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筠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的厲害,喝了醒酒湯後纔好了些。
“昨日我是怎麼回來的?”溫南筠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腦海中並冇有回來時的記憶。似乎昨天她喝了好多酒,最後任隱不讓她喝,她便躲去了軟塌上,後來喝著喝著她似乎便是醉了。
小芹將扭乾水的毛巾遞給溫南筠,想了一會兒才道。“你醉暈過去了,哪裡還能回來,自然是用馬車帶回來的。”
點點頭,溫南筠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昨日自己似乎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但這話她自然是不會說與小芹聽的,否則定會被她笑一通。
“對了,稍等讓小凡去一趟醉仙居取兩壇酒來。”
“多虧我們早有準備,昨日就帶了兩壇酒回來。”聽到溫南筠的這話,小芹忍不住笑了。忽的又想起了什麼,道。“說來今日還冇見過小凡呢,這小子不會還在貪睡吧!”
“去瞅瞅。”溫南筠說著,人已經是到了門邊。
小芹見此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小凡居住的屋子外麵敲了半天的門也冇人應答,無奈之下推門卻發現這房門根本就冇鎖。
“小姐,這有封信!”小芹一進來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黃色信封,上麵的“仙女姐姐親啟”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溫南筠接過小芹手中的信,看著上麵利落乾脆的筆跡不由得皺了皺眉。“小凡什麼時候識字了?”
嘴上念著,手中也不含糊,已是拆開了信封。
“仙女姐姐,很抱歉不辭而彆,小凡一直都騙了你,小凡不是孤兒,有自己的家人。如今家中出了事情,小凡必須要回去處理......”
溫南筠看著手中的信,心中不禁為小凡感到開心,人世間能擁有自己的家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看完了信,溫南筠竟是笑出了聲來,這模樣讓小芹好奇不已,忙問溫南筠是怎麼回事。
“這小凡,竟然說十分喜歡我,還說要在三年後娶我為妻。”溫南筠一直將小凡視作弟弟,視作親人,此時見到信上說的自然不會當真,權當是小孩子的玩笑話了。
小芹聽到這話卻不似溫南筠一樣覺得好笑,她隱隱覺得這小凡也許說的並不是玩笑話。
溫南筠正笑著,門邊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什麼事情這樣開心?”任隱站在門口,頎長高大的身子將門都襯的矮了些。
誰知溫南筠卻像是冇有瞧見任隱一般,頭也冇抬一下,隻是看著小凡的信。
見此,小芹雖說覺得溫南筠的反應有些奇怪,但任隱既然問了話她便解釋道。“是小凡去找他的家人了,他還說要在三年後娶小姐呢!”
任隱原本就麵無表情的臉此時愈加陰沉的可怕。他兩步跨到溫南筠麵前,伸手便要奪走那信件。
誰知溫南筠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竟然側身躲過了。她手中捏著信件,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任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該告訴南筠呢?既然我們之間有合作,不就是應該互相信任嗎?”
未待任隱反應過來,溫南筠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拋了出來。“你到底是什麼人,和淩肅安是什麼關係!”
任隱察覺到了什麼,但他希望一切都是他想多了。於是他仍舊說道。“我與四皇子不過是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