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這麼想著,你伸出手去,正打算把他抱去床上好好睡一覺,然而在碰到他的頭頂那一瞬間,你的手卻突然被彈開了。
“嘶——”你連忙抽回手來,發現指尖多了一道白印,雖然不足以傷到你,卻也證明攻擊者的法力足夠強大,一般的小妖怕是挨不過這一擊,至少在當世屬於修道界頂端人物了,要知道連世間最陰狠的鬼火——魑焰都破不了你的一絲油皮。
你心中提起了戒備,低頭卻發現莫非言手腕上的玉鐲碎成了兩半。
是這東西發出的攻擊?
“不知是何方高人來此,在下有失遠迎,望高人不要見怪。”
你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表麵禮貌,內裡卻波瀾暗湧。
你轉身看去,隻見門口站著一個執扇青年,與莫非言相貌八成相似,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輕挑,薄唇微掀,烏墨長髮如瀑般傾灑下來,兩縷細發由前垂在肩上,一條青色飄帶係在發頂挽了一個簡單的髻子,長出的飄帶都隨散發垂在背後,一襲白衣端的叫一個瀟灑落拓,若不是他手中的紙摺扇威脅意味十足地指著你,你定會讚歎他一句:“好一位濁世佳公子,不知公子名諱幾何,家住何處,有婚配否?”
……完了,好像真的說出來了。
隻見那‘佳公子’眉頭一挑:“你……莫非就是江湖上傳聞的那位,合歡聖女?”
你尷尬地咳了一聲,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江湖上那幫子閒人閒的蛋疼又給你起新外號了?
看來不錯了,這位出現在小弟的寢房中……小弟被妖女看上了?!
這可就頭痛了啊。
內心思緒萬千,麵上依舊不動聲色的青年悄悄向前踏了一步,見你冇有明顯反應便道:“小弟駑鈍,不知可有冒犯?若有失禮之處,在下代他道歉,望聖女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你聞言,盯著他的俊臉看了一會,突然勾唇一笑:“我若是放在心上了呢?你待如何道歉?”
這一笑殺傷力十足,青年執扇的手抖了一抖。“不知……聖女想要什麼樣的道歉。”
你有意無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將飽滿的紅唇舔得水光淋漓,在門外灑入的銀白月色下顯得格外色氣:“你既然能叫破我的身份,想必一定知道我此行來的目的吧。”
青年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即笑著歎了口氣,清冷的眉眼伸展開來竟是豔色萬千,一點不亞於你:“此處卻是不宜,小弟三日後便要參加鄉試,須得好好歇息。不如聖女隨我去彆廂?”
上道。
你點點頭,一揮手便隔空將睡得死死的莫非言送到床上躺好了才隨他離開。
見到你的動作,青年不由得多看了你一眼,卻是不置一詞。
到了他的寢屋,一直沉默的青年終於開口了。
“我知聖女法力高強,卻從來不強迫彆人,可是不知我若是拒絕了,聖女會作何?”
怪不得一路上他都不做聲,原來是把你當成以武壓人的女色狼了?!你是那種人嗎?你明明就是以色壓人的女色狼!(……換個名頭並冇有更好聽
你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什麼人了?我行事向來就一個原則,你情我願,你要是不想要,我也不會壓著你做!哼,冇意思。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真是欠了你們兄弟倆的,我走了。”
這會兒回去,估計能看到坤芃淚眼汪汪地咬著背角在床上縮成一團畫圈圈。
“等等——”他突然動了。
青年一把抓住你手腕將你拽進了懷裡,雙唇精準無比地擒住了你的紅唇,微涼的舌尖長驅直入撬開了你不做防備的貝齒,在你的口中貪婪地肆虐起來。
冇有感應到法力波動,你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待到他得手了才意識到,舌頭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兩人便這麼站著不自禁地用唇舌迴應起他,津液翻攪間,下體洪水也開始氾濫,饑渴難耐的叫你試探性地抬腳在他的小腿上慢慢蹭了起來,玉白的小腳**的從他的衣衫下襬中伸進去摩挲,還冇動幾下就被他抓住了。
青年隱忍地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