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機會走。
午休時千萬彆出來,他們‘清場’。”
說完,他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甚至冇再看陳卓一眼,轉身就走了。
彷彿剛纔那幾秒鐘的接觸從未發生過。
陳卓愣在原地,口袋裡的東西像燒紅的炭一樣燙著他的腿。
車鑰匙的金屬齒痕硌著他的皮膚。
打點服務員?
午休清場?
他慢慢走回包間,美味的菜肴此刻在他眼裡彷彿變了質。
喬老闆的笑容看起來殘忍,張總的優雅顯得虛偽,李姐的精明透著冷酷。
那首無人聽見的“詭異BGM”——那聲短暫的、可疑的噪音——在他腦海裡再次響起,這一次,它聽起來像是災難來臨前的序曲。
一種平靜表麵下的極端恐懼感已經埋下種子,陳卓從一個單純的雇員,變成了一個偶然窺見了冰山一角的潛在受害者,命運的齒輪開始發出不祥的哢嗒聲。
第2章 盛宴與殺機回到包間,空氣似乎變得更加粘稠而沉重。
喬老闆洪亮的笑聲此刻在陳卓聽來,像是一種經過精心排練的表演,每一個音節都砸在虛假的歡慶鼓點上。
他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僵硬,試圖擠出一個迴應式的微笑,卻隻感到一陣輕微的痙攣。
他坐下來,手不自覺地在口袋裡摩挲著那把冰冷的車鑰匙。
王猛的話在他腦中循環播放,每一個詞都像一把小錘,敲打著他的理智。
“陳工,臉色不太好啊?
是不是我們這窮鄉僻壤的菜,不合你這大城市專家的胃口?”
喬老闆的目光忽然掃過來,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他的笑容還在,但眼神裡剛纔那種江湖豪氣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冰冷的、評估性的底色,像掠食者在打量獵物是否健康。
那一瞬間,陳卓感覺喬老闆的目光彷彿有重量,像兩隻潮濕冰冷的軟體動物爬過他的臉頰。
他喉嚨發緊,胃裡的珍饈美味開始翻騰,彷彿變成了一群活物,正用細小的爪子抓撓著他的胃壁。
“冇…冇有,喬總說笑了。
可能是有點旅途勞頓,這地方…挺乾的。”
陳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好的普洱茶喝起來卻有一股鐵鏽和塵土的味道。
李姐優雅地用紙巾沾了沾嘴角,介麵道:“陳工是技術人才,心思都在礦上呢。
不像我們,就知道吃。”
她的話像是解圍,卻又輕飄飄地把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