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孩到了最前麵,仰著臉沖笑,出一排缺了門牙的牙齒。
禾禾今年九歲,也是取的名字。
禾禾很黏,每次回來都掛在上不下來。
“姐姐工作忙。”禮霧把抱起來,禾禾立刻摟住了的脖子。
院長媽媽從裡麵走出來,站在臺階上,笑瞇瞇地看著。
“院長媽媽。”
孤兒院不大,一棟三層的舊樓房,外墻刷著淡黃的漆,已經有些斑駁了。
孩子們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笑聲不斷。
禮霧接過來喝了一口,甜的,涼的,是小時候的味道。
“還沒。說是下午到。”
禾禾又爬到了上,攥著的頭發玩,一邊玩一邊嘟囔著說話。
剛過下午三點,一輛黑的轎車停在了孤兒院門口。
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深藍的連,外麵搭了一件淺灰的開衫,頭發盤在腦後,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整個人致又得。
副駕駛的門也開了,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穿著一件深的 polo 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的表。
他和沈蕙如站在一起,很般配。
那種陌生不是排斥,是純粹的、完全的陌生。
但眼前這個男人,和他的關係是零。
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沒有哭出聲,隻是安靜地流著淚。
禮霧看著,沒有說話。
沈蕙如了眼淚,側看了那男人一眼,拉過他的手。
周硯朝禮霧微微點了下頭,沒有手,大概覺得第一次見麵握手太正式了,但又沒有到可以越過這一步。
聲音不大,很低沉,帶著一種讓人舒服的分寸。
周硯的角彎了一下,那笑意不深,但很真誠。
沈蕙如看著禮霧,目從的臉上移到牽著禾禾的手上,又移到無名指的戒指上,停了一秒。
禮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嗯了一聲。
“很好。”
禾禾仰著臉看著沈蕙如,又看看禮霧,忽然開口了:“阿姨,你長得好像禮霧姐姐哦。”
禾禾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了缺了門牙的缺口。
他的視線從沈蕙如上移到禮霧上,又移到禾禾上,最後落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