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許茵茵驚嚇的眼淚橫流,拚命地拍打著季風澤的手臂,試圖辯解:
“風澤哥......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嗎?”
季風澤嗤笑看向她,眉眼卻越發的冷硬。
“那我就一樁樁一件件幫你回顧一下,好讓你死得瞑目!”
說著便奮力地將他狠狠甩開。
將助理調查的有關她,點點滴滴陷害許夢潔的證據,通通地甩到了她身上。
尖銳的照片,瞬間劃破了她白皙皮膚,滲出血痕。
得以喘x的許茵茵,連連後退,貪婪地呼吸的著新鮮的空氣。
隨後,在季風澤的注視下,她捂著被劃傷的臉,撿起地上散落的視頻和照片。
僅僅隻是一眼,許茵茵的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她的指尖深深摳地,卻依舊不肯承認這些事實。
而是猩紅著眼,來到季風澤身邊,哽咽地哭訴:
“風澤哥,你聽我說,這都不是真的。”
“這是被人篡改過的,一定是許夢潔,她恢複了記憶,所以纔來誣陷挑撥我們。”
許茵茵委屈地哭訴著,試圖做最後的辯解。
可她卻不知道,季風澤早已通過助理,將她查了個底朝天。
知曉了她所有對許夢潔的誣陷、迫害,嫁禍的事實。
甚至還有她極力想隱瞞的其他。
......
看向許茵茵此刻依舊狡辯的模樣,季風澤突然陰鷙的笑了。
他緩緩走近,替她輕輕擦掉了眼角的淚。
就在許茵茵以為季風澤,會對她心軟的時候。
等待她的卻是脖頸處,再度被重力禁錮。
一寸寸地收緊力道,讓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你還真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季風澤咬著後槽牙,眼尾泛紅的彷彿是要殺人:
“許茵茵,你是覺得我很好騙是嗎?”
陰鷙的話語間,手指的力度也在不斷收緊。
“在許夢潔車禍進院的時候,趁我不在故意按壓她的傷口,讓她血流不止疼到發顫!”
“又在她母親忌日的時候故意誣陷,導致她受家法鞭刑,傷痕累累皮開肉綻!”
“還在她供奉母親的寺廟,自殘構陷她香灰燙傷你,讓我誤以為是她要害了你,導致我逼迫她被反覆發滾燙香灼燒!”
“最後,你竟然還敢利用我,讓人對她在使用記憶艙的時候,實施電擊!”
“許茵茵,是誰給你膽子,敢這樣對她!”
“啊——!”
季風澤猩紅著眼怒吼,眼裡絲毫冇了曾經對她的溫情。
一字一句的質問和狠厲,都讓許茵茵嚇得夠嗆。
伴隨著脖頸處的禁錮越來越重,許茵茵的淚珠也開始成串滾落。
她拚命拍打著季風澤的手臂,含糊不清的哭訴著:
“唔!風澤哥......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怕許夢潔會搶走你,我隻是希望我們相愛的這條道路上,不要有阻礙!”
“你看在我愛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愛我?!”
季風澤看向她,隨後冷笑地將她一腳踢開。
“在國外,穿梭在各色男人床上的愛我嗎?”
“許茵茵,你究竟是愛我,還是想拿我當個躍入高門的跳板,你自己最清楚!”
“你和你那爛貨母親一樣,腳踩幾條船,被人威逼,被迫逃離回國,才和我斷了聯絡。”
“結果被許夢潔的那個蠢貨的父親,接進了門,搖身一變成了許千金,訂婚季家。”
“又因為看到我是季家長孫,所以才一再勾引我!”
隨著那些話語,儘數散落的是許茵茵身上的,還有在各色男人床上被偷拍的私密照。
幾乎是一瞬間,許茵茵就崩潰的在一側嘶吼。
她的眼淚傾瀉而出,無措的捂著地上的照片,不停的哭訴:
“不!不是這樣的!風澤我是被人害了,你聽我解釋,我是真愛你......”
季風澤隻是平靜的看著她逐漸崩潰,最後陰鷙的說:
“可是我不過和你玩玩啊?你還當真了?!”
“我的妻子,從始至終都隻會是許夢潔!”
“至於那些你對她做的一切傷害,我都會十倍百倍的替她討回來!”
許茵茵聞言,震驚地愣在原地。
眼淚洶湧滑落的瞬間。就被人拖到了季家的地下室......”
她捂著肚子,不斷哽咽的嘶吼:
“季風澤,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可等來的卻是,一條條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