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寄:“怎麼了?”
殷霖將輸出裝置調到音響。
T**裡有人一腳踹翻了桌子,咆哮聲估計整個T**都能聽見。
“到底怎麼回事!那群記者怎麼知道的?!”
“老大,剛才技術隊的來過了,在我們辦公室發現了竊聽器。”
“竊聽器?!這裏可是T**!怎麼會有竊聽器?!”
“不,不知道啊老大!”
“我!草!是哪家媒體?”
“龜鱉社,案情也是龜鱉社最先報道出來的,其他媒體的資訊我看過了,都是有樣學樣。”
“調監控,一定要查出來是誰把竊聽器放進T**的,這裏可是T**!還有那些跟車的記者!把所有妨礙此次行動的傻逼都給我抓起來!一個不留!”
“可T**關不了那麼多人……”
“那就徵用附近的廣場!熬夜給他們造一個臨時監獄!一個廣場不夠就造兩個!還有沒有王法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竊聽器……
謝寄在聽到這個原因的時感到了巨大的荒謬。
如果是其他的闖關的人往T**投放竊聽器,謝寄不會驚訝。
就像殷霖監聽T**的行動進展,用的是超越這個時代的計算機技術,多出二十多年的科技發展是一種無法抵抗的入侵。
但什麼龜鱉社,分明就是A市本土的媒體組織。
T**竟然會被一個媒體組織投放竊聽器,從而導致行動出現嚴重失誤。
A市的媒體組織究竟發展到了什麼境地。
謝寄想到自己之前因為謝泉的事發現了A市媒體狀況的冰山一角,現在當這個龐然大物以真實模樣出現在眼前時,他心中厭惡更盛。
除了厭惡外,他還能理智地分析關卡的事。
就算那天他沒有奔走,今天也會發現事情的不對。
這大概是關卡最後的提醒吧。
·
因大批量記者追車,T**的營救行動失敗。
當T**趕到別墅時,別墅早已人去樓空,萬幸的是,他們沒有發現舒量。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再晚些時候,江霽初接到了T**的電話,說是有乏視觀察的人阻礙了營救行動。
彭書喜是乏視觀察的**oss,按理說告知也該告知彭書喜,電話不該打到江霽初這邊。
奈何彭書喜身殘誌堅,即使還躺在病床上,仍帶病堅持指揮,一部分人去醫院、一部分走訪石毅家屬,另一部分人去跟著T**,拍下T**救援的第一手資料。
謝寄沒接到彭書喜的指揮——因為他早把彭書喜拉黑了。
而參與追車的員工中,其中包括紙媒部部長和兩名下屬,TV部三名下屬,網媒部則是因為有謝寄鎮著,一個沒參與。
令謝寄感到奇怪的是,二十個參與闖關的人裏麵,除了他們隊伍,其他人基本都認為完成彭書喜的心願才能離開,所以都積極參與此次案件,但網媒部的苗佳和TV部的另外兩名參與闖關的人員並沒有參與。
或許是因為聰明,也或者是因為有良知。
但A市的一些媒體就未必有良知這種東西了。
T隊長不可能把所有參與追車的人都抓起來,他隻抓了幾個典型,其他的都象徵性地罰了款。
一件壞事如果沒有得到遏製,說明做壞事的成本不夠高。
被處罰的記者不痛不癢,和沒被處罰的記者繼續追蹤T**關於此次綁架案的調查進度。
天王級別的著名歌手,廖音,影後級別的著名演員,餘影,著名房地產大亨的親兒子,富子驍,三個重量級人物,外加“追星”、“病態迷戀”、“綁架”、“殺人”、“器官捐獻”、“替身”等一係列熱詞,A市至少有一半的記者不願意放過此次綁架案。
要是報道好了,能加多少綜合指數啊?
就算報道不好,那多多少少也能蹭點肉湯。
到了晚上,開始有人呼籲禁止媒體跟進,應該以救回舒量為主,要堅守人道主義。
此種呼籲也有不少人支援,但每個直播相關進展的節目,市場佔有率都居高不下,可見儘管呼籲媒體不要跟進,但大家依舊非常關注。
吃過晚飯後,殷霖沒繼續對著電腦,而是走到窗邊休息眼睛,換了謝泉用電腦上網。
謝泉在網上搜案件相關的帖子,想看看有沒有思路可以幫助他們找到石毅和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