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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那年，我撞破父母的秘密 >
第6章
認。
“那為什麼不叫我？”我抓住問題的核心，“我也想生小弟弟。”
我媽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我爸臉都憋紅了：“你……你還小，生不了。”
“那我長大了就能生了？”
“對對對，等你長大了就能生了。”我爸如釋重負。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算了，既然他們說長大就能生了，那就先相信他們吧。
“那你們下次生小弟弟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我揉著眼睛，“太吵了，我睡不著。”
我媽的臉騰地紅了，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像煮熟的蝦。
我爸咳嗽得更厲害了，差點把肺咳出來。
“吃飯吃飯！”我媽逃一樣跑回灶台前，“粥好了，趕緊吃飯！”
5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當天晚上，家裡召開了一場嚴肅的“家庭會議”。
參會人員：我爸、我媽。
特邀嘉賓：電話那頭的姥姥。
列席人員：我（以當事人的身份）。
起因是我媽給我姥姥打電話報平安，說著說著，就把我早上腫眼泡的事當笑話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姥姥炸雷般的聲音：“什麼？你們晚上乾事不知道避著點孩子？！”
我媽趕緊解釋：“媽，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以為她睡著了——”
“睡著了？睡著了能把眼睛哭腫？”姥姥火力全開，“
你們兩口子也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這點事都不懂？孩子纔多大？五歲半！正是好奇的時候，你們倒好，當著孩子的麵——”
“媽，冇當著麵，關門了！”我爸插嘴。
“關門了有什麼用？隔音好嗎？孩子半夜起來聽不見？”
姥姥的嘴像機關槍，突突突個不停，“我養了你們這麼多年，怎麼就冇教會你們做父母？小滿在老家跟我睡的時候，我什麼時候讓她聽過不該聽的？我都等她睡著了才——”
“姥姥！”我忍不住打斷，“你等睡著了才乾嘛？”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我爸我媽齊刷刷看向我，表情複雜。
然後姥姥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柔和多了：“乖囡囡，姥姥問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
“嗯。”我委屈地點頭，“他們玩遊戲不叫我。”
電話那頭傳來噗的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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