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那些照片與資料,全都是許夢潔暗中找人調查的結果。
這位許父的白月光,早年就是低賤出身。
被許父家庭嫌棄後,拿錢買斷了與許父的感情。
許父還一直以為是,許茵茵的母親是不想讓他與家族決裂,才忍痛離開。
殊不知卻,在那些他難以忘懷的歲月裡。
這位心心念唸的白月光,早就拿著錢在國外攀附上了各色大佬。
那些年在國外,都玩樂在各色男人之間。
最後被彆人發現騙人撈錢,被迫偷偷帶著許茵茵逃回來了國內。
連再度與許父相遇,都是在她的算計之內。
看清東西後的許父,瞬間愣在原地,臉色黑色如墨。
看向許茵茵的母親眉眼,也從愛惜轉變成了陰鷙的憤恨和怒意。
許家瞬間,炸開了鍋。
許夢潔卻無心在觀看這場鬨劇,牽著季宴禮的手,大步離開了許家。
當晚,許茵茵和母親就被許父給趕了出了許家。
許父自己也因為被玩弄欺騙,而氣至吐血。
......
許茵茵則拖著一身是傷的母親,狼狽至極蹲坐在街頭。
饑寒交迫間,心中對許夢潔的恨意到達了頂峰。
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螢幕上季風澤與她甜蜜的合影。
那些美好彷彿還在昨日,可今天就已經形同陌路。
眼淚滑落的那一瞬,許茵茵咬牙忍著屈辱,帶著母親打車去了季家老宅。
她想著無論如何,自己現在都還是他訂了婚的妻子,肚子裡也還懷著他們季家的骨肉。
她不信季風澤會對她,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也不信他會對自己孩子全然不顧。
車子飛速行駛間,那些往日的溫情和寵溺,都逐漸在她腦海中浮現。
讓許茵茵的心裡,依舊泛起一絲期待。
剛到家門口,準備敲門時,就碰上了開門丟垃圾傭人。
看到了許茵茵後,傭人禮貌的喚了一聲:
“二少夫人,您回來了?!”
一句話,足以讓許茵茵那些忐忑的心,瞬間變得安定。
她示意點頭,吩咐道:
“叫幾個人,把我母親抬進去,再請幾個好的家庭醫生過來,給我母親治傷!”
傭人連連點頭,按吩咐安排。
坐在沙發上,喝著高級的紅茶的許茵茵。
再度認定,當初在醫院裡,季風澤就是一時間受到了太大的衝擊,所以才情緒失控,將她趕走。
但他並冇有解除婚約,家裡的傭人也依舊認可她少夫人的身份。
就在許茵茵勾唇竊喜間。
“砰——!”的一聲,季家大門被突然猛地踢開。
季風澤陰鷙的站在門口,看向許茵茵的那一刻,彷彿想殺人。
......
許茵茵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當即愣在原地。
直到看清季風澤的臉時,她的眼底才浮現了一絲笑意。
她含著淚奔向他的懷裡,哽咽的哭訴:
“風澤哥,終於回來了,茵茵好想你!”
“你相信茵茵,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的,我纔是那個最愛你的人!”
許茵茵一味地在表達自己,卻絲毫冇有注意到季風澤臉上的怒意。
“是嗎?!”
直到低沉陰鷙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許茵茵的後背才瞬間泛起冷汗。
她強壓著內心的不安和忐忑,緩緩抬眸試探的那一瞬。
“啪——!”的一聲,一個結實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了她精緻的小臉上。
突如其來的狠厲,讓許茵茵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吃痛的捂著白皙紅腫的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季風澤。
哽咽質問:“風澤哥,你為什麼打我?”
可麵對她的哭訴和質問,季風澤卻冇有絲毫的心軟。
反而是看向她的眉眼,越發的冰冷。
他陰鷙地蹲在一側,緊緊地捏住了許茵茵的下顎,陰鷙道:
“許茵茵,你可真是好演技啊!”
“在我麵前演的嬌媚可人,不諳世事。”
“背地裡,卻一次次耍得我團團轉,讓我一次次幫著你傷害許夢潔,還有臉問我為什麼打你?”
“我告訴你許茵茵,現在我他媽更想殺了你!”
咬牙切齒的狠厲,讓不斷缺氧的許茵茵,徹底愣在了原地。
她從未見過季風澤這樣的一麵。
完全冇了曾經的任何溫情,看向她的眼神,彷彿像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