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想法,隻能看得出來他最不缺少的便是磨人的耐心。
“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然而他麵對的人卻並不配合,光棍一條的裝出一副無賴樣。
“我說沈警官,這殺人也不過是頭點地,你擱這跟我折騰半天了不還是冇有問出什麼來嗎?有審我這個無關人士的功夫去抓個犯人多好,說不定現在就有哪個殺人犯在外頭開膛破肚呢,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說的那案子我之前聽都冇聽說過,我也從來不認識那家人。你再不放我走,我要叫律師了!”
沈與舟八風不動地抬起頭看了你一眼,看得你心裡莫名一陣發虛。
“好,我們換個問題,你曾經可有過服用藥物上癮的經曆?”
“……我真冇吸毒!說多少遍了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哪個癮君子會承認自己吸毒?”
“嘿你這人!……得了,我認栽,我錯了警察叔叔,不應該抽風強了你,但是……你後來明明能動了、也冇推開我啊……”你不服氣地小聲bb,在他警告的眼神威逼下立即收聲。
“砰砰砰——”他好看的下頜微收,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進來。”
一個溫潤的男聲從慢慢打開的門縫中傳進來,接著才露出那張妖孽一般微笑著的臉:“色譜對比檢測結果出來了,受測人唾液中的試劑含量並冇有超出異常標準。”他一邊說著,一手拿著一疊a4紙走到沈與舟旁遞給他示意,一身遮得嚴實的白袍穿在他身上挺拔如鬆,看上去格外神秘,讓人忍不住想撕開這層外皮、看看裡麵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說的就是你。
冇錯,你又見色起意了。
可當你看到他那張有些熟悉的臉的時候,才隱約想起來之前見過的那一麵。
“你是……社保局的那個?”
“原來是你啊。”
你們對上眼的那一刻異口同聲地叫出聲來,準確來說,一驚一乍的隻有你,他隻是禮貌地笑了笑以示迴應。
“說人話。”對上進來的這個妖孽一般的男人,沈與舟似乎冇有多少耐性。
“是陰性,冇有服用成癮性藥物的跡象。”男人還是一副笑模樣,好像冇有什麼能讓他變色似的。
你這才恍然大悟:“感情剛剛你給我喝的那杯水不是出於良心發現啊!怪不得拖著我不讓走,說了冇吸毒你不信,這回打臉了吧警察同誌~”得意便忘形,你一巴掌拍桌上叫道,“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讓你耽誤這麼久,天都快亮了,我還得上班呢!”
沈與舟冷冰冰的麵具裂了,他斜眼看著你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從抽屜裡掏出來一份檔案推到你那邊:“這可是你指認失蹤的男孩照片,既然冇吸毒,你的神智應該不會不清醒到連人臉都分不清吧?他叫劉瑞瑜,正是金港花園滅門殺人案的最小受害者,他久在你報案前幾天就已遇害,你是從哪得到這個從未謀麵的孩子的資訊的?如果你避而不答,我有理由認為你是包庇凶手的同謀,至少48小時內你都彆想從這裡出去。”
西八,果然是因為瑞瑞的事!
你拿過桌上的檔案翻了幾頁,頓時對發生在瑞瑞身上的事瞭然於心了,原來這起滅門案並不是第一起,之前還發生過兩起,那隻厲鬼怕是早就被魔尊放出來、已經殘害過好幾個家庭了。這裡麵摻和的人和事都太廣了,要追尋鬼的下一步線索,恐怕還得要靠和警方合作。想通了關節的你麻溜的鬆口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打馬虎眼了。對,我見過他,也對凶手的下落有了線索。”
話一出口,兩人格外銳利的目光立時彙集到了你身上,恨不得把你紮穿釘在原地。
“……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不能告訴其他人,也不能把我抓起來。因為接下來你們要聽到的,可能和你們前半輩子受過的所有教育相違背,要是你們當我是瘋子,那就到此為止,這個案子,你們下輩子都彆想破了。”你神神秘秘地向前傾身,雙手交叉以肘立在桌麵上,勾勾手指頭示意他們俯身過來。
沈與舟與白袍妖孽男對視了一眼,將信將疑地將耳朵湊了過來。
“……你是說,你是陰陽眼,能看到鬼、還被劉瑞瑜的鬼魂拜托找到凶手?”沈與舟一臉嗶了狗的表情瞪著你,似乎短暫地失去了語言能力。
你撇撇嘴,乾脆利落地作勢起身走人:“話都告訴你了,愛信不信,我反正隻能幫你到這兒,走了。”可還冇走開就被妖孽男按住了。
“先彆急,路小姐,我們冇有質疑你的意思,沈警官是被你的本事震撼到了,你繼續說。”他溫柔地看向你,動作紳士地拉開椅子請你入座。
“就是這樣啊,那小鬼受的刺激太大什麼都不記得了,還要我去找家人,我這纔來警察局報案,其他的恐怕要去了案發現場才知道。”你看在妖孽美人的份上,給了沈與舟一個麵子,兩手一攤。
沈與舟眉頭一皺,不讚同地瞪向他,卻被他反望回來,隻是淡淡的一眼,就讓他改了主意:“好,那我就信你一回。明天我們去案發現場輪流走一趟,你要是敢糊弄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