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喊破了嗓子,也冇人應我。
4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刺眼的陽光弄醒的。
睜開眼,發現太陽已經老高了,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的光柱裡,有細細的灰塵在飛舞。
我坐起來,隻覺得眼睛澀澀的,睜都睜不開。
用手揉了揉,澀得更厲害了,還有點火辣辣地疼。
跳下床,走到外屋,看見我媽正在灶台前忙活,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飄來小米粥的香味。
“媽。”我喊了一聲。
我媽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地上:“小滿!你的眼睛怎麼了?!”
我摸摸眼睛,冇覺得怎麼樣啊。
這時我爸從外麵進來,看見我,也愣住了:“這眼睛……怎麼腫成這樣?像倆大核桃!”
我被他們說得緊張起來,跑到水缸邊照了照。
水麵上倒映出一個蓬頭垢麵的小孩,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皮腫得老高,把眼睛擠成了兩條縫,又紅又腫,還真像兩個大核桃嵌在臉上。
“媽,我眼睛疼。”我委屈巴巴地說。
我媽趕緊過來,蹲下仔細看了看,歎了口氣:“冇事,就是哭多了,腫了。用涼水敷敷就好了。”
哭多了。
這三個字提醒了我,讓我想起了昨晚的事。
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我癟著嘴,用腫眼泡瞪著我媽:“你們昨天晚上玩遊戲不帶我,我哭的。”
我媽:“……”
我爸:“……”
倆人麵麵相覷,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媽先反應過來,乾笑兩聲:“那個……小滿啊,那不是遊戲,是大人的事。”
“什麼事?”我不依不饒。
“就是……就是……”我媽語塞了,求助地看向我爸。
我爸咳嗽一聲,走過來蹲下,一臉正色:“小滿,爸爸問你,你知道小孩子是怎麼來的嗎?”
我想了想:“姥姥說是從胳肢窩裡掉下來的。”
我爸噎了一下,瞪了我媽一眼:“你媽跟你說的?”
我搖頭:“不是我媽,是我姥姥。”
我爸捏了捏眉心:“那個……小滿啊,其實不是從胳肢窩掉下來的。是爸爸媽媽一起,才能生出小寶寶。”
我眨巴眨巴腫眼泡:“所以你們昨天晚上在生小寶寶?給我生小弟弟?”
“呃……對,差不多這個意思。”我爸艱難地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