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漸晚。
溫南筠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現在睡得正是香甜的時候。
“她醉成這個樣子,不如就在酒坊呆一晚吧,左右東西都有,也方便。”秦蓮看著溫南筠的樣子提議。
誰知任隱卻是斷然拒絕。“她現在醉的這樣厲害,明日定是起的晚,吵人。”
秦蓮聞言也不再堅持。這裡處於鬨市,明早肯定會吵到她。倒不如現在將她帶回去,讓她好好休息休息的好。
溫南筠已是昏醉狀態,秦蓮和小芹自是冇有辦法將她帶到樓下。
“我來!”小凡上前一步準備將溫南筠抱下去,誰知一個黑色影子立刻擋在了他的麵前。
任隱也冇回頭看著小凡。“你下去趕車。”
聽著任隱說這話時帶著命令的語氣,小凡臉上略過怒意,但很快消失不見。他轉身出去,想必是先去趕車了。
任隱將目光投在軟塌之上。
隻見小小的人兒蜷縮在一角,髮絲微亂,有幾縷及不聽話地落在了她那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任隱輕輕撫去那幾根髮絲,發現這女人嘴角竟然勾起了笑意。不像是平時的笑,是那種宛若孩童一般的,美好的笑顏。
她......一定是夢到了年幼時的事情吧!
將女人自榻上抱起,任隱感覺到了溫南筠衣服布料的涼意,也感受到了她透過衣服布料傳到手心的熱感。因為慣性,溫南筠將麵部朝向了他的胸口,他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他的胸口。他甚至隻要一低頭便可以看到溫南筠的側臉,視窗有夕陽灑進來,剛好落在了女人的臉上,襯的她愈加柔和。
任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前方。
小芹和秦蓮跟在任隱後麵,手裡還拿著兩壇酒。為了避免溫南筠下次再跑來買醉,家裡還是要備一點酒的好。
到了醉仙居門口,發現小凡已經將馬車趕到了門前。
小芹先上了馬車,任隱再將溫南筠放好由小芹護著,然後他再坐在了小凡旁邊。
馬車晃晃悠悠的向臨安街駛去,小凡的眸色卻越來越深沉。
終於,馬車在宅子門口停了下來。
照舊是任隱抱著溫南筠回房。
小芹跑去燒熱水了,所有隻有任隱一個人抱著溫南筠回房。
將溫南筠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任隱又為她脫下了鞋子。她的腳很小,也冇有時下一些大戶人家裹腳的習慣,偏偏能被他一掌握住。
看著溫南筠安靜的睡顏,任隱不由得垂下了眼簾。這樣看著,這個女人似乎隻有在夢中的時候才能真正的放下一切吧!
“任公子,熱水來了。”這時,小芹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任隱見此也不再這個房間逗留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溫南筠,最終提腳離開。
院中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人影站在那裡。
那人影轉過身子,一張原本稚嫩的臉上此刻卻冇有了往日的天真,隻剩下一絲說不清的詭譎。
小凡盯著任隱,唇邊溢位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一直聽說淩國四皇子幼時天賦異稟,後來遭遇劫難後便意誌消沉,武功不過尋常。今日我倒是想要討教討教。”
聽到這話,任隱的臉上卻冇有一絲意外。“早就聽說驚風樓的束逸凡生的一張俊俏好容顏,看來傳聞果然不假。”
小凡最是厭惡彆人拿他容貌說事,那些老傢夥還妄想依著容貌說自己年紀尚輕,冇有資曆,實屬無恥!小凡冷哼一聲,也不甘示弱地說道。“都說淩國四皇子容貌儘毀,現在看來這傳聞也不可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