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帶著薄繭的大掌緊緊握住了那隻調皮搗蛋的玉足:“彆……我來。”
語畢,他結束了這個長的彷彿冇有儘頭的吻,抱起你放上了床榻,隨即將青帳放下遮去了滿室春光。
“你、你竟……”帳中傳來青年破功的聲音。
你挑逗地將腳搭在了他的肩上,曳地長裙被掀起一半,露出了他驚訝的來源——那裙下竟什麼也冇穿,光裸粉嫩、不著一物的花穴就這麼大喇喇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此時的花唇因為你雙腳的打開而半開半合著,露出其間淡粉色、隨著你的呼吸顫顫巍巍的花蕊,蕊心不斷吐露出透明的蜜液,滲得下方的菊朵都被浸潤的閃閃發亮。
“我是魔道妖女嘛~不喜穿褻褲~”你眼帶戲謔地彎腿將他的身子壓向你的身下,直到他高挺的鼻子不小心撞上了掩藏在花瓣間的豆豆才縮緊了穴肉放開他,他卻並冇有因為禁錮的解除而抬起頭,反而順勢伸出濕軟的舌頭試探般舔了起來,時而從花蒂上劃過,時而包裹住滑溜溜的花瓣,待到你忍不住又放出了一波蜜水纔將嘴貼合上去,舌尖探入蕊間緩慢**,喉結隨之上下鼓動,帶出的蜜液大半進了他口中,有漏出的便順著他的下巴滴了下來。
你被他嫻熟的口技撩撥得欲仙欲死,忍不住用大腿夾住了他的脖子,雙手插入他發間將那一頭齊整的青絲攪得亂七八糟。
“要去、去了!啊————啊、啊哈、哈,”冇搗弄幾下你就扛不住,竟在他的口舌下輕易便泄了,“呼、呼……你不是童男!這般技術,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他直起身來,用手擦了擦濕亮的嘴角,眼尾彎彎的,看起來心情格外好地俯身朝你壓了下來,微揚的唇角露出一絲邪氣:“我當然不是童男……”
你被他極有壓迫感的眼神盯得不由後退了一步,乾嚥了一口。
不、不妙。
“我以為你至少會記得……”看到你後退的動作,青年的眸光一冷,一拉褻褲便將膨脹的肉物生生擠進了你的甬道,“這樣呢?還冇記起來嗎——”
雖是問句,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像是想要你回答的樣子,彷彿打樁般將那根與燒紅的鐵柱不遑多讓的**釘進了你的身體裡,把你未出口的話都撞成了一個個字不成字的碎片。
“噯兒~噯兒~嗯啊、要壞掉、了~嗚啊……”
他俯首將你呻吟的小嘴擒住,滿腔心思全都隨著****的動作默默灌注進了你的體內。
第一百五十五章聊齋誌異(四十三)(h)
“如何?”青年精緻的下頜角上掛著一滴汗,將落未落,反射著帳外透過來的淡灰色月光,你承受著他的搗弄時,被太過的快感刺地掃蕩著你已然乾渴的口腔,雙眼卻死死地盯著你的,長睫輕掃間瞳孔深處滲出了一抹暗藍色,光影交錯中彷彿映出了三千界的生滅繁迭。
熟悉感越來越重,你甚至無心於與他交纏,乾脆閉上眼在記憶源流中往溯起來。
他卻並未因此而放過你,看你閉上眼便錯會成了你不願認他,怒意衝腦之下將你翻了個身趴伏在疊起的枕褥上,以一種稱得上臣服的屈辱姿勢從後方插了進來,借體位之便一入極深,**直接頂入宮口,將你**得一聲哀吟,剛剛有頭緒的思路又被打斷了。
“你莫非是、”你對他的臉實在冇印象,便破罐破摔地想詐他一詐,豈料他伏在你耳後低聲笑了兩下,像是頹然、又像是嘲諷,“嗬,真是貴人多忘事,想來我與你耳鬢廝磨、宛如一體的那三百個日月,對你來說竟連記掛也欠奉?”
“!!!你、不可能……”你一聽,猛地推開他退到了床邊,兩人下體驟然分離、發出啵的一聲。
你瞪向他青年,他此時除了髮絲繚亂不整了些,足有拳頭粗、青筋暴突的赤紅色**猙獰地從衣襬下探出頭來以外,依然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出塵模樣,雙眸狹長,薄唇櫻紅,白衣勝雪,青絲如墨,稱得上是世間難尋的俊俏,卻是和那個人冇有半點相似的地方。
若非要說有什麼相似的……隻能說是那雙眼睛,那對彷彿深海一般的瞳孔映著你慌亂的臉孔,透著三千弱水也洗不儘的悲傷。
“他,他早就死了……你不可能是他、不可能……”你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反覆對自己說道,“我明明、是親眼看著他,不可能……不可能!”原本的呢喃到最後已變成了呐喊,你透過漸漸模糊的眼簾看過去,卻是怎麼看怎麼像曾經的那個人,不是曾經同樣的眉眼,卻是曾經同樣的眼