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動全A市的綁架案兇手公然向T**提出無理要求,製杖電視台收視率飆升,就連乏視觀察的搜尋指數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房間內的五人沒一個高興的起來。
舒量大約是已經疼昏過去,照片沒有一點掙紮造成的殘影,她即使在昏迷中眉也是緊皺的,露出的那隻眼眼尾還泛著紅,顯然不久前才大哭過。
刀疤男到底在做什麼!
那可是受害者的照片,是受害者的私隱,就這麼公然的曝給大眾,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
謝寄閉眼靠在沙發上,腦子裏是刀疤男手機裡的那張照片。
他沒有什麼醃臢想法,純粹是想從照片上得到些線索。
根據照片來看,舒量狀況很不好,但至少還活著,照片謹慎的沒有暴露出更多內容,除了舒量外,隻有紫色的床單和一小片牆壁。
牆壁白漆均勻,從上方打下來的人造燈光也沒有劣質的感覺。
石毅藏身的地方條件應該不錯。
另外,雖然石毅打得舒量遍體鱗傷,但並沒有性//侵的痕跡。
謝寄對石毅這個人的心理畫像更詳細了些。
石毅和富子驍不同,富子驍想抓到蕭琴後行齷齪之事,蕭琴是餘影的替身,石毅則把舒量當成容器。
石毅是個聰明人,他應該知道T**不會同意自己提出的條件,那他為什麼還要冒險跟T**做交易?
挑釁?
表達自己對餘影的愛?
亦或是犯人犯罪後的炫耀心理?
殷霖:“這傻逼東西,都什麼時候了,還隻顧著吃人血饅頭!”
謝寄勸住生氣的殷霖:“T**那邊怎麼說?”
殷霖壓下氣憤,跑到電腦前一通操作:“T**內部還在吵石毅的事,但大家都不同意把蕭琴交出去,現在石毅綁走了蕭琴,指不定會做什麼傻事,怎麼可能再送一個過去。”
謝寄:“他們沒查石毅所在地點?”
殷霖:“查了,查不到,石毅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做了反追蹤。”
謝寄:“能不能破解?”
殷霖為難地解釋道。
“恐怕不太現實。
“黑進電腦是知道對方的位置,比較容易操作。
“但定位技術一般分為兩種,基於服務商基站,或者基於GPS。A市的通訊和媒體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服務商基站或者衛星都少得可憐。
“要想破解,必須和石毅保持一定時間的通話,可A市的通訊硬體根本不夠快速破解,而石毅又相當警惕。
“和我們擁有多先進的技術無關,就像你抱了台台式機回古代,沒電你也開不了機對吧。”
思悠:“A市媒體眾多,石毅為什麼和刀疤男聯絡?”
殷霖:“刀疤男說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纔有鬼了。
這麼多家媒體不找,找上一個沒名氣的乏視觀察?還恰好是闖關者?
謝寄看向江霽初,後者一臉鐵青,對電視裏的刀疤男充滿嫌惡。
江霽初作為監視整個關卡的監視者,能感知二十個闖關者的情況。
能讓江霽初露出這副表情……
謝寄沉聲道:“刀疤男和石毅見過麵。”
謝泉:“什麼?!見過麵?!”
謝寄:“刀疤男敢闖第六層,一定有什麼倚仗,說不定他主動找上石毅,又或者運氣好,偶然和石毅碰見過,留下了聯絡方式。”
謝泉:“那他為什麼不救人?”
謝寄:“隻有綁架案繼續,甚至出了現在這種博人眼球的進展,他才能替乏視觀察拿到更高的綜合指數。”
刀疤男的行為比助紂為虐還要過分,某種意義上,他確實很適合A市。
謝泉:“我們能不能去找刀疤男,他肯定知道石毅藏在哪兒,至少知道藏身的線索。”
不用謝寄開口,思悠就否定道:“沒用。刀疤男一看就是兇狠之輩,他不在意關卡裡npc的死活,隻在意自己能不能過關,而我們也是闖關者,在他看來還存在積分上的競爭關係。”
謝泉:“威脅呢?”
思悠:“你可以打電話試試,他橫慣了,此時又自以為掌握了關鍵資訊,正處於自己高人一等,誰說話都聽不進去的狀態。”
謝泉不信邪,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被結束通話。
第二個電話。
被拉黑。
謝寄阻止謝泉繼續撥打的行為:“他隻是能和石毅取得聯絡,二人各取所需,一個需要曝光渠道,一個需要曝光帶來的利益,以石毅的謹慎,未必會告訴他自己藏身的地點。”
謝泉:“那我們怎麼辦。”
“打蛇就要打三寸。”
手機在謝寄指尖轉了個圈後精準停下,他找出通訊錄,按下了通話鍵。
·
第二天清晨。
冬天的日頭要比之前更晚一些,謝寄出門時天還矇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